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雲說,他心悅她。
可是,她有什麼值得他喜歡的?早在重生之時,她的心裡已經就充滿了仇恨,冰涼冷硬,如同一塊石頭一樣。
“是啊,”流雲在一旁接過了話頭,說道:“皇子妃,主子是淏星宗的弟子,雖然說外門的,但名字一直都在淏星宗的冊子裡。他這次回來,本來是為了辦成年禮,上皇族宗譜,沒想到會突然娶了您。”
南月國的皇族子弟,大都是一出生就上了宗譜。他家主子,生母只是德妃身邊的一個宮女,並不受寵,生下他以後隔了好久才被皇上知道。
之後生母去世,主子也一直沒有上皇族宗譜,而這次回來,就是因為另外一個上宗譜的時間,定在成年之時。
“成年禮?”溫如玉看了南宮宸一眼。想起了南宮昊比自己也是大了五歲,不由問道:“你與三皇子,同歲?”
“當……”
“嗯。”淡淡地掃視了流雲一眼。
流雲閉嘴了。想起主子的生母,當初乘著德妃懷孕,得了一次恩寵,而懷上了他。後來德妃雖然對主子表面很好,但私底下卻十分冷淡。
估計主子是怕被皇子妃知道了生母的不堪,才刻意隱瞞。
南宮鴻天見周圍的人圍得很多,對於自己的三皇子議論紛紛,不由皺起了眉頭:“此次狩獵,因為意外,便暫時取消了。使臣大人,您所說的選拔精英之事,恐怕只能等以後了。”
那個名額,本來是為皇族準備的。
他為了皇族狩獵的公正,所以才隱瞞著沒告訴三大家族的人。
如今出了這樣的事,他也沒有心思再安排什麼比試了。
蕭玥的視線一直鎖定著溫如玉,眼神中帶著幾分遺憾和興奮,聞言淡淡道:“無事,選拔方式,也不止這一種,等此事了了,三皇子的傷好,再商議此事也不遲。”
南宮鴻天威嚴地“嗯”了一聲,聲如洪鐘,說道:“狩獵因意外,而不得不提前結束。為了補償大家,參賽的府邸,每府發放五百兩金。眾位這兩日也受驚了,且各自回府,養傷歇息罷。”
“謝聖上。”
隨著各家各府的人逐漸離開,十三皇子南宮軒走到淑妃面前,憤憤道:“母妃,你騙人,你說好的要好好教訓那個賤女人的,可是她還是好好活著呢,連根頭髮都沒傷著!”
淑妃望了一眼遠去的七皇子府的人,眼中閃過深深的忌憚,壓低嗓音厲聲道:“南宮軒,母妃我為了你,將身邊修為、實力最好的一隊人派了出去,到如今都沒回來。你難道就不會想想,這代表了什麼!”
“什麼?”南宮軒一臉不耐道。
淑妃氣得臉色發白。
見他對自己不耐煩,不由一陣後悔。這個兒子從小被自己寵著,什麼都不懂,又懶得動腦子,竟然連這麼簡單的事情都搞不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