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空爸媽見到女兒神采奕奕,總算是能把提著的一口氣鬆了,司空媽媽想趁機去詢問一番內情,卻被司空爸爸攔下。
“女兒才剛好,別再讓她愁眉苦臉的,想說她自然會跟我們講的。”
司空媽媽這才作罷,但還是擔心女兒把事情悶在心裡,所以說話都溫柔了些,還出奇地一大早去買了司空冉愛吃的菜,炒了一大桌子,跟擺宴席似的。
週一上學的時候,司空爸爸親自去送的,他其實也想知道女兒的心事,只不過又不願意明著提起,就想看看是不是學校出了什麼問題。
看著女兒融入到人流中,有時還和想熟的同學打招呼,沒察覺出異樣的司空爸爸便安心地離開了。
司空冉回頭望了眼司空爸爸停車的地方,看到人已經走了,也是放鬆了身心,剛才打招呼的都是誰,她一點都不記得,只是為了讓爸媽安心。
今天教室裡的氛圍有些奇怪,司空冉從進教室到落座都有幾雙眼睛盯著,一副我討厭你的樣子。
這樣的目光聚焦持續了整整一上午,中午吃飯的時候,趙海被寸頭哥叫去打球了,趙海還是安排了佔座,只不過只有司空冉一個人,她也不願意太早去。
但同時留下來的卻並不只有司空冉,以孫麗穎為首的幾個妹妹也坐在各自座位上虎視眈眈
司空冉不以為意,認真地抄寫今天佈置的新單詞,兩行字過去,這群眼神的主人就按捺不住急性子了,紛紛圍過來。
“司空冉!我的卷筆刀早上不見了,有人跟我說是你拿的,還給我!”
一個面生的女孩率先發難,用的理由是粗糙不堪,掩人耳目都讓人覺得尷尬。
說完後教室裡陷入一片沉寂,那句話就像是沉入湖底的小石子,激起小片漣漪,但迅速地被湖水平復。
發難的女孩吃了個閉門羹,本來心底並不厭惡這個溫柔的女生,只是迫於朋友的請求才出面,哪裡知道她態度竟然這麼不屑一顧,怒火騰地一下就竄起來了。
“賤貨!我看到了,卷筆刀就在你抽屜裡!”發難的女孩撂下一句生冷的藉口,就要伸手掀桌子。
哪知小玉臂剛移到司空冉身前,就被扼住了動作,司空冉手腕翻轉,將手心的玉臂扭成了麻花。
“鬆手!痛死了!快鬆手!”
被一招制服的女孩吃痛,語氣卻依然驕橫,司空冉不自覺地用力了一些,女孩被迫轉身,俯著身子喊疼。
“鬧夠了沒有?”
司空冉說話不再像平常那樣輕聲細語,每一個字都帶著股冷氣。
“夠……夠了,快鬆手,疼!”
出頭的女孩這回是真的害怕了,小臂的旋轉角度已經超過了她的忍耐範疇,只能選擇低聲下氣地求饒。
“哼!”
司空冉手指一鬆,手中的小臂瞬間旋了回去,女孩抱著手肘躲到了孫麗穎身後,眼神裡除了疼痛引起的不適,還有對司空冉的恐懼。
“司空冉,你怎麼打同學呢!我們只是想要檢查一下你的桌子裡有沒有她的卷筆刀而已。”這時候孫麗穎挺身而出,顛倒黑白道。
“請你滾遠一點!”
司空冉內心隱藏許久的情緒轟然爆發,從座位上站起後,眼神凜冽地俯視著這群欺軟怕硬的小太妹。
「小狐狸其實還是很乖巧的女孩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