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你就算。”
時穆穆怔住,耳邊的歡聲笑語變得清晰真實。
她已經來到這兒了,有獸夫,也有關係逐漸熟絡的人。
要是相處的時間再長點,她或許真的會把這裡當做家。
時穆穆拍了拍自己通紅臉頰。
她要回去的,還有人等著她,一定要回去。
夜漸深了,眾人都散了。
小院恢復寂靜,謝骨和沈墟收拾殘羹剩飯,裴照野在房子周圍巡視,白墮喝得爛醉,容珩則站在時穆穆身側,望著天上月。
“這月亮有什麼好看的?黯淡無趣,還不如太陽。”裴照野突然出現在兩人面前。
憂愁的氣氛被打破,時穆穆無語,“你懂什麼,閃開。”
“我不。”裴照野硬生生是擠坐在兩人中間。
時穆穆小聲嘟囔,“顯眼包。”
系統的聲音卻再次響起。
【叮~宿主不要忘記今晚的任務哦,選一位獸夫共度良宵。】
她閉眼深呼吸,見院子也收拾得差不多了。
“咳咳,已經很晚了。”時穆穆試探著,“是不是該睡了?”
“咣噹!”
白墮從一堆酒罈裡爬出,“哎呀,人家突然感覺酒醒了,不用送了,我自己回去就好。”
他搖搖晃晃地往門口走,被裴照野拉住腰帶,“走什麼?雌主在哪兒,那裡就是你的家。”
“死老虎!你要樂意陪睡你就睡,拉著下水乾什麼?”白墮吼了出來。
只是被捅破小心思的時穆穆有些尷尬。
她清嗓,“你們也該盡獸夫的職責了,今晚必須有一個人留下給我暖床!”
白墮一副猜中的樣子,“瞧瞧,才做了多少事,就又要欺辱我們。”
時穆穆把視線停留在他身上幾秒。
【外強中乾,看著不錯,說不定身體早就虛了,下一個下一個。】
聽到她的話,白墮陡然睜大眼,手裡的酒罈都砸在地上。
他不行?
她說他不行?
白墮有種被蟒蛇纏繞的窒息感,甚至沒心思去想為什麼能聽見她的心裡話。
其他人都憋著笑。
裴照野突然橫在她眼前,高傲又自信,彷彿在一個勁兒地說著:我很行。
只不過時穆穆伸手撥開他,“讓一讓,別擋視線。”
裴照野:“?”
這不公平!為我發聲!
裴照野氣不過,“我難道還不如那條*蛇?”
“喂,你說誰是*蛇?說話別太難聽!”白墮不服氣。
他皮笑肉不笑的,“我說話確實難聽,你也不是什麼配聽好話的人。”
時穆穆見兩人要吵起來,默默走開。
剛走到謝骨身側,他就突然邁開長腿往外走,“營中有要事,我不宜久留,先走了。”
時穆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