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女子見我不為所動,又繼續哭著道:“我那死鬼丈夫自從我嫁給他我就沒過過一天的好日子,不是賭博,就是xd的,回到家喝點貓尿就是對我拳打腳踢,可惜啊,我那死鬼丈夫被一輛卡車撞死了,被車軲轆卷的連那骨頭渣子都不剩,於是啊我就把他的衣服給燒了,當他的骨灰。”
也不知道她從哪裡突然拿出了一個骨灰盒,直接是伸到了我的前面,我這一見,瞬間是冷汗直流,心想這女子是不是腦子不正常。
那女子繼續喋喋不休的問道:“小哥兒,你是不是覺得我很可憐?”我剛想應付她一聲,不要她在纏著我,哪知那計程車司機直接腳踩剎車,瞬間是車子一停。
我還沒搞清楚狀況,就聽那計程車司機師傅對她喝道:“下去!”
我心中疑惑,不知為何這計程車司機停在了這裡,難道陰司街到了?我沒有回答那女子的話,看著四周的景象還是光禿禿一片,隨即是對著計程車司機問道:“師傅,你也太黑了吧?這是陰司街嗎?”
計程車司機師傅冷冷說道:“沒有到,但是她到站了?”
那女子見我遲遲未說話,白了司機師傅一眼,冷哼一聲,隨即是很聽話的轉身下車。這時,車又緩緩開動,我心中疑惑,問道:“那女人不是說她要去陰司街嗎?你怎麼說她到站了?就算你不拉她,你給得她拉到有人的地方啊,在這荒郊野外的,一個女人遇上點危險怎麼辦?”
司機師傅轉頭,緩緩抬起頭望了我一眼,我這才是看清他的面容,這司機竟然是滿臉的傷疤,一隻眼睛竟是向上泛白的盲眼,這嚇得我身子一顫。
他對我看到他的樣子並沒有表現的憤怒什麼的,估計他早已經是習以為常了,就聽他緩聲道:“怎麼?你可憐她了?要不你下車陪她?”
我聽他這話,一時不知如何作答,也生怕他當真把我扔下了車。又是無話,但是我琢磨著剛才所發生的事情,越覺得越不對勁,心中老大的疑惑,忍不住問道:“她怎麼這麼聽你的話?沒到地方就下車,而且你忘記收她車費了……”
司機師傅冷笑一聲,儘管他在冷笑,但我卻覺得比他冷冰冰的樣子好了不知道多少倍。就聽他道:“你是真傻還是假傻?我這車是免費擺渡的?”
“擺渡?”我心中疑惑,開口笑道:“那你這不是黑車司機啊,你這是好人好事啊。”
司機師傅撇了撇嘴道:“好事?我從沒覺得我在做好事,我只是在把應該的人送到應該去的地方。這是上頭給我安排的工作。”
我心中更是疑惑,見他與我話說多了,我便沒有了害怕的感覺,當下開口調侃道:“你們還有老闆啊,你們是什麼車隊的?哪個老闆這麼傻,竟然讓人免費坐車?什麼公司啊,還不黃了啊?”
那司機師傅輕描淡寫的說道:“閻王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