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什麼?”突然,柳白韻在七八米外,發現了一個半米高的木樁子插在土裡。
在木樁子上,刻著一些奇特的紋路,彎彎曲曲,密密麻麻。
柳白韻讚歎道:“雕的很漂亮,刀法完美,每次的動刀,都是一氣呵成,紋理也是首尾相接。難道這是抽象藝術雕刻嗎?”
我和孫哲鵬也走了過來。
孫哲鵬道:“以前這裡沒有木樁,你看這邊挖開的土,肯定是剛釘在這裡不久。”
我看著木樁上的紋路,道:“這些並不是什麼藝術,而是道家的符文。”
這是鎮魂符,看來,這裡的事,已經有人插手了。
“符文?”柳白韻突然想到了什麼,“原來如此,就像是道觀裡的道士畫的符籙一般。”
“好漂亮。”
柳白韻說著,用手摸去。
“不要動!”
突然,遠處一聲大喝。
柳白韻下意識的將手縮了回去。
一個四十多歲的男人,和一個二十出頭的青年,並排向這邊走來。
中年人的長相和孫哲鵬有幾分相似,穿著短袖短褲,皮鞋。
而旁邊的青年,寸頭,面色剛毅,一臉正氣。
一身藏藍色中山裝,布鞋,衣服扣的整整齊齊,一絲不苟,走路也是身材筆直,一步一個腳印。
“爸!”
孫哲鵬看到了中年人,立即從坑裡翻上來,激動的向中年人衝去。
我柳白韻離開了坑裡,走了過來。
“爸,村民有救了,我請來了神醫!”孫哲鵬非常高興,去拉中年人的胳膊。
青年立即橫在了孫哲鵬面前,伸出了右臂,擋住了孫哲鵬,“孫哲鵬是吧?”
“什麼意思?你擋著我做什麼?”孫哲鵬不滿的看著青年,“讓開!”
青年沒有讓,淡淡道:“聽你爸說,你也中了屍毒。”
“村子裡的人中的都不是簡單的屍毒,這種屍毒具有一定的傳染性。”
“你不要和任何人有肢體接觸,尤其是你的親人!”
“立即後退,保持三米以上安全距離。”
中年人正是孫哲鵬的父親,牛頭村的村長。
孫哲鵬非常不滿,“你到底是誰?我們村的事,什麼時候輪到你插手了!”
“哲鵬,聽話。”村長開口了,“這位是雷晨,雷法師,是我特地請來處理我們村子的事,治療村民的屍毒。”
孫哲鵬打量著雷晨,看到雷晨冷酷的表情,越看越不順眼,“爸,你之前不是請過幾個道士和尚嗎,要麼是騙子,要麼沒有本事,還延誤了村民的病情。”
“你怎麼又請來法師呢?這個雷晨,故作深沉,一看就是個騙子!”
村長微怒,“哲鵬,休得無禮!”
“這雷法師是我的一個朋友介紹過來的,有真本事!”
“哲鵬,還不快給雷法師道歉!”
孫哲鵬哪裡肯道歉,他向我這邊看去,“爸,這位是我請來的楊神醫,楊神醫已經答應我,會在三天內治好村民的病。”
我確實說過三天時間。
因為,我的屍斑已經接近心臟,三天內解決不了,屍斑會轉移到我的心臟,我會心臟麻痺而死。
我只有三天時間!
“三天,哈哈……”雷晨聽到這句話,忍不住大笑,不屑的看著我,“三天治好村民的屍斑?真是口出狂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