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私下不親,卻佔著血脈上的關係。
三夫人盈盈一笑,捂著唇道:“姐姐何必在這裡拈酸吃醋,國公爺一向疼惜我,又怎會因為那不相干的事動氣。對了,十月初十,就是如玉的生辰,屆時她及笄了,那樁婚事也要一併舉辦了。”
謝安青自然知道賀蓮不安好心。
在這個時候,突然提起女兒的親事,肯定是有所圖。
三夫人繼續說道:“德妃娘娘已經下了口諭,為如夢定下親事。屆時國公府雙喜臨門,也是一樁好事。”
“雙喜臨門?”謝安青問道:“溫如夢定親了?男方是誰?”
三夫人壓抑著心中的激憤,知道這事瞞不住,說道:“是德妃名下的七皇子。”
謝安青久不在皋城,訊息閉塞,對於七皇子根本不清楚。
趙嬤嬤同樣一頭霧水。
“行了,你來此若是說這些,那麼我知道了。還有其他事嗎?”
三夫人說道:“姐姐,你難道就不關心你女兒嫁妝的事?”
她知道,其他事情謝安青不會在意,但事關她的女兒,肯定會引起注意。
謝安青蹙眉,說:“這樁親事,德妃還未承認。就算是認了,親事也不著急。”
你不著急,可我著急。三夫人腹中有氣不能撒出來,只得說道:“這個表姐不用擔心。前幾日,我已經向德妃娘娘傳了書信,向她言及如玉及笄的事,並提起了婚事。想必,不日就會得到宮中回信。”
李嬤嬤在一旁沉默著。
那封書信,是今日一早送進宮中的。
裡面的內容,雖然也與婚事有關,卻是提議兩樁親事一起舉行。
謝安青死死盯著眼前的女人,一字一頓地問道:“賀蓮,你想在我女兒的婚事中,動什麼手腳,或者說,你想得到什麼?”
三夫人心罵她太過敏銳,卻面不改色道:“表姐,你多想了。這樁婚事,是老爺向我提起的,也是他叫我詢問德妃娘娘。畢竟長幼有序,大小姐未嫁,我的如夢怎能貿然搶了她姐姐的風頭。”
見她依舊一臉不信,三夫人咬著牙道:“七皇子太過心急,將日子定在瞭如夢及笄後的第三日。我可不能,讓我的女兒這般倉促地嫁了。”
“所以呢?”謝安青冷冷看著。
“老爺說了,若是姐妹同時出嫁,到時候皇家準備的禮會更多,儀仗更大,這樣至少顯得不會那麼寒酸。”
謝安青輕笑道:“可這,跟我,還有我的玉兒有什麼關係?”
這兩個人是拿她當傻子待嗎?隨隨便便一句話,就想讓女兒出嫁,就算是定好的親事,也不容這麼隨意。
三夫人恨得牙癢癢,還是按照定下的話繼續說道:“表姐,你的那些事,我可都清楚。我知道你回來是做什麼的,你不為自己著想,至少想想你的……女兒。嫁給三皇子,她有了皇子妃的身份,還有皇家護著,若是跟著你,那可就難說了。”
謝安青瞳孔一縮,身形一晃,玉手已經扼住了那纖細的脖頸。
“賀蓮,你找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