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的古青陽,就像是一尊自遠古歲月中復甦過來的絕世魔頭,其威凌已然可稱是蓋世之資。
“呵呵哈哈哈——”
在巨刃與諸多兵刃碰撞在一起的那一刻,古青陽的笑聲,亦是震徹此間天地。
片刻之間,在場眾多骨修向他發動的攻勢,其中的一大半,通通都被他抵擋下來。
但,還有一部分,是他無法憑藉手中巨刃抵擋的。
因此,為了守護懷中之人,他也只能背過身來,用自己的後背,來為懷中之人再度抵擋攻勢。
而那些骨修見他如此,也紛紛露出一個得意的笑容。不過片刻間,他們就再度發動他們的攻勢。
只是這一次,諸多殺伐神通之中就只有一小部分神通,是刻意在針對古青陽的。
而除卻這一小部分神通之外,其他的神通,可通通都是向著古青螢轟殺而去的。
很顯然,他們已經看到了古青陽的軟肋。而古青陽的行為,更是在提醒著他們,他們應該怎麼做。
“只要是為了消滅魔道。”
“一切手段都可以動用。”
這兩句話,大概是最能減輕他們心中那種負罪感的話語了。
只是,他們中,又有多少人會想起這種話呢?
他們又不是第一天做這種事,類似的事情,他們早就已經做過了。
就算他們的心中,真的會有負罪感衍生,對於現在的他們來說,這也無所謂。
現在,他們的心思都是一樣的。
他們只要古青陽再度赴死,只要得到那生命之泉。至於其他的事,他們通通都可以不去在乎。
“我不會死。”
“你們,也不可能活。”
這是一段時間之後,古青陽留給這一眾修士的話。而在說完這兩句話之後,古青陽也是徹底瘋魔。
吞神古魔經在演化著,不斷地消耗著古青陽的靈力。它時而會將這靈力化成霧靄。
時而,又會將這靈力化成璀璨的光華。無論這靈力化成什麼,它的作用,自始至終可就只有一個。
那就是掠奪、吞噬、煉化……不斷地為古青陽提供力量,不斷地為古青陽恢復生機。
簡而言之,就是讓他不死。
就這樣,隨著時間的推移,在場的骨修儼然是正在不斷地變少。相應的,古青陽的傷勢也越來越重。
可,不管古青陽的傷勢到底有多麼嚴重。古青陽,始終都不會被這些骨修殺死。
久而久之,就算是與他交手的那些骨修也都覺得,眼前這個傢伙,就彷彿是真的擁有不死之軀一樣。
“煙雨刀門的道友,你們的鎮魔石呢?此時不出,更待何時?”
“焚香軒,你們的煉魔火呢?怎麼,你們就放任此魔囂張嗎?”
“浩然劍宗的朋友,你們也不要藏著掖著了,快快出手吧!”
“我知道,你們每個弟子在出門之時,都帶有一縷長輩劍意。”
……
就在下一刻,人群中突然響起一陣陣震徹天地的怒吼。
而這聲音,卻是針對那些正道宗門的。
不過,這對於古青陽來說,也絕對算不上是什麼好事。
因為,那個聲音的主人就是在呼籲這些人動用各自的底牌。
而那個被針對的人,自然也只可能是他。
說話的人,正是神夜樓的人。
古青陽記得他,名為花滿天。
但在此人說完之時,古青陽卻並沒有對他出手,更沒有要阻止他說下去的意思。
自始至終,古青陽就只是靜靜地立身在原地,就這樣凝視著在場的一眾骨修,目光炯炯,熾熱異常。
而在場的一眾骨修在觸及到古青陽的目光時,卻是紛紛都不敢與古青陽對視。
他們會如此,也許是出於那所謂的良心。
也許是因為那所謂的愧疚感,也許,是因為他們真的有些怕了。但一段時間之後,還是有人發出怒吼:
“動手!”
簡簡單單的兩個字,卻彷彿是成功地動搖了那些人的心。
在這兩個字被人喊出來之後,這些骨修似乎也不準備再隱藏下去。
煙雨刀門這邊,那個名叫樓主的骨修,一下子就祭出一塊石頭來。
那是一塊通體銀白的奇石,它始終都散發著璀璨的白芒。
在出現的那一刻,在場的眾多骨修,便是神色一凜。
因為,他們在感知到這塊奇石的氣息時,竟然會不由自主地心生一種畏懼之感。
“不好!”
古青陽也同其他的骨修一樣,同樣也是面露凜色。因為,他能清晰地從這塊石頭是感知到天道的氣息。
更為確切地說,那種氣息應該是天道在誅殺邪魔時,所降臨的天罰在消失之時遺留的氣息。
尋常之人感受到這種氣息,也只是會感到些許恐懼。因為,他們並沒有做過違背天理之事。
所以,即便這氣息見到他們,這氣息也不會引發什麼異變。
但這氣息對於古青陽,尤其是對於古青螢而言,意義卻是不同。
古青陽的情況自是不用多說,他現在已經是逆天而生的魔。
他體內的魔骨,就是他違背天理天道的最佳罪證,堪稱鐵證如山。
而古青螢雖然是天生的魔骨,她的誕生的確是順應天理。
但,她畢竟還是魔。
魔,本就是不為天理天道所容的存在。
在古青陽的印象裡,像萬古真魔骨這樣的根骨。
若是真的修行到後來,一定是會面對天劫的。
就算是閱歷豐富如他,也不敢確定,那所謂的天道會不會趁著這個機會,對古青螢動手。
而更讓古青陽沒有想到的是,這所謂的煙雨刀門不過是七品宗門,居然還真的有儲存這種氣息的手段。
這種氣息,的確是可以借用骨修的手段儲存下來。可這手段一般都是極其難以施展的。
而且就算是真的施展出來了,那也不一定就能成功。但,煙雨刀門的這些人,顯然是成功了。
而且,在這一刻,針對他兄妹二人的手段,可不單單是這一種。
眼看著煙雨刀門的人已經亮出了底牌,在場的其他骨修也一樣。
他們緊隨其後,只見那一群身著赤袍的焚香軒弟子,都紛紛凝結著一種玄妙至極的法印。
不多時,一縷潔白的火焰,便在他們的眉心之中衍生,而後又在他們的指引之下匯聚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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