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柳商已經瞪大了雙眼,雖然他從柳欽顏口中聽說了林異以三品戰五品的事,但完全沒想到他能殺五品!
而且還殺得這麼輕鬆。
一時間,他摸著光禿禿的下巴樂得合不攏嘴,“欽顏丫頭,你給我們柳家找的這個女婿不錯啊!”
柳欽顏聞言下意識的看了姬鸞一眼,眼中一些小得意。但又怕對方氣急了不幫自己,於是連忙低頭,對著柳商杏眼一瞪。
“二叔,你說什麼呢!”
王家陣營,隨著王老二戰死,其餘四個五品的心底都有些發怵。同在一個家族中,他們與王老二時有切磋。
打了數十年,幾人都沒有分出個勝負。眼下那小子斬了他,未必不能斬了自己。
這時王家主腳步一動,就要上臺。矮小男子見狀連忙攔住他。“家主,使不得!柳家商後面的那個妖媚女子還未出手,您還是再忍一下。
那妖女我看不透,但感覺她很危險。您是王家最強的戰力,不能因為一個三品就浪費了啊!”
王家家主聞言目光落在姬鸞身上,眼中閃過一抹精光。若自己再年輕二十歲,一定會把這女人搶回去。
即便此時已經力不從心,他還是忍不住多看了兩眼。而柳欽顏依舊笑吟吟地看著擂臺上的少年身影,似乎根本沒有發現這一幕。
這時王家家主身後的一個老人站了出來,沙啞的道:“既然五品奈何不了他,那就讓老夫來吧!
我就不信了,我一個六品還拿不下他三品!”
雙腳一跺,老頭的身形沖天而起,一身黑色的長袍在被空氣吹得獵獵作響。
憑空一躍,他穩穩地落在林異對面,這行雲流水的動作好不帥氣。若是他與林異一般年紀,恐怕此時外面圍觀的那些小女子便要尖叫吶喊了。
林異看著這個老頭,臉上的嘲諷之意絲毫不掩飾。
“剛才那個是半截脖子埋土,這位怕是從土裡刨出來的吧?看來王家是真的無人了啊!死了大兒子,廢了小兒子。
如今又死了老二,還把連老爺子都派上來送死。
要我說王家主你真夠毒的啊!若我是你,死了都沒臉見祖宗!”
聞言王家家主面色變得越發陰沉,他知道,有了林異這一番話,無論今日的除名戰是贏是輸,王家都無法在青州城立足了!
但越是如此,他就越是想殺了這小子!若非因為他,王業又怎麼會死?更不會引發現在的一切!
被罵作是從土裡刨出來的,王家老爺子混濁的目光一凝。
“小娃娃好毒的嘴!等下老夫定要將你的舌頭拔出來,讓你下輩子做個不能說話的啞巴!
說著他從懷中抽出一柄短劍,反握與手指間,身體微微下沉。
這一幕落在林異眼中,本就凝重的目光愈發謹慎。
面對一個六品,他即便已經做好了拼命的準備,也只有三成勝算。可從這老頭握劍的姿勢來看,他出手的速度定然不慢,若是自己有一絲大意,恐怕連認輸的機會都沒有。
雖然姬鸞出手一定能對付他,但林異不想浪費一個提升實力的機會。
先天六品,比他整整高了三個小境界的存在,其體內蘊含的靈力一定十分濃郁。若是能再吸收些,今日便是自己突破四品之時!
腳步一踏,他卻沒有進攻,而是將寬劍念雪豎於身前。
叮!
寬劍豎起的書簡,劍身上便出現了一道謠耀眼的火花。這一擊的力量大得出奇,完全不像是使短劍的人該有的力量。
若是用的尋常鐵器,林異決計擋不住這一劍,而且會被短劍切了腸子。
儘管擋住了這一擊,林異依舊退了幾步,心中驚訝老人的力量。
可他的視線中依舊沒有老人的身形,下一刻,耳邊便傳來一道劍刃劃破空氣的聲音。
只來得及側了一下身子,一柄斷劍便從他腰間劃過,鮮血立刻不要錢地灑落在擂臺上。
躲開了致命一擊,林異沒有絲毫猶豫,回手一劍朝老人斬去。但這一擊卻斬了個空,黑衣老人腳步一滑退出數步,再次攻了上來。
有了一絲喘氣的機會,林異用生靈之氣將傷口止住血的同時,右手揮劍劈了出去。
既然躲不開,擋不住,那便主動攻上去。只要劈中對方一劍,勝算便多了三成。
當!
知道林異的劍重,老人也不敢冒險去以傷換傷。他右手抬劍一擋,仗著修為的強度擋住這一擊,腳下紋絲不動。
林異也十分果斷抽劍,退後一步任由那柄短劍劃過自己的腹部,然後膝蓋一提,正好撞在老人的手腕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