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朵紅了,燙的厲害,他坐在床邊,身子筆直僵硬著,一動不動,整個人跟石化了一般。
一名年輕醫生上前半步,不敢直視他,咳了一聲,“少爺,對…對不起,我剛才鼻子太癢,才忍不住打了一個噴嚏。”
“我不是故意要打攪您和少夫人接吻的,你們要是沒夠,可…可以繼續。”
這怎麼繼續!
顧敬臣閉眼,恨不得原地去世。
醫生,“您…您是不是覺得我們在這尷尬啊,沒事,您就當我們是助興調情的。”
顧敬臣,“……”
“不是,你們是沒有眼力見,還是木頭樁子,看到我們在這不會悄悄地開了門出去?”
老醫生站出來,聲音略顯滄桑,“少爺,您沒有吩咐我們出去,我們怕您和少夫人有什麼需要,不敢出去啊!”
顧敬臣,“……”
“那你們現在給我滾出去。”他扶額,咬牙,無力一聲。
“是。”
接著,醫生們一個接著一個走過去,視線並不敢亂瞟,開啟門出去。
門還忘了關。
顧敬臣起身,憤憤地走過去,伸手將門關上。
他走回來,坐在床邊,調整了一下情緒,想要當做剛才的事沒發生過,伸手輕扯被子。
“好了,人都走了,出來,可別悶壞了。”
被子裡,秦知意聲音悶悶的,“不要,太尷尬了,我今晚不要見人了!”
“我是你老公,你也不見了?”
女人不出聲了。
顧敬臣靜默了幾秒後,脫鞋,將西服外套利落脫下,扯拽下領帶拋至一邊,領口微微敞開,上了床。
他掀開被子一角,鑽了進去。
秦知意正閉著眼,有溫熱突然貼上她的後背,是男人的胸膛,健碩有力。
男人伸手輕輕環抱住她,湊近,嗅著她髮絲上的幽幽淺香,有些難耐,吻了吻她的脖頸。
又癢又麻的。
“你幹嘛呀?”
顧敬臣笑了一聲,“不幹嘛,就親你啊。”
說著,又啄了一下她的耳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