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凜見他過來,隨手遞了一杯酒過去,眯眸,打趣道,“你還知道回來啊?”
顧敬臣接過來,懶懶的往沙發上一靠,長腿抻了抻,挑唇一笑,“嗯,怕你們太孤獨,又怕你們會想我,特意回來陪伴你們。”
“不用感謝我,我這人就是這樣的無私!”
席凜,“……”
江淮深,“……”
江淮深側頭,隨意與他碰了一杯,“你怎麼去了那麼久,幹嘛呢?”
顧敬臣挑眉,“玩貓。”
席凜看了他兩眼,沉默幾秒,輕咳兩聲,“別怪兄弟沒提醒過你,措施可要做好了。”
顧敬臣,“嗯?”
席凜,“萬一知意懷孕,你怎麼跟整個顧家交代。”
聽到這話,江淮深直起身,也清醒了幾分,“是啊,小知意要是真有了,你爸還不氣死了!”
聞言,顧敬臣唇角溢位一聲輕呵。
接著,他又慵懶隨意的笑了笑,“哪就那麼容易的就中了,那麼多人想懷都懷不上,這機率很小的。”
席凜蹙眉,低勸著,“大爺,你別不當回事,說句實在的,知意她的出身太差,你們顧家……”
他尚未說完,顧敬臣微側頭,投去一抹微冷的眼神。
接著,他將手裡的酒一飲而盡,靠在沙發上,黑眸深沉凌厲,整個人一副上位者的姿態,“真有了,我也只需要給她交代。”
“顧家?”
“呵——”
話落音,江淮深一雙眸子亮了亮,湊過來,“那你和小知意要是真有小寶寶了,我可以申請當乾爹嗎?”
席凜也湊來,聲音慵懶帶笑,“那我就是三爹!”
顧敬臣看了他一眼,又看了他一眼,扯了扯唇,笑了,“都給我滾!”
這邊。
秦知意獨自出來後,在四周亂逛著。
她先前陪男人消耗了太多體力,此刻有些餓了,她走到桌邊拿了一塊蛋糕,淺淺的墊著肚子。
她抬眸,正好注意到宋聞舟站在不遠處,跟人推杯換盞。
秦知意慌了一下,轉頭就走,她再次抬眸,葉澤文又站在遠處跟人談笑風生。
秦知意又慌了。
顧敬臣討厭她跟他們有牽扯,要是被他撞見她又跟他們聚在一起了,肯定又要發火了。
秦知意怕他們發現自己,一個絲滑轉身,打算逃跑。
可不巧,她正好撞在了一具柔軟的身體上,手裡的蛋糕全部沾在了對面的精美禮服上。
完蛋了!
秦知意抬起頭,趕緊出聲道歉著,“對…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女人被撞的踉蹌一步,她看著自己被弄髒的禮服,頓時起了滿腔怒火。
“喂,你誰啊!居然敢把我的禮服弄髒了,你找死吧!”
秦知意知道是自己的錯,輕抿嘴角,連連誠心道歉著,“真的很抱歉,我不是有意的,你這禮服多少錢,我賠給你行嗎?”
女人可聽不進去一點,一個巴掌直接狠狠的甩在秦知意的臉上,氣急敗壞道,“賠?你賠的起嗎!”
秦知意的左臉上瞬間浮現出了一道紅印,唇角出了血,火辣辣的疼。
周圍的人全都聚過來,紛紛看熱鬧不嫌事大,小聲議論著。
“看啊,喬家大小姐又發火了,這個女人死定了!”
“這女人真倒黴,惹誰不好偏偏惹到了喬柔,她今天可有的罪受了!”
“是啊,惹到了喬家大小姐,不死也得被扒層皮,她這輩子算是到頭了!”
喬柔卻覺得還不解氣,抬起手,一把將秦知意用力的推在了地上,挽了挽頭髮,面上一副趾高氣揚的模樣。
“本小姐今天心情好,只要你跪下來,給我磕三個頭,我就留你一條賤命!”
“誰敢要她跪下來啊!”
突然,不遠處傳來一道低沉冷冽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