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隨著這一劍下去,這片天地之中的光柱,又少了很多。
而且,除了那些直接消失的光柱之外,還有一些光柱,是直接變得黯淡了許多。
可除了這些人之外,懸棺古宗的那些人,以及那些不曾參與過這場大戰的人,都已經離開了。
那些光柱,似乎就是為了接引這些人去另外一個地方而衍生。
按理來說,每一個活著的人,都會迎來屬於他們自己的光柱。
但,在這片戰場上,因為這場慘烈的血戰,能被光柱接引的人,正在變得越來越少。
隨著時間的推移,漸漸地,在這片天地之中,也就只剩下古青陽,還有他的那些敵人。
而那道虛影,它其實就是古青陽的魔意,還有殺意,它們二者凝結在一起的產物。
而真正讓這意志實質化的,則是這道殺陣,以及古青陽的吞神古魔經第三重天。
魔臨萬古,萬古長青。
其實,吞神古魔經的真正奧義應該就是魔本無形,唯意而已。
但,古青陽又不是那種對修行一竅不通的修行者。
兩段人生,已經讓他在人生這條路上走出去很遠很遠。
於古青陽而言,這樣的閱歷,本就是一筆無比珍貴的寶藏。這種寶藏的價值,是無法被估量的。
就像現在這樣,他已經把吞神古魔經完美的施展,並且還於無形中將這神通抬高到不屬於它的高度。
而隨著那些敵人的消亡,古青陽也終於感覺好過了一些。畢竟,那些人也可以為他提供生機。
但,這天陽秘境之中的神秘存在似乎並不打算讓他繼續下去。
“夠了。”
一道聲音突然響起,它充滿了威嚴,更帶有一種無上的威壓。
這聲音只說了一句話,只傳達了一個意思。
那就是讓古青陽不要再造殺戮。
而與此同時,這片戰場上的光柱明顯也是變得更為璀璨了。
古青陽能從這些光柱之中感受到極其強橫的力量。
這樣的力量,要比這些光柱原本就擁有的力量更強。
“我說過,他們走不了。”
這是古青陽的回應。
說話的時候,古青陽的聲音依舊還是極為平靜的。
可是,他聲音中的冰冷之意,卻已經足以讓人不寒而慄了。
而就在說出這句話的瞬間,古青陽身後的巨人也徒然暴動。
它猛然出劍,帶動著整座劍陣之中的血色神鏈,還有血劍。
只是一瞬間,戰場上的光柱就只剩下十幾道。
而就算是這十幾道,也是無比黯淡的十幾道光柱。
很顯然,如果古青陽還能以剛剛的威勢作為標準,再出手幾次。
那麼,用不了多久。
所有襲殺他的骨修,就都會葬身在他的血陣之中。
也正是這一刻,那道聲音再度響起,有震天動地之威勢。
“夠了!”
在那道聲音響起的一瞬間,古青陽整個人身上的骨骼,都發出了一聲聲爆炸一般的破碎之音。
一種極其神秘、極其可怕的力量在壓制著古青陽,但它的目標,又不是將古青陽徹底鎮殺。
這種力量,似乎就是想要讓古青陽平靜下來。
但,它在讓古青陽平靜下來的同時,又想讓古青陽屈服於它。
對於這樣的意圖,古青陽是可以清晰地感受到的。可對此,古青陽唯有輕蔑的一笑。
哪怕,此刻的他的的確確是被鎮壓,甚至根本就沒有反抗的機會。可他,仍舊沒有要屈服的意思。
“魔本自由,魔本不屈。”
“魔,隨心所欲。”
“我,萬古長青。”
“爾等,皆為螻蟻。”
“爾等,皆為腐骨。”
……
沉寂片刻,古青陽終於開口了。
可他並沒有說出任何臣服之言。
更沒有要退避的意思。
他只是在訴說著,似乎是在吟誦著某種古老的經文。
可他吟誦的內容,偏偏是如此的簡單,如此的易懂。
這一刻,別說是那些半死不活的骨修。
就算是那個突然對古青陽動手的神秘意志,似乎也懵住了。
儘管古青陽表現出來的樣子,已經足夠認真。但不管怎麼說,現在的古青陽都好像是在罵人。
可偏偏就在下一刻,古青陽祭出的巨大虛影,居然突破了那種神秘力量的壓制再度斬出一劍。
“轟——”
隨著一聲前所未有的轟鳴聲響徹戰場,這一整片天地的小半片山脈都被古青陽給徹底削平了。
而那些被光柱籠罩的骨修們,則是通通都在這一劍下,成了古青陽的劍下亡魂。
在做完了這一切之後。
古青陽的氣息,也在以一種超乎尋常的速度變弱。
這使得剛剛的他,看起來就好像是迴光返照一樣。
但時至此刻,他的確是成功地斬殺了所有襲殺他的人。
他讓那些人付出了代價。
古青螢也仍然可以在他那隻剩白骨的臂彎中,沉沉地酣睡著。
“我不管你是誰。”
“別來煩我。”
“要不然我會讓這一整個秘境都徹底消失。”
“你可以試試,我到底有沒有這樣的能力。”
古青陽的話,說得是鏗鏘有力。
可在說完這些話之後,他整個人便沉沉地倒在地上。
在徹底陷入昏迷之前,他能做的事情,便是讓自己的後背著地。
然後,又在古青螢的身上,將他能夠施展的防禦神通,盡數加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