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一個先天藍品命骨的修士進行修行,那麼他就必須要面對那幾個後天小境界。
後天青品,後天綠品。
後天黃品,後天橙品。
最後才是,後天赤品。
而唯有到了後天赤品,這個骨修才算是達到了命骨境巔峰,才能修行出“神識”。
神識對於一個骨修而言,是無比重要的能力。探查敵人、探查環境還有探寶尋物。
神識能做到很多事情,修行出神識的骨修,也更容易在惡劣的環境中生存下去。
而相應的,在尋找寶物時,擁有神識的骨修也具有更大的優勢。
現在的古青陽倒是沒有神識,但是,他有與他那靈魂俱來的本能。
八千載光陰的記憶,這是他遠遠超越別人的優勢。
所以,儘管古青陽在看到這塊骨頭的那一刻並沒有看出,它到底有什麼特殊之處。
但是,古青陽依舊能看出來,它不同於周圍的那些東西。它的品質要遠在周圍那些東西之上。
甚至,古青陽還能憑藉他那微弱的力量,從這骨頭之中感應到微弱而又堅韌的力量波動。
然而,就在古青陽準備帶著他前往第九層的時候,卻又一隻手出現在他的視線中。
隨即,那顆圓骨便被奪去。
“道友,你最好把東西給我。”
“我就是不給,你又能如何?”
奪走古青陽東西的人,是一個身著白衣的青年。
卻見那青年一手持摺扇,一手持剛從古青陽手中奪來的圓骨。
奪過這圓骨之時,他也只是看了這塊骨頭一眼。
一眼之後,他便將他的目光停留在古青陽身上。
古青陽說話時,他更是露出一個充滿挑釁之意的笑容。
從那一刻起,古青陽就明白,對方並非是為這圓骨而來。
這個人的目標,自始至終都只有他一個人。
“不給便不給吧。”
古青陽突然一笑,如此說著,便要轉身離開。
而那青年聞言,也是一愣。他張了張嘴,似乎是還想說些什麼。
可是,片刻時間已經過去,那青年依舊沒有發出任何聲音。
因為他著實是沒能想到,古青陽的反應居然會是這樣的。
這種事要是發生在別人身上,那一場紛爭應該是在所難免的吧?
自己看上的東西,怎麼能說放棄就放棄?
這世上,怎麼會有這種人?
那青年愣住了,因為他根本就想不通,這是為什麼。
然而,古青陽的心思很純粹。
他選擇就此收手,直接離開,是因為這就是最為清醒的選擇。
如果他不離開,又當如何?那等待著他的無非是場惡戰。
縱然他勝了,他也會身受重傷。
他若是輸了,就只會更慘。
他還要修行,還想繼續變強。
魔軀未成,怎可因一時衝動,而自毀修行根基?
所以他選擇轉身,然後離開。
東西,只要是他的,早晚都會是他的。
但是,做事,應該是在正確的時間,做正確的事。
“你給我站住!”
然而,古青陽還沒走出三步,在他的身後,已經有一聲怒吼響起。
那聲音猶如平地驚雷,在一瞬間就打破了此地的沉寂。
一時之間,不少人的目光就被他們兩人吸引過去。
而當眾人一眼望去時,他們也只見那白衣青年是滿臉怒色,正揮拳向古青陽攻殺。
“砰!”
“砰砰砰——”
“哧——”
最開始,古青陽是以極快的速度轉身,運轉他的靈力,與這白衣青年對砰了一拳。
而在這之後,兩人速度不減,硬是又以更為兇厲的攻勢,碰撞了十餘次之多。
這只是一息之間的事情。
一息的時間裡,古青陽的力量已經損耗的五成。而古青陽也沒有施展出任何高深的神通。
從始至終,古青陽動用的手段就只是懸棺古宗傳承之中,一些最為基礎的神通手段。
反觀那個白衣青年,他卻是愈戰愈勇,愈戰愈怒。出手,也是愈加的狠辣、陰險。
在場之人裡,隨便誰都能看得出來,這個人打到後來,那就是想要廢了古青陽。
在這白衣青年動用的手段中,有一記掌法,名曰:“煉屍化骨掌”。
那是一種極其可怕的神通,有頃刻間就腐化他人本命骨,煉他人為屍體傀儡的威能。
而這掌法,這白衣青年可是足足動用了不下於八次。
古青陽面對這般攻勢,也只能是勉強抵擋。
到了最後,古青陽索性也不再隱忍,直接強橫出手。
他有一柄骨刀,不長,不大,隨身攜帶,從不離身。
剛剛那最後一刻,他強勢出刀直擊此人心臟。
在那一瞬間,只能算是半成品的古魔經之力直接衝入對方體內。
縱然古青陽的這一刀,並沒有直接刺在對方的心臟上。
可那強橫、狂蠻的力量,還是在一瞬間就讓對方身受重傷。
然而,事情發展到這一步,古青陽卻沒有要收手的意思。
他運轉靈力,想要憑最後剩下的幾成力量,直接要了這個人的命。
他很清楚,經此一事,只要這個人不死,那他在這懸棺古宗之中就會多上一位死敵。
今日之事,早已經是不死不休之局。所以說,無論是為了永絕後患也好,還是殺雞儆猴也罷。
既然已經出手,那就不能,更不該給自己留下後患。
然而,就在古青陽想要將其徹底鎮殺時,卻是又有一道聲音響起:
“夠了!”
那聲音洪亮至極,正氣凜然。
聽聞此聲,古青陽卻未停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