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司空冉的雙腿都在打顫,剛才快速地爬樓消耗了太多能量,再加上長期不鍛鍊,肌肉難免承受不住這樣的高強度運動。
司空媽媽雖然嘴上像把刀子,但真說去無視女兒,那肯定是做不到的,所以在收到她虛弱的請求後,還是閃出門外,將女兒扶到沙發上坐著,不過很快又朝她輸出一波斥責。
“你看你,平時讓你去跳舞活動活動,鍛鍊一下,你偏不,這會兒爬個四樓,給你累成這樣,以後可怎麼辦?”
司空冉的肺裡就像是覆蓋了一層膜,氧氣的交換慢了不止一倍,費勁地深呼吸了好幾次才勉強恢復到正常,這才有力氣回覆媽媽的話。
“媽,咱們就別五十步笑百步了吧,就你這天天跳舞的,我看你每次爬樓梯也不輕鬆啊。”
“你這個嘴呀,就是得縫起來!”
媽媽找不到藉口,只好用上家長的特權壓下這個話題,往側邊跨了一步,繼續看電視劇去了。
司空冉坐了一會兒,看電視劇也沒什麼心情,便提著書包上了二樓。
房間裡柔軟的床成了她最後的清淨之地。
“總算是可以休息休息了。”
幾乎是沾到被子沒幾分鐘,司空冉便睡沉過去,不僅是身體上劇烈的消耗,也是因為精神的恍惚,慶遠那句話讓她有些害怕。
她很快做了個夢,夢裡出現了學校的操場,場景,人群都和平日的體育課沒什麼兩樣,司空冉也一如既往地拉上師姐去小賣部的棚子底下乘涼,順便買根冰淇淋解解暑。
這時,體育老師突然吹哨,喊著大家集合,司空冉只好無奈地和師姐分開,回到了隊伍。
奔跑的過程中,她的眼前迎面走來一個女生,黑色的披肩長髮,長相秀麗,雖然身高不及自己,但臉上的傲氣卻是無比的濃重。
司空冉起初覺得眼熟,但因為老師催得急就也沒多在意,可正當兩人要擦肩而過時,那個女生突然轉身喊住了她。
“鄭恆暢永遠都是我的,就算分手了,他的心也屬於我!”
司空冉震驚地返身看去,這才想起女生的名字,田雨,鄭恆暢的前女友。
“分手了,你們就沒有關係了。”
司空冉盡力地爭取一絲勝機。
“呵呵,那首歌的意思你還不明白嗎?”
“我不懂你在說什麼?”
司空冉本想用眼神來增強自己的氣勢,但眼前很快就模糊了,清晰後便發現田雨消失了!
她轉了幾圈都沒有發現,只好繼續走回班級隊伍裡去。
但又在她轉身看向其他同學是,突然發現自己身邊的人都變成了田雨的臉,嘴上重複著“鄭恆暢永遠都是我的,就算分手了,他的心也屬於我!”“呵呵,那首歌的意思你還不明白嗎?”
司空冉掙脫開周圍的田雨,跑到老師的身後,希望這時候他能起到保護的作用,可低下頭的老師同樣頂著田雨的面孔,嘴上也像唸經似的重複拿兩句話。
她尖叫一聲昏倒在地,等到再次睜開雙眼後,看到的就只有慘白的天花板和懸著的創意吊燈,沒有操場,也沒有田雨,更沒有那些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