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隨口解釋了一句,“怕找不到你,從票販子手裡花一千塊買的!”
池煙不由得咋舌,這大城市裡的司機得掙多少啊。
這得夠她兩個月的生活費了。
他說完便大刀闊斧的往前走去,而她抱著破舊的裝著行禮的編織袋,跌跌撞撞的一路小跑才能追得上。
他將她帶到一輛漆黑的轎車前,將後備箱開啟,絲毫沒有要幫忙的意思。
她只得咬牙自己將行李箱給放好,然後乖乖的坐到了副駕駛座上去。
他路上一句話也沒有說,只是熟稔的開著車。
跟他在一起,她感覺周圍的空氣都是凝結著的。
他這種人,好像生下來就帶著一股壓迫感。
但是很快他的手機便“嗡嗡嗡”的震動起來。
他瞥了一眼,臉上露出不耐煩的神色來。
池煙也悄悄地看過去,卻見上面有一個很好聽得名字,“洛央華”。
打電話的人似乎有什麼急事,一遍一遍的震著。
她小心翼翼的說,“你的手機一直在響。”
“我聽得到。”他的態度很是不好。
“可這樣開車很危險。”她小聲的反駁,“我……還不想死!”
他終於將車停到了路邊,臉色陰沉的接起了電話,“洛央華,我說過了咱們的婚約已經作廢了,新歡已經換了好幾茬了,你少沒完沒了的鬧。”
電話那頭的女人聲音激動,“我不信,你少敷衍我!”
池煙正在一旁緊張的揪著自己的衣角,忽然坐在身邊的男人舉起了手機,“咔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