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軍,你家夫人跑路了

第49章 落水又落水

毒牙也是一愣,這兩個人來將軍府不見將軍,竟直接求見何歡,也是奇怪得很。

“你先把他們請到會客廳,我去找將軍。”

毒牙衝小廝叮囑道。

“那我呢?”何歡指了指她自己,不管怎麼說,他們也是來找她的吧。

“這個,要不要讓他們見你,還是問問將軍吧。”

毒牙說完,疾步去找白起。

就剩下何歡一個人,在池塘邊凌亂了。

什麼啊,明明是找她來的,為什麼要問過白起啊,她又不是他的手下。

嘟了嘟嘴,何歡有些不忿,大大的杏眼輕輕一轉,算了,反正她跟那兩個人也不熟,就等白起吧。

不過……到底該用什麼替代粽葉好呢?

正想著,何歡無意間轉身,目光瞥見池塘裡的那一片片荷花葉,忽地眸光一亮!

對啊,她怎麼忘記荷葉是萬能的了,它既然能做荷葉粥,自然也能用來包粽子嘛。

想到這兒,先前的陰霾一掃而光,何歡來到池塘邊上,看著距離岸邊不到半米的荷葉,伸手夠了夠。

嗯,差不多能夠到。

隨手撿起一根小棍,小心地將荷葉往岸邊撥了撥,然後伸手去折它的枝幹。

“何歡,你在幹什麼!”

一聲厲呵忽地傳來,將何歡嚇了一跳,腳底下都蹦起來了,轉頭看見白起帶著幾個人往這邊走來。

心裡一驚,何歡本能地想要收回手,卻沒想到由於慣性的作用,身體不受控制地朝著池塘栽了下去!

又是撲通一聲,何歡又落水了。

她浮上水面,看著走到近前的白起,抹了一把臉上的水,一臉哀怨。

沒事老突然嚇唬她幹嘛啊。

看著在水裡瞪著眼睛的何歡,司徒籌跟郭煜不禁一愣,這,怎麼到水裡了。

“她,沒事吧。”郭煜看著何歡穩穩地浮在水面上,猶豫著要不要下去把她救上來。

“沒事。”

白起淡淡地回了一句,快步走到池塘邊蹲下身,衝著何歡伸出手,“上來。”

何歡看著白起,冷哼一聲,剛剛要不是他突然喊她,她也不會掉下來。

反正現在掉都掉下來了,她乾脆摘一些荷葉跟蓮蓬算了。

想到這兒,她沒有理會白起,扭頭在水裡來去自如地摘著荷葉跟蓮蓬,直到拿不下了,才費勁地挪到了岸邊。

“你剛剛就是想採它?”白起一邊問一邊想要接過何歡手裡的荷葉。

何歡瞥了他一眼,有些惱怒他將她嚇到水裡,害得她在別人面前出醜。

將荷葉衝著司徒籌遞過去,何歡揚起頭眼裡閃著純真的光芒,笑呵呵道,“司徒籌,你幫我拿一下。”

司徒籌眸光輕輕一閃,剛剛她喊他司徒籌。

她的聲音,清清涼涼的,又軟軟糯糯的,聽上去,竟分外好聽。

司徒籌看著她輕輕一笑,“好。”說著,將荷葉跟蓮蓬接過來,又蹲下身,伸出另一隻手。

“我拉你上來。”

何歡眯眼一笑,大方道,“謝啦!”

司徒籌握住何歡的手腕,何歡借力爬了上來。

白起在另一邊看著,臉色漸漸陰鬱下來,緩緩站起身,有些氣悶地別開眼看向別處。

“你採這個做什麼啊?”郭煜一臉好奇地看著何歡。

何歡看了他一眼,猛地想起他好像是上次跟白起一起去天牢的那個人,好像也是個大夫來著。

“做好吃的。”何歡將荷葉跟蓮蓬抱在懷裡,想想就有些流口水。

這時,一旁的司徒籌忽地劇烈咳嗽起來,因為強烈的咳嗽,整張臉都漲紅了起來。

咳嗽聲一下子喚起了何歡的職業病,她急忙轉頭,“司徒籌,你病啦?”

司徒籌依舊狂咳不止,看著何歡費力地點點頭。

“是啊,我也是為了這件事來找你的,他咳了好久都不見好,我各種辦法都試了,還是沒什麼效果。”郭煜湊過來,滿臉閃著奇怪。

“是嗎,這麼厲害啊,我看看。”說著,何歡伸手就想給司徒籌把脈。

這時候白起輕咳了一聲,大步走過來,“何歡,你趕緊換衣服去,別把涼氣過給了司徒殿下。”

白起的話讓何歡的手頓在半空中,伸出去不是,收回來也不是。

“是啊,何歡姑娘,你還是先換身衣服吧,彆著涼了才是。”司徒籌好了一些,淡淡道。

何歡瞥了一眼白起,笑看著司徒籌道,“你真是個好人。”

說完,她就很快地跑回長歡院去了。

白起一口氣噎在胸口,好半天才撥出。

盛夏跟秋色見何歡又一身溼漉漉地回來,也沒有多問,急忙幫她找了乾淨的衣服換上,換好之後,何歡又急急地跑了出去。

回到池塘邊沒有看到司徒籌他們,只看到毒牙。

“何歡姑娘,將軍他們去了會客廳,我帶你去。”

何歡嗯了一聲點點頭跟著毒牙,兩人快步來到了會客廳。

誰知在門口的時候,遇到了正好也來這裡的霧晨。

霧晨定定地盯著何歡看了幾眼後走了進去,倒是把何歡看得心裡發毛。

“我換好衣服了,司徒籌,我給你診脈。”何歡走進會客廳,徑直走到司徒籌旁邊坐了下去。

司徒籌偏頭看著何歡的明眸,淡淡地笑道,“好,有勞姑娘了。”

白起的目光從何歡進來就一直停在她身上,可是,偏偏何歡看都沒看他一眼,此刻就見他的目光依舊落在正在給司徒籌診脈的何歡背上,眼裡隱隱湧動著憋悶。

何歡漸漸皺起眉,反覆點脈。

這時候郭煜湊了過來,吸了口冷氣道,“怎麼樣,是不是肺癆,我就覺得是肺癆。”

肺癆?

何歡擰眉,嚴肅了神色,眉眼認真地看了看司徒籌的臉色。

此時診病的何歡,整個人的身上好像能夠散發出光芒一般,讓人目光不由被她吸引。

“不,不是肺癆。”

雖然看上去很像,而且聽他咳得也很兇,但是她敢保證不是肺癆,但也有些棘手。

要知道在這個沒有抗生素的時代,小小的一個傷寒感冒都能要了人命。

他這個目前聽上去更像是氣管上的,應該還沒到肺上,也幸虧來得及時,負責極有可能會轉移的。

“發熱了嗎?”何歡問著,下意識抬起手去探司徒籌的額頭。

就是這樣一個舉動,讓在場的幾個大男人全都變了臉色,恰郭煜站在跟前,一把拉住何歡的手臂。

“我來。”

郭煜探了探司徒籌的額,搖搖頭,“不燙。”

何歡這時候才後知後覺地想到,這個時代是男女授受不親。

可是,她是大夫啊,病不諱醫嘛。

算了,這些個頑固封建的,她與他們也說不清。

“你這個不是很好治,我只能說試一試,如果有效果了,就是你運氣好,如果更嚴重了,那我也可能沒什麼辦法了。”

“你願意試一試嗎?”何歡想了想,將事情說好,別到時候看不好病再落下埋怨。

“我願意。”司徒籌看著何歡的眼睛,忍不住地脫口而出。

“嗯,那我就去給你配藥,只是,治療時間大概要十天半個月的,而且我需要隨時檢視你的病情發展,你是住在皇宮嗎?”

司徒籌點頭,“是。”

“那……就要進宮啊。”何歡扭頭看向白起,就見他忽地別開頭不看她。

“你把方法告訴我,我來給他治不就好了,我進宮很方便的。”郭煜雙眼放光地看著何歡。

何歡搖頭,“不是我想要藏私不告訴你,而是我也是摸索著來,沒有太具體的方法。”

“那怎麼辦,要不,我每天來接你進宮?”

“不行不行,你沒有令牌,太麻煩,喂,白起,要不這樣吧,讓司徒殿下就住在你家裡治病如何?”郭煜看向白起。

白起的臉此刻有些發冷,好一會兒才開口,“殿下不嫌舍下簡陋,只管過來養病。”

“好,這下好了,到時候我也過來住,我們三個人就又能一起下棋喝酒了!”郭煜拍手叫好,臉色有些激動。

“我先去配藥。”

何歡起身,打算回去好好想想藥方。

“我的藥你也換一換吧。”這時候,白起忽地開口。

何歡不解,“為什麼?”

白起盯著何歡的眼睛,面色認真道,“苦。”

苦?

何歡不禁失笑,“我的將軍啊,藥哪兒有不苦的啊,這樣,回頭我給你加點兒糖哈。”

用哄小孩兒的口氣遊哄著白起,何歡在心裡卻是忍不住腹誹,挺大個大將軍,喝個藥磨磨唧唧的,以前不也都喝了嘛,怎麼這會兒又怕苦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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