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將所有事,全部鉅細無遺的告訴了雷晨。
“太複雜了。”雷晨聽完所有事後,和我一樣迷茫,“不過,眼前這個人百分百就是柳白韻,這點我可以肯定。”
“就像你說的,真正的柳白韻體內有反骨,這個女人腦後有反骨,那她就是柳白韻。”
我皺眉,事情越來越亂,“你的意思,最近一直和我在一起的人,不是柳白韻?是其他人冒充?”
“不知道……”雷晨頭很大,“不用想那麼多了,快刀斬亂麻,找到那些邪物,抓起來,救柳白韻。”
“剩下的人,全部殺死即可。”
“我們不需要搞清楚事情的來龍去脈,我們只需要解決事情。”
雷晨說的沒錯。
不過,我還是想搞清楚所有事情的來龍去脈。
“那女人明天早上會找我,現在,我們回小區。”
我和雷晨一起,前往鳳凰小區。
車子開到小區門口附近,雷晨突然一個猛剎車。
“為什麼剎車?你慢點行不行!”這樣踩剎車,我的車子遲早報廢。
雷晨胸口掛著一個小羅盤,一塊錢的銀幣大小,羅盤裡是一個八卦,裡面的指標開始飛速旋轉。
“這裡陰氣極重!”
“陰氣?”我說道:“這個小區雖然破舊,還是很乾淨的。”
雷晨面色凝重,“我手中的羅盤,是非常厲害的法寶。”
“我感應不到的陰邪,羅盤絕對可以感應到。”
雷晨將車停在了一旁,關掉車燈,道:“我下去看看,你在車上,不要出來,看好柳白韻就行。”
雷晨下車,拿著羅盤,小心謹慎的向前走去。
很快,雷晨消失在黑暗中。
五分鐘過去了,雷晨沒有回來。
十分鐘過去,還是沒有回來。
半個小時過去了,我等不住了。
雷晨怎麼還不回來呢?
我將車窗留了個縫隙,然後下車,鎖車,進入小區,去找雷晨。
剛進入小區,天上的月光不見了,整個空間一片灰濛濛的。
我看到有二三十個人在院子裡來回走動,有的人手裡抓著什麼東西往地面上撒,有的人在地上鋪著紅布。
大半夜,怎麼會有這麼多人不睡覺在院子裡?
我急忙走了過去,一個五十多歲的阿姨端著盆子,往地面上撒著米。
糯米!
糯米,是用來驅邪,或者對付惡鬼的東西,還有一種用途,給鬼魂鋪路。
我走過去,問道:“阿姨,你這是做什麼?”
阿姨停下了手中的動作,道:“今天晚上,有人結婚,這不,大家都忙起來,給一對新人鋪路。”
我繼續問,“路要鋪到哪裡呢?”
阿姨指了指三號樓單元門口,“從這裡,到柳樹那邊。”
我問道:“阿姨,你在幾號樓住著呢?”
“一號樓。”阿姨道:“你問這個做什麼?”
說著,阿姨將盆子塞到我手裡,“還不快幫忙,撒米,院子裡要修整一番,還有很多事要做。”
我端著盆子,突然一把抓住了阿姨的右手,摸骨。
一股真氣進入她的體內。
“你做什麼?”阿姨甩開了我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