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他所面對的仍然是這些骨修眼中的犧牲品。
在這之後,如果還有機會,他們一定還會重新煉製。
這絕對會是一種必然。而古青陽將這一切都看的清清楚楚。
在他的眼中,很多可以被稱之為是謎團、詭異的事情,都沒有秘密可言,更稱不上是秘密。
“轟——”
就在古青陽強勢出手的時候,古青螢亦是用她那強橫的靈力,凝結出百丈漆黑巨劍。
一時之間,巨劍與巨刃,向著完全不同的兩個方向發動攻勢,倒是讓那些骨修很難近身。
在這些人之中,尤其是墮魔谷的人,他們嚴重地低估了古青陽和古青螢的戰力。
或許,在他們的印象中,古青陽和古青螢還是之前的樣子。他們還覺得,古青陽只是命骨境骨修。
而古青螢雖然強大,但他們並不覺得,古青螢能夠戰勝這場面上的所有骨修。
畢竟,他們的人數實在太多了。
而相比之下,焚香軒的人,對古青陽他們的瞭解,就要比墮魔谷的人強多了。
只是,就算是這樣,這些人顯然也是沒把古青陽他們兩個當回事。而這些人的心中也有一個理由。
是的,那就是,他們人多。
這個理由看起來很是離譜,可實際上,這也是他們能拿出的最貼近於現實的理由。
可誰又能想到,古青陽和古青螢在爆發之後,能有如此戰力呢?那巨刃還有巨劍,可都有百丈之長。
而且,他們所發動的每一擊,其中蘊藏的威能,應該都可以堪比普通祭骨境骨修的全力一擊了吧?
更何況,在對抗的過程中,血色神鏈、金色神鏈,更是在不知不覺中衍生,演化為殺陣。
“師兄,要不我們還是撤吧。”
“都打到這一步了,怎麼能輕易離開,那豈不是前功盡棄!”
“可是師兄,大家都不行了,蠱蟲的隕落讓我們隨之受傷。”
“區區懸棺古宗的門徒,難道還能翻天不成?”
“師兄,你看看這兩個人,他們兩個施展的神通,跟你說的懸棺古宗有個毛的關係啊!”
……
一段時間之後,焚香軒這邊,已然是門下弟子死傷過半。
而僅剩的幾名領頭弟子,也更是在極力勸阻那名領隊的弟子。
而且,他們還是人數傷亡過半。
這是不論蠱蟲的。
若論蠱蟲,他們的蠱蟲,可是早就不知道到底死傷了多少了。
而相比於焚香軒,墮魔谷這邊就顯得安靜墮了。
然而誰又知道,墮魔谷這邊的人實際上,其實是有苦說不出。
他們,倒是很想把話說清楚。
說白了,就是很想離開這裡。
可這場大戰皆是因為他們和焚香軒的人而起,又怎麼會輕易結束?
要知道,在他們盯上古青陽的那一刻,古青陽同樣也盯上了他們。
在這看似光明的戰場之中,誰是誰的獵物,那還不一定呢。
而墮魔谷的人之所以會有一種有苦說不出的感覺,則完全是因為古青螢,因為古青螢的萬古真魔骨。
古青螢是天生的魔,她的魔性是與生俱來的。從某種意義上來說,只有天,才能直接滅卻她。
而那些正道之人,除非是手持了不得的東西,比如說與天道有關的某種東西,比如那鎮魔石。
否則的話,他們拿她,根本就沒有任何辦法。而墮魔谷可是實實在在的魔道宗門。
他們本身就是一群魔修。
對上天生魔骨的古青螢,不被完全壓制才怪。而結合這種種原因,仔細說來,這些人也算是倒黴。
他們設下殺局,又聯合了正魔兩道,換了誰來,都會被他們給殺出一個出其不意的。
可他們偏偏就要對最具反擊能力的古青陽二人動手。這也只能說,是他們的運氣不好了。
“轟轟轟——”
然而,就在古青陽和古青螢,即將把這場大戰推向最激烈的時刻,即將要對這些人斬盡殺絕的時候。
隨著一陣轟鳴聲響起,古青陽和古青螢的身後,卻是有一道巨大的空間裂痕猛然成型。
而緊接著,便從那空間裂痕之中伸出兩隻巨爪,一隻巨爪各抓住他們中的其中一人。
而後,在那一眾骨修目瞪口呆的見證之下,古青陽他們兩個,就這樣被抓去了。
“他們,不會就這樣死了吧?”
“不一定啊,誰又說得準呢?”
“罷了罷了,這樣也好。”
“對啊,這樣也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