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的對面,一身紅衣的王業捂著腰間,面色有些發白,明顯是受了不輕的傷。但他的嘴角卻滿是冷笑,
.“哼,若非我被巨靈蟒所傷,殺你這區區二品如同殺雞!”
楊九臉上露出一抹不屑的神色,“你信不信,就算沒受傷,你同樣奈何不了本少?”
原來在天黑之前,剛擺脫了巨靈蟒追擊的王業碰巧遇到了楊九,對於這個廢了自己弟弟的兇手,他自然不會放過。
一開始他認為即便自己受了傷,也能輕鬆殺死楊九,可打了半天兩人卻打了個平手,誰也奈何不了誰。
面對楊九的嘲諷,王業只是冷哼一聲。“且先讓你和那小子再活幾日!我保證,你們絕對不可能活著走出青州秘境!”
說著他便轉身走進樹林,絲毫不怕楊九偷襲。而楊九也沒有動,因為他知道自己也殺不了他。
但在聽到王業的話後,他鬆了一口氣。
“看來林兄應該沒什麼危險,如此我就放心了。只是林兄啊,你踏馬跑哪去了?!”
——————
天亮之後,林異從一棵大樹上跳了下來。經過一夜的休息,他的精神狀態好了許多。
找了一個水塘,他把所有銀風狼的妖丹都吃了下去。運轉靈力將它們煉化後,林異只感覺自己的身體脹得厲害。
倒不是這些妖丹給他增加了多少靈氣,而是因為其中雜質太多,幾乎把經脈給堵死了。
控制著生靈之氣將這些雜質處理掉後,體內的脹痛感立刻消失不見,林異有些無奈。
“這二階初期妖丹的雜質比靈力還多,實在是不適合用來直接煉化啊!”
看著自己髒兮兮的一身,他跳下水塘洗了個澡。烤了些肉帶著,林異起身行走在森林中,這一路上沒遇到什麼妖獸,但他也沒有閒著。
楊九給的那一招弦月一直沒來得及學,此時林異正抬著那張紙,眉頭微皺。
連續看著數十遍,林異將所有口訣記下後,也發現了這弦月的奇妙之處。
這一招武技是一招刀法,而且它的威力居然是根據靈力的強弱來決定的,使用時靈力催動的越多,威力就越強。
從口訣描述來看,這怎麼看都不像是一招黃品低階武技。不過林異也不在意品級,反正好用就行。
將紙收入靈戒中,他快速抽出念雪。照著口訣催動體內靈力,然後腳步一踏,身形沖天而起。
雖然這一招是刀法,但用劍使出來效果也是一樣。
只見一道靈力從林異的右手注入劍身,然後遠遠的朝著前方的大樹劈去。
劍鋒揮出,他人也再次落回地面。可那弦月並未使出,劍鋒上的靈力反而慢慢消散殆盡。
這一幕讓林異的眉毛都檸在了一起,就連眉心的綠色印記都被擋住。
“沒道理啊,是按照口訣來的,為何使不出來?”
不信邪的他再次劈了兩劍,但效果依舊如此。揉著痠痛的手臂,他意識到自己可能是被楊九給騙了。
“殺千刀的!別讓我看到你!否則剮了你!”
伴隨著怒罵聲,林異將所有靈力注入劍身,發洩式的揮出一劍。
只見一道白色的光芒閃爍在劍鋒之上,隨著他揮出念雪,白色光芒頓時脫離劍身飛了出去,化作一道弦月斜斬在一人合抱粗的大樹上。
轟!
僅僅瞬間,那顆大樹便轟然倒塌,斷口處直接被炸得粉碎。不止如此,就連後面的一顆大樹都直接被炸斷。
看著這恐怖的一擊,林異的下巴差點砸到地上。上一次進入學府時,他也曾見到過一些學長使用武技,可威力哪有如此巨大?
如此說來,這弦月的等級絕不止是黃階,至少達到了玄階。
可玄階武技是何等珍惜的存在?林異曾聽一位學院導師說過,整個青州學府的玄階武技還不到十本。
即便再有錢,也換不來一本。
可楊九不過是九平城城主的侄子,居然隨手就把它寫給了自己。看來這小子比自己想的還要神秘。
從震驚中回過神來,林異雙腿一軟坐倒在地。這弦月強歸強,但對自身靈力都消耗也是十分恐怖。
僅僅一招,就幾乎耗盡了林異體內的所有靈力。而且此時的他渾身上下沒有一絲力氣,像是剛從美嬌娘床上爬下來一樣。
休息了老半天,他才將念雪撿起,重新背在身後。苦笑一聲:“看來這一招不能輕易使用啊,不然帥不過三秒就只能任人宰割了。”
放棄了再次嘗試一次的想法,林異腳步一抬,搖搖晃晃的朝著小道走去。他倒是想多休息一會兒,可萬一這動靜引來個什麼東西,以此時他的狀態可對付不了。
行了數里路,天色再次暗了下來。一轉眼考核時間已經過去了三天。但林異卻絲毫不急,比起獵殺妖獸,他更想找到柳欽顏和楊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