陵燁還未反應過來,就被狠狠地撞擊的差點倒下,忙穩了穩身形,將懷中人抱緊。
她過來的那一瞬間,他就知道是她了...
恰時,兩人相擁的一剎那,天地暗淡無色,最後一抹夕陽斜斜的掃過他們摟緊的雙臂上,最終被吞噬殆盡。
不是冷冬寒日,卻無名飄起了雪花,零落撒在他們的身邊。
陵燁本以為是無名飄雪,沒有在意,誰知那雪花瓣像吸收了夜色般,越發龐大,甚至聚成了大顆的雪球,哐哐砸下。
灼灼一點事也沒有,陵燁冷臉吐了口嘴裡的雪水,眸子平移到身邊,果然看到蘇戀玖他們手中凝聚著神力,指著天,那雪球便是由他們操控!
“好玩嗎?”
陵燁危險的聲音比暗夜裡的鬼魅更加讓人心驚,那三人忙收手,卻已經晚了。
只叫陵燁抬眼望天,輕聲道:“落。”
天上霎時間好像有流星劃過!
銀白色的光澤極速放大!
那是一顆足足有半個陰界大的雪球,將他們可以看見的天空遮擋的嚴嚴實實。
上面宛如刺一般的冰晶橫七豎八的插在那凹凸不平的雪面上。
好似天地顛倒了起來,他們彷彿在看有雪的地面。
整個空間的冷意不住的襲來,饒是蘇戀玖也有些受不住,她和陵燁幾乎差不多的威力,但人家可是辛苦修煉了萬年。
她就是個活的長的老廢物。。
腿有點發抖...
她的膝蓋受不住那寒冷,不由自主的打顫起來,不敢對視陵燁那不怒自威的眸子。
寒未熙也往趙九宸懷裡縮了縮,帶著哭腔哼哼道:“嗚嗚嗚暝暝我害怕。”
“不怕,不怕,沒有什麼能傷害你。”
趙九宸本覺得沒有什麼,可如今寒未熙害怕了,他就也必須要插手。
手掌一揮,一道金光瞬間將那雪球擊碎,並形成極大的光圈,吸收殘餘的碎雪。
風呼嘯著,是被那雪帶來的,有雪的地方總有寒冷,而寒冷總是冷風所喜歡的。
儘管那雪已經被極光旋轉而成的金色光圈吸收殆盡,卻也殘留了幾許飄灑在空中,呼吸之間盡是淡淡的涼意。
“我們走。”
趙九宸做完一切,拉著寒未熙就要走,卻見她面容痛楚。
“怎麼了?”
他擔心的詢問,驀然又看到了那粉晶晶的鐲子。
不禁怒火中燒。
它憑什麼來控制未熙?
不跟這個男人有牽扯能怎樣?
趙九宸凝聚全身之力,猛然逼出心頭血,以血化刃,血刃中包含無盡的神力,徑直劈在那鐲身上!
只聽咔噠一聲,與此同時,陵燁只覺得心口一熱,炙熱的鮮血自口中噴灑而出,淅淅瀝瀝灑落在純白的雪上。
雪被血燙的陷進了一顆顆小坑,自遠處看著,倒像是紅梅禁不住狂風的襲擊,想要逃進雪裡躲避寒涼。
陵燁毫不在意的抹了抹嘴角殘留的血液,眼眸冷冷掃過他們。
“正好,我也不想有什麼牽扯。”
隨後拉起灼灼的手也向前走去。
就這樣,趙九宸帶著寒未熙,陵燁帶著灼灼,他們往相反的方向走去。
路上,陵燁的高冷形象再也維持不住,不聽的在灼灼耳邊聒噪。
“灼灼,你這幾萬年有沒有日日夜夜的都在想我?”
“夜夜就算了,我可不要日日都想你。”
灼灼白了他一眼,抽回被強行拽住的手。
“為什麼?”
陵燁有些委屈,難道只有他一個人時時刻刻心心念唸的都是灼灼嗎?
眼看眼眶就紅了起來,灼灼忙哄著:“哎呦,想啦想啦,真是的。”
陵燁立刻就恢復了笑容,把灼灼的手臂抱的更緊了。
“那你還有何任務未完成?”
這一提,灼灼才想起來阿顏和風一三的事情,頭疼的拍了拍腦袋,她怎麼把他倆忘了呢?
——陰界某處
蘇晉得到了獄心後,並沒有去尋找最後一個,因為他發現那獄心有些奇怪,好像是個沒有生命特徵的石頭,除了砸核桃好像也沒有任何用處了。
莫非,還需要什麼東西啟動?
能是什麼呢...
一般法器認主都需要鮮血。
於是蘇晉就縮在角落裡,抱著一塊黑乎乎的石頭,變出了個鋒利的刀刃,伸出了自己的小手指。
那刀刃冰涼的觸感貼上柔軟的指腹,他整個手都顫抖了下。
會不會疼...
他還真沒幹過傷害自己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