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對於他們這種命骨之境的骨修來說。
他們的身體,是有承受極限的。
一個人若是時刻都處於如此認真的狀態之中。
那麼時間久了,這個人必然會吃不消,從而變得疲憊萬分。
真到了那個時候,縱然他們有心想要小心翼翼的堅持,他們的身體也不會允許。
古青陽對他自己的狀況還是很瞭解的,他很清楚,與其那樣時刻都在小心,倒不如提前準備。
表面上,他是悠哉悠哉地在這個秘境世界之中游蕩。
他似乎是什麼事都沒有做,只是偶爾才會有所收穫。
而且他的收穫,多半都是一些極其普通的東西。
所以,他的試煉點,一直都增長的極其之慢。
這樣的表現,在眾多試煉者之中實在是平庸至極。
但是,一直都在關注古青陽的天屍老人,卻是面有異色。
因為,他總覺得古青陽並不是胡亂的遊蕩。
在古青陽走過的那些地方,表面上看著是沒有什麼明顯的變化。
可是,天屍老人卻能透過長老的特權感受到秘境世界的變化。
他感受到了,古青陽在佈陣。
這一路上,古青陽走到哪裡,他的陣法就會被佈置到哪裡。
雖然說,古青陽佈置的陣法,都只是懸棺經閣所收錄的簡單殺陣。
但久而久之,還真就讓古青陽順利地將一大片土地,轉化成凶地。
而且,古青陽在路過一些藏有靈藥、貴重資源的地方時,居然沒有急著去收集寶物。
他所做的第一件事,仍舊還是佈陣,只是在佈陣的同時,古青陽還會佈置諸多殺招。
那些殺招並沒有什麼特殊的,它們,都是懸棺經閣收錄的神通,亦或者是殺伐手段。
但古青陽將它們合理運用,重重疊疊的佈置下來,倒是讓無數殺局環環相扣,堪稱是可怕至極。
“嘶——”
“此子,無愧那深沉心機。”
這是天屍老人在看了一段時間之後,對古青陽作出的唯一評價。因為他現在只能這樣說。
古青陽的手段,的確玄妙。
天屍老人自問,若讓他和古青陽處於同一修為境界、同一年齡還有同一個秘境之中。
以他年輕時的心性和手段,在不瞭解古青陽的情況下,恐怕就算是他也要著了古青陽的道。
但,古青陽的佈置雖然可以說是極盡玄妙。可時至如今,古青陽可一直都是沒有任何戰果的。
所以,古青陽的表現,終究也就只能讓天屍老人再高看他一眼。這一眼,並不能改變什麼。
只是,在感嘆古青陽心機深沉的同時,天屍老人也很疑惑。
因為他也想到了,古青陽現在好像仍然還是黑品廢骨。
古青陽以靈力施法的時候,他可是是透過這光幕看的清清楚楚。
那種黑色的光芒,不會錯。
古青陽現在一定還是原來的那個古青陽。
黑品廢骨的標誌性特徵,並沒有從他的身上消失。
而這,也正是天屍老人萬分疑惑的原因所在。
天屍老人是真的想不明白,古青陽的力量為何會比之前更強大。
“難不成,現如今,他的體質已經有所變化了?”
“不該如此啊,真是怪哉。這種事情,怎麼會有人能夠做到?”
看到後來,天屍老人已經默默地閉上他的眼睛。
那光幕之上的內容,他並非是不再關注。
他只是換了一種方式,是釋放出他的神識,以神識關注而已。
而在閉上眼睛之後,他也在回想他這一生的經歷。
甚至,還有他目前為止,能夠想起來的諸多古籍。
古籍之中記載的內容,只要是能被他想起來的,他也會去想。
古青陽的出現,本就已經讓他感到驚訝。
而現在,古青陽的表現,更是讓他感到疑惑,感到詫異。
而在隱隱之中,天屍老人也有一種預感。
那就是,多日不見,現如今的古青陽,恐怕還真的有可能已經成為他都需要刮目相看的人。
雖然他也不相信這是真的,但古青陽的所作所為,真的不能至用心性成熟來解釋。
看看那些殺局的佈置,看看他對人性的把控……這種種表現,又怎麼可能會是一個少年該有的?
反正,現在若是有人告訴他,古青陽的身上,根本就沒有什麼不為人知的秘密之事。
他天屍老人,死都不信。
而現在的他,也只是有些看不透古青陽,僅此而已。
不過隱隱之中,天屍老人也有些期待的感覺。
他突然見發現,他似乎是很想看到,古青陽接下來的表現。
而就在天屍老人還在斟酌,還在沉思。
其他的長老,也都在各自觀望著他們看好的年輕人時。
在那秘境世界之中,古青陽卻是主動走出他精心佈置的諸多殺局。
那片平原,在他的佈置之下,原本已經成為一片絕兇之地。
若是尋常弟子進入其中,那絕對是十死無生。
而就算是那些實力強大的弟子進入其中,那些弟子,就算是不死,多半也要蛻上一層皮。
這是天屍老人對古青陽這個殺局的評價,亦是其他注意到古青陽的長老,對這個殺局的評價。
可古青陽這個親手為自己締造了大優勢的人,卻在如此適合守株待兔的時候,選擇了離開。
“這小子要幹嘛?”
“捨近求遠,他莫不是瘋了?”
“這不是丟了西瓜揀芝麻嘛?”
“孺子不可教也。”
“原本以為他是塊可造之材。”
“現在看來,原來是蠢材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