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吧,這些正道骨修的確就只是想要找個機會,試探一下,魔道骨修的情況。
古青陽兄妹二人,從懸棺古宗的白骨飛舟之中出來,他們也是一早就已經注意到的。
只是,他們選中了古青陽。
在對古青陽用以正魔兩道一貫使用的手段時,古青陽卻沒有按照已經成為傳統的規則與他們交流。
這件事,是他們沒想到的。
但,讓他們沒有想到的是,他們都已經選擇了妥協,古青陽居然還是沒有要就此打住的意思。
“難道,真的要打嗎?”
這是正道骨修之中,不少骨修此刻的心聲。心聲尚且如此,他們,也都不由得握緊了拳頭。
“留下一個名字啊。”
“不然,以後我怎麼找你們。”
不同於古青陽的一臉淡然,在聽到古青陽的回答之後,場面上的那些骨修,無論正魔兩道。
他們,都流露出放鬆的神情。
畢竟,這代表著不會再打了。
“浩然劍宗,陸鹿。”
“神夜樓,燕藏鋒。”
“神夜樓,花滿天。”
“焚香軒,李子安。”
……
一道道聲音,接二連三地響起。
這般場面,倒真是有些壯觀了。
但對於在場的這些骨修而言,這場面也著實是有些微妙。
漫長歲月之中,正魔兩道的修士爭鬥的次數,數不勝數。
可能讓自詡名門正派的正道骨修如此低頭的場面,卻是不多。
一時間,出身魔道的諸多骨修倒是都不由得展露出一臉笑意。
只是,在這些正道骨修離開這裡之後,這場面上的氣氛,可就變得略有尷尬了。
畢竟,這些魔道骨修都是順勢而來。其實,他們一早就已經注意到這邊的動靜了。
但他們在最開始的時候,卻並沒有急著出現。因為這樣的明爭暗鬥其實已經發生了很多次。
而長久的爭鬥,也讓他們在參與爭鬥的同時養成了習慣。
那就是見機行事,看情況決定做什麼。
今日之事,歸根結底還是古青陽佔了一個理字。
他們可是清楚,在這種情況下出手,那他們能佔據的優勢就很大,就更容易獲得利益。
因此,在觀望了一段時間後,他們就毫不猶豫地出現了。雖然說,就算古青陽沒理,他們也會出現。
但今天的情況若是後者的話,那麼,他們在出現的時候,態度也就不會有那般強硬了。
若是後者那種情況,他們最多就是象徵性地維護一下魔門形象,維護一下魔道骨修的利益。
“多謝諸位相助。”
“我名,古青陽。”
“家妹,古青螢。”
“我們只是懸棺古宗的普通弟子而已,並非什麼身份不凡之人。”
“因此,對於諸位的幫助,我現在也唯有以言語相謝。”
“日後,若是有機會的話,古某還是會對諸位施以援手的。”
“我們還有事情,就告辭了。”
……
眼看著這一眾魔道骨修沉默,古青陽可不會管太多。
卻見他臉上浮現出笑容,而後更是不急不慢,直接行禮。
緊接著,便說了這樣一堆看似充滿謝意,實則毫無營養的話。
“那就,告辭。”
……
那些魔道骨修眼看著古青陽就這樣帶著古青螢走了,也都不由得是一陣無言。
如果說,在古青陽說出這些話之前,古青陽在他們的眼中,就只是一個,性格瘋狂的魔道骨修。
那現在,古青陽在他們的眼中可就多了一個無恥的標籤。
這個世界上,怎麼會有古青陽這樣的人呢?
對敵人,他可以極度瘋狂。
對他們,他又可以將所謂的恩情拋到一邊,大談特談以後的事。
以後的事情,誰能說得準?進了秘境之後,誰還是現在這樣子?
只怕,真要是進了秘境,以這小子的性格,應該是不會分什麼正魔兩道的吧?
想著想著,在場的眾多魔道骨修都不由得感到一陣心寒。都有一種毛骨悚然的感覺。
他們之中的不少人,都是轉念又想到,以後還是不要與古青陽這種人打交道比較好。
否則的話,說不得什麼時候,他們就要被人家賣了。這相比之下,還是自己的同門更可靠一些。
“吩咐下去,凡我門中弟子,以後都要小心一個,叫古青陽的人。”
“是。”
“吩咐下去,凡我門中弟子,見了古青陽,都儘量不要與其交集。”
“是。”
在做完了這樣的吩咐以後,煉骨閣,還有墮魔谷,這兩個宗門各自掌權的年輕弟子不由得相視一笑。
這個笑容的含義,他們自己當然是最清楚的。但無論是現在,還是以後,有些話,都不能直接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