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地勢與樹勢交匯在一起,再加上懸棺分佈的格局,仔細思索一番之後,他終於得到了一個答案。
只是,這個答案也著實是會讓人有一種毛骨悚然的感覺。
因為古青陽已經感受到了,這陣法是一處生陣。
所謂生陣,可以被理解為,是養生之陣。
顧名思義,這就是說,在這落葉山脈之中還有活物。
而這活物,並不能以天地之間的精靈怪獸來理解。
因為,不出意外,這陣法之中的東西應該就是一個人了。
“始祖?”
思慮片刻,古青陽也只想到了一個可能。
他發現,這座生陣,是以整個山脈的勢作為陣法的根基。
然後又以那些葬樹,來作為養生的根本。
山在,則陣法可在。
樹在,則陣法執行。
這就是這座陣法的玄妙之處,而能讓懸棺古宗以此法蘊養的東西,還能是其他的什麼靈物嗎?
古青陽覺得,以這個宗門那些老怪物的性格,這件事情應該沒有那麼複雜。
所以,他自然而然的想到了,這懸棺古宗的某一位老祖,應該還活在這個世界上。
只不過,對方可能是因為壽元的限制,也可能是因為其他的因素,所以才一直藏匿在此。
而在剛剛,他運轉靈力時,也更是敏銳的察覺到,這林中懸棺,多數懸棺之中都有奇異之屍存在。
所謂的奇異之屍,就是已經發生過變化的屍體。
而那些奇異之屍,它們就好像是被人以秘法祭煉過一樣。
相比於尋常的屍體,這些奇異之屍根本就不能被算是正常的屍體。
因為,只要有相應的秘法,只要加以驅動,這些屍體就會化成一具具傀儡。
到時候,它們就可以是神兵利器一樣的存在,輕易不可破,有無窮巨力不說,更可能有其他的能力。
“這懸棺古宗,竟是如此?”
“怪不得,叫懸棺古宗。”
理清頭緒之後,古青陽找了一棵葬樹,倚著它坐下。
而後,他便在內心之中感慨,他這次意外的發現。
這陣法是生陣不假,但生陣似乎只是它的一種存在形式。
如果,有人以秘法將它催動,那到時候它會是什麼陣法,就算是古青陽也不會清楚。
因為,這恐怕就是懸棺古宗真正的底蘊所在了。葬樹,只是底蘊的一部分,這沒什麼問題。
而真正讓古青陽脊背發涼,真正去為之擔憂的,其實還是那唯一的一個原因。
在這裡,他可以不在乎任何人。
但,他唯獨不可能放棄那個人。
想起那個白白淨淨的丫頭,古青陽的臉上不由得浮現出一抹苦笑。用不了多久,他們就能再見了。
懸棺古宗的宗規是不會變的,就算有些時候,它可以因為一些事情而為之變化。
但那只是極少數的情況。
而這一次,天驕榜之人與古青螢的對決,可沒有被取消。
這也就是說,到對決之日,他就能見到她了。
雖然那是對決,但他自會掌握好出手的分寸。
這件事,他可是早早在謀劃了。
然而,就在古青陽心中的思緒還在因為這各種各樣的事情,而變得起起伏伏的時候。
他懸掛在一顆葬樹上的骨鈴,卻是開始搖晃,發出一聲聲脆響。
這也讓古青陽釋放出神識,向著落葉山脈之外探查而去。
“嗯?”
感受到那麼熟悉的氣息之後,古青陽的臉色瞬間就為之一變。
而緊接著,他也顧不得去琢磨那神秘的陣法了。
只是片刻間,他便消失在原地。
片刻之後,他就已經來到落葉山脈的入口處。
“哥!”
見到古青陽,古青螢顯得異常激動。只見她瞬間就抱住古青陽,聲音也有幾分顫抖的感覺。
“不是沒幾天了嗎?你怎麼直接找來了?不怕你師父了?”
“怕什麼?這次也是師父讓我來找你的。”
“他說,宗門已經允許我們兩個住在一起了。”
“哥,我有家了。”
……
一開始,古青陽還在感慨,這就是擁有了實力之後,能夠為生活帶來的轉變。
但到後來,隨著古青螢把那句話說出口。古青陽卻是忍不住死死地將她抱在懷中。
那一刻,他鼻子一酸。
這一幕,他又夢到過多少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