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隨著柳汝煙一聲慘叫,身形直接倒飛了出去。
“這……”
唐宇一臉蒙圈。
對方方才的動作,堪稱行雲流水,一氣呵成!
像這種動作,想來也只有真正的強者才能做到。
但其實若是仔細去看她的衣著打扮,又顯然不是什麼武館之中的學徒。
此時,卻見那黑衣少女拉著沈風,轉身離開。
“你說你,都是天天跟著一群不三不四的人瞎鬼混什麼?”
“對不起啊師姐。”
唐宇和靈靈相互對視了一眼。
均是從對方眼中,見到了深深的濃重之色。
對方如此完美的高手。
若是不拉攏過來幫忙,那簡直就是暴殄天物。
當下,唐宇和靈靈便是不約而同的追了上去。
“二位,請等一下!”
聞聲,那大步向前走的黑衣少女,突然停下,美眸中湧出一股冷冽,轉身看向唐宇和靈靈,“怎麼?你們也想動手?呵,告訴你,沒事少打小風的注意!”
“呃,你是他女朋友?”唐宇腳步頓下,不禁有些好奇。
黑衣少女小臉一紅,旋即搖了搖頭,“當然不是啦。我只是他師姐而已。”
“原來如此。”聞言,唐宇恍然點了點頭,倒是沒想到,師姐和師弟之間,竟然還有這麼深感的戀情,實在是讓得都他有些始料未及。
“美女,我們這裡有點事情,想請二位幫忙。”
靈靈微微一笑,便是說道。
那黑衣少女纖眉皺了皺,“你們是什麼人?”
唐宇聞言,應聲道:“我們是田元武館的弟子。”
“田元的弟子?”黑衣少女聞言一怔,“想不到,田元那傢伙,竟然還沒有被楊家的那群瘋子給殺掉?這老傢伙還真是有夠命長的啊……”
“美女,你認識我師父?”靈靈心頭不由一喜,對方這種狀態,顯然應該是這樣的。
黑衣少女點了點頭,只好如實回答:“自我介紹一下,我叫沈玉。這位是我師弟,沈風。我們的師傅和田元,已經也算是損友。只是後來,我們師父隨軍上了戰場,之後再也沒有回來過。既然你們說要幫忙,我想我也應該知道。不就是為了能夠聯合一些勢力,從而抵抗楊家嗎?”
“是啊。”
唐宇點了點頭,心頭微喜,“關於楊家這一次的行動,想必你們二位一定也很清楚吧。若是繼續持續下去,整個天靈城勢必都會被整個楊家掌管。所以我希望,我們能夠聯手,徹底阻止楊家!畢竟,以楊家的作風,一旦掌管天靈城,勢必會讓的天靈城內生靈塗炭的。”
“呵,可我為什麼一定要幫你們呢?”黑衣少女不禁冷笑一聲。
“楊家的強大,大家也都看在眼裡。如果得罪了,勢必不會有好果子吃。幫你們可以,可萬一失敗了呢?後果必然要賭上性命為代價吧?你覺得,我們又憑什麼就因為你空口白牙一番話,於是就要拼上性命幫助你們?”
“就憑你不是我們的對手!”
唐宇點了點頭,眼中劃過一絲無奈。
這年頭,大家都只想自保。
對於很多人來說,假如楊家徹底統治了天靈城,並且以暴力執法,那他們大可以帶著家業離開天靈城,總之,在這種地方,是註定生存不下去的。
而像唐宇等人,為了阻止楊家,而公然和楊家作對的。
顯然都是少數,畢竟,大愛無私的代價,終究是要有人承擔。
但此時,在聽到唐宇的一番話後,幾人均是愣了愣。
“你說什麼?就憑你?”聞言,黑衣少女率先冷笑一聲。
“你叫沈玉對吧?”唐宇問道。
“沒錯。”見到唐宇突然變得無比正色,沈玉也是饒有興趣,點了點頭。
“看的出來,你對你的這位師弟還是相當照顧的。”
唐宇看了一眼沈風,當下繼續道:“但我想,除此之外,你應該也很想將他送入天府學院之中,進行系統性的培訓和學習,從而將來也能去往大陸各方見多識廣吧?”
聽到天府學院,沈玉俏臉也是微微凝重,“你什麼意思?難不成,你能將小風送進天府學院?”
“當然!”
唐宇微笑著點了點頭,“但是,在這之前,你至少要答應我,幫助我們。”
“我想你也清楚,無論成功與否,只要你的師弟順利進入了天府學院,便是徹底保證了自身的生命安全。即便楊家勢力再大,也斷無可能因為一個人,而得罪整座天府學院。怎麼樣!要不要考慮一下啊?”
“哼,我憑什麼相信你?”沈玉依舊是一臉的半信半疑,旋即問道。
唐宇淡然一笑,於是後退半步,道:“就憑你打不過我?你應該知道的,能夠在天府學院擁有這種權利的學員,勢必都會有著機器強大的力量!所以,你可以盡情試一試,若是你今天能把我狠狠的踩在地上蹂躪,那或許我的確在說謊。如果不能,那你便是可以非常大度的相信。”
“這可是你說的!”
見到唐宇竟然找打,沈玉不禁來了興趣。
無論如何看,對方都只不過是一名普通的元武者而已。
而且對方的實力,看上去應該也很簡單。
但毫無疑問,越是這樣,沈玉就越是來了興趣。
她還是第一次見到有人找打。
靈靈俏臉擔憂,默默走到了唐宇身邊,低聲問道:“唐宇哥哥,你有把握能贏嗎?”
唐宇臉上掛著一絲微笑,聞言卻是搖了搖頭,“當然沒有。對方的實力至少已經一腳邁進天元級了,真要是動起手來,兩個我加起來,都不夠對她一個人的。”
“啊?”聞言,靈靈登時一驚。
“呢你為什麼還要答應她啊?”
“待會兒你就知道了。”
狡詐的看了一眼靈靈,唐宇眼中劃過一絲精光。
不遠處的天台上。
兩名人影盤膝而坐。
旋即那剛剛吃完熱乎大米的青年,不禁冷哼一聲,“這小子,還真是有些狡猾啊。牡莎這一次,當真算是把我坑慘了。本來是來保護這倆人的,結果反而成了免費的勞動力。”
“什麼意思啊?”聞言,旁邊的少年不禁一愣。
“你瞧。”青年指了指下面街道上對峙的一幕,說道:“這小子明知道不是那個女人的對手,卻依舊還要和對方決戰。為得是什麼?為得不就是等著我替他出手!真是的,在看那女人一臉躍躍欲試的模樣。我待會兒若是出手晚了,這小子怕是要沒命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