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如玉語氣篤定,說道:“母親,您能幫得上我。”
這個莊子太遠,她根本不放心。
像溫如煙只是一個人,平時討巧賣乖,沒有實力,倒好對付。而三夫人不同,她在溫國公府勢力深厚,又有她那個渣爹維護。兩廂對上,萬一三夫人用母親來作威脅,她根本沒有辦法。
謝安青無奈地點了點頭,自然也想通了這點。
即使在討厭哪個地方,但為了女兒,她什麼都願意。
“趙嬤嬤,你去收拾一下隔壁的幾處房間,再隨我去做幾個小菜。玉兒,你們舟車勞頓,先歇息一會兒,娘一會兒就回來。”
莊子清苦,做什麼都得親力親為。
溫如玉忙說道:“娘,讓秋菊他們去準備晚飯,您身子不好,不要讓自己勞累。”
秋菊和秋霞也附和道:“是啊,夫人,哪有主子給奴婢做飯的道理。您和小姐母女相逢,必然有許多話要說,晚飯就交給奴婢們。”
說著,三人退了下去,各自忙活。
溫如玉捉住母親的手,暗自運轉魂力察看病情。
片刻後,她皺了皺眉頭。
“母親,秋菊說您當年是為父親擋了刺客,才傷了身子?”
謝安青秀眉微蹙,搖了搖頭說道:“不是。”
“嗯?”
謝安青笑了笑,道:“府上的人,竟是這樣傳的。”
溫如玉好奇道:“難道不是這樣?”
“自然不是,”謝安青擠出一抹蒼白的笑,淡淡道:“那是皇族狩獵,卻有六階魂獸發狂,衝出了獵區。母親為了救當時才五歲的三皇子,被魂獸震碎靈脈,丹田中靈氣四散,失了修為。”
想起那時的善心,至今仍不後悔。
“事後,宮中的藥師也束手無策。德妃為了報恩,還曾戲言為你和三皇子定親呢。”
“定親?”溫如玉一怔,不敢置信地問道:“母親是說我與三皇子南宮昊之間有婚約?不知道有沒有信物?”
謝安青溫柔笑道:“信物自然是有的,一直都在母親這裡。怎麼了,傻女兒,你見著三皇子了?”
溫如玉點頭。也無怪乎她的母親會如此反應,自被栽贓陷害,至今才幾日,恐怕莊子裡的人還不知道。
如今,皋城的人肯定也不知道,溫國公府的嫡出大小姐,不再是昔日廢材。
溫如玉大概猜出了溫如煙為何會如此針對自己的原因了。
她和南宮昊之間,竟然會有婚約,而且還有信物。回想起當初被冤枉,鞭撻的痛苦,她就替原主,還有眼前的女人不值。
救命之恩,有時換來的並不是湧泉相報,而是殺身之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