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此之外,只要涉及到真相,就不會再有其他的可能。
只是,當他煉化那些黑紋,想要那些黑紋消失的時候。
他多多少少的,也能從那些黑紋之中感受到某些奧義。
當他想要用自身的靈力,將那些奧義化為實際的東西時。
那些奧義,最多也就只能被他變成破碎的符文。
也就是,符文碎片。
他若是想要做得更多,想要更進一步,則是會感到莫大的艱難。
但,這樣的發現,已經讓古青陽變得興奮起來。
他的心中,漸漸生出一個想法。
如果這個想法能被別人得知,那麼別人一定會驚呼,這樣的想法,實在是太過於瘋狂了。
而古青陽真正在想的事情,就是他能不能先明悟那些神秘奧義,然後再憑藉他的感悟。
來一步一步的,反過來推演這所謂蟲族的神通,從而破除蟲族在他的身上遺留的法。
而如此一來,他不僅僅能夠脫離對方的控制,他也更是能夠得到對方的部分傳承。
當然了,他對那所謂的傳承,其實並沒有多少興趣。
只要他想,他隨時都可以拿出一些驚世駭俗的傳承來。
畢竟,他前世的戰利品,絕對可以說是豐厚異常的。
只是,時至如今,唯一能讓他把那一切都毫無保留地交出來的人,就只有一個。
除了那個人之外。
其他人,怕是永遠都不可能做到這件事。只是現如今,也不是把這一切都交給那個人的時候。
因為,他還得等。
等那個人更為成熟,等那個人更為穩重,等那個人的心,強硬堅韌到一定的程度。
唯有如此,他才能放心。
但,古青陽到最後,卻是並沒有選擇離開。他是直接就坐了下來,也不顧他人的眼光。
他先是在地上鋪上一塊獸皮。
而後,他就將還在沉睡的古青螢放在這塊獸皮之上。
隨後,他就盤坐著,緩緩地、緩緩地進入到修行狀態中。
而隨著他漸漸進入到冥想狀態之中,在他的身邊,漸漸地也形成一種別樣的氣場。
有這氣場存在,在場的其他人倒是紛紛感受到一種無形的壓力。
而這,也使得不少人,都開始對他指指點點、議論紛紛。
“這小子是誰?”
“他當這地方是他自己家嗎?”
“哼,真是不知死活。”
“等著吧,會有人忍不住,出來教訓這個傢伙的。”
“就是,我們只需要靜靜地看下去就可以了。”
“反正,這石碑上還沒有公佈接下來的試煉任務。”
“我們也不必心急,會有人,比我們更加心急的。”
……
一道道聲音響起,這是那些旁觀者的聲音。
而這些聲音,也全然都與正在修行的古青陽有關。
不得不說,與這些骨修相比,古青陽的確是一個特立獨行的存在。
其他人修行,都是刻意地在他們各自的營地之中修行。
他們就彷彿是遵循著某種規則。
那規則明明不是固定的,可在他們的心中,這規則就彷彿是某種不容觸犯的鐵律一樣。
但在古青陽的心裡,這樣的規則便是不曾存在的。他行事,彷彿一向都是隨心所欲的。
想做什麼,便去做什麼。
絕不會刻意去做,絕不會遵從他人的意志去做。這,就是他的特殊之處,更是他活下去的信條之一。
而那些旁觀者,也都在這一聲聲談論中,漸漸地將古青陽劃歸成是一個蠢材,一個死人。
在他們看來,古青陽這樣,實在是太過於囂張了。
他們覺得,這石碑是他們用來察看訊息的,用來獲取資訊的。
他們可從不覺得,他們還能從這石碑之上得到什麼絕世神通。
可他們這些人,又哪裡知道,此刻的古青陽,正在以一種前所未有的方式,強行獲取所謂的傳承。
而在古青陽盤坐的這段時間裡,他體內的黑紋,在在不斷地經歷著衍生、隕滅,這兩個過程。
古青陽也從這過程中,明悟出不少蟲族傳承的奧義。
但,只有這些奧義的話,那還不足以將其拼湊成一種神通。
“還不夠,還不夠——”
直到最後,古青陽也只能從黑紋之中得到靈力。
他所得到的奧義,似乎是已經達到了這黑紋的極限了。
“哼,給我滾開!”
然而,就在這時,一道聲音,卻是響徹在古青陽的耳畔。
而這,也使得古青陽從冥想修行之中,直接醒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