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已經在隱隱之中又體會到了那種酣暢淋漓的感覺。
古青陽覺得,如果葉鹿所表現出來的真的不是故意弄虛作假。那他和葉鹿,還真是兩個極端之人。
葉鹿是身在魔門,卻仍有原則。
而他是身在魔門,卻如魚得水。
別人在做事的時候,或多或少的都會有一個下限,亦或者,也可以說是底線。
可他不會有這種東西,能無限隱忍,是他做人的基礎。所謂的陰謀詭計,是他處事的手段。
除此之外,只要條件允許,只要時機需要,他還可以為此而做出任何改變。
這,就是真實的他。
“轟——”
沙場之上,轟鳴聲不曾斷絕。
葉鹿的槍,當真是無比強勢。
在面對古青陽的時候,葉鹿的攻勢無比凌厲,又變化莫測。
古青陽能體會得到,在這場廝殺之中。
他若是想快,那葉鹿就想著要比他更快。
他若是想要變化,那葉鹿就想著要搶先一步先他變化。
若非他的身法比葉鹿的更為詭異一些,恐怕,他的傷勢還要更重。
只不過,就算事情已經發展到這種程度,他們已經打到這個地步。
古青陽也仍然沒有暴露他的吞神古魔經。
自始至終,吞神古魔經,就只是在為他提供遠遠不斷的力量。
而吞神古魔經的一重天,魔軀。
他卻是從未在葉鹿的面前展露過一次,更沒有暗地動用。
面對葉鹿的攻勢,他始終都是能閃就閃,只有在實在是避之不及的時候,他才會選擇硬扛。
而且,硬扛之後,他還要刻意地裝出一副傷勢不輕的樣子。雖說實際上,他傷得並不是很嚴重。
但是,他給葉鹿的感覺就是,自始至終,他都不敢與葉鹿硬拼。就彷彿,他只是一個擅長神通的術修。
“破!”
終於,當天穹之上的烈陽,已經化為一輪殘陽之時。葉鹿突然就狂吼了一聲。
而隨即,古青陽從周智那裡得來的劍陣,也是徹底的完成了它的所有使命,在頃刻之間盡數破碎。
“來,讓我看看誰更強。”
劍陣崩碎之後,在古青陽身邊環繞的血印也是盡數消散。
而那些以血印為源演化出來的神鏈,也是盡數斷裂。
此刻,古青陽看上去還真的有幾分油盡燈枯的感覺。
可是,他絲毫都不慌亂。
此刻,他只是在狂笑著。
狂笑之後,他也只是說了這樣的一句話。
而下一刻,無數靈符,便在這片空間之中顯化。
“轟——”
長老席上,當懸棺古宗的眾多長老看到那一幕的時候。
他們之中的很多人,也不由得在心中暗罵古青陽無恥。
只是時至此刻,凡是他們之中關注到古青陽的人。
都已經盡數收斂起那份,對古青陽的輕視之心。
他們不得不承認,之前,絕對是他們看走眼了。
“你們說這一次誰會贏?”
“是古青陽,還是葉鹿?”
“在絕對的力量面前,所謂的謀略和計策真的有用嗎?”
“我覺得這一次,這小子應該會輸掉。但他多半不是慘敗。”
“我看未必,古青陽帶給我們的驚嚇還少嗎?”
“你們不要忘了,之前那些弟子都是怎麼死的。”
“我敢說,這小子的陰謀,絕對要比我們想的,還要更大一些。”
……
在觀看那些弟子相爭,看的入神之事,這些長老自會安靜。
但是此刻,一場引得他們中很多人關注的大戰,正在進行。
葉鹿,第一洞府傳人。
早在這次試煉之前,此子就曾多次參與過前面幾次試煉。
而且,幾乎每一次,葉鹿都是那個名列前茅之人。
眾多弟子推崇他,就是因為最近的天驕榜上一直都有他的名字。
古青陽,一個廢物。
這是入宗之時,懸棺古宗的所有人對他的印象。
而現如今,古青陽也已經憑藉戰績,扭轉了這樣的印象。
在眾長老看來,古青陽比他們在以往看到的任何一個弟子,都更像是一個魔,一個無比純粹的魔。
迄今為止,沒人能在他的身上看到他的弱點。他到底在意什麼,他到底貪戀什麼,似乎沒人能知道。
而且,道德、規則,在古青陽的眼中,似乎也是不存在的。
從前段時間到現在為止,眾多的長老,只在他的身上看到四個字。那就是,殺伐果斷。
魔,就該不被束縛。
而古青陽,做到了。
只不過,古青陽似乎是做的有些過了。因為,有不少長老現在已經開始擔心,能不能讓古青陽歸心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