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了小區門口,卻見金都完好無損的站在那裡,看著她來了,“你怎麼這麼慢?說不定人家都快辦完事情了。”
池煙有些不解,看著遠處高檔的小區,幾個保安正在門口圍在一起數錢,臉上都是笑容。
“你沒事吧!”池煙看著他的手,有些擔憂,“撞成什麼樣子了?”
金都卻用完好無損的一隻手拽住了她,直接往小區裡走,正數錢的保安留意到了他,還衝著他笑了笑,跟遇見財神爺一樣。
“你來這裡幹什麼?”池煙生怕反抗的話,傷到他的手指。
“一會你就知道了!”金都的臉色很差。
金都拉著他進了小區,然後直接奔著最近的一處去了,直接拉著她進了電梯,然後按了十七層。
電梯裡只有他和她,兩個人能聽見彼此的呼吸聲,池煙抿著唇,“你到底要幹嘛啊?”
金都看著一層層攀爬的電梯,眼看著就到了,他忽然轉過頭來看著她慢慢的說,“一會你不要傷心,我會給你做主,是他配不上你!”
池煙更不解了,她看了看手機上的時間,“別胡鬧了,一會宴冬易該回家了,見不到我一定會生氣的,我先走了,看來你的手沒有什麼事。”
但此時電梯已經停下了,池煙還未來得及反應,只見金都已經扯著她走了出來,面色陰寒的走到樓道的一堆閥門前面,直接將水閥和電閘全關了。
是一梯一戶的,池煙看著那唯一的人家的門,似乎已經預料到了什麼。
金都拉著她的手往前走,最後停到了那家的門口,他呼吸很輕,如同等待獵物出現的獵人。
果然片刻之後,只聽門口傳來很輕的腳步聲,然後房門被開啟。
她一看見丁秘書那穿著浴袍出來,就想到了一切。
但她想要阻止已經來不及了,只見金都已經飛快的用手拽開門,然後將嚇得目瞪口呆的丁秘書給拽到一旁去,直衝進門去。
池煙看著屋內的裝潢設計十分奢靡,門口擺放的鞋她是認識的,那是宴冬易的。
金都的手跟金箍似的,將她的手腕都快給掐斷了,她是被他硬生生的給拖進臥室裡的。
宴冬易正坐在臥室的床上,他穿著浴袍,烏黑的頭髮上滴滴答答的滴著水,落進脖頸中。
他看見池煙和金都一起進來,眼中有些慌亂,但最後的目光停留在金都的臉上,那雙淡色的瞳仁中,帶著些許的冷意。
“你為什麼要這麼對她?”金都猛地衝上前去,一把揪住了宴冬易的脖頸,“你憑什麼這麼傷她的心?你知道她多愛你嗎?”
“愛?”宴冬易的神態已經慢慢的不正常了,他看向池煙,“你既然愛我,那一定會原諒我的對嗎?”
金都一拳頭狠狠的揍在他的臉頰上,頓時那張俊美的臉紅腫起來,“她除非是瘋了,才會原諒比這個混蛋,你們馬上離婚!馬上離婚聽到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