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未說完,柳白雪身子一動,竟然像泥鰍一樣從我身上滑了下去,接而後腿一蹬,像青蛙捕食一般一躍而起。
我尚未反應過來,便傳來光頭的一陣慘叫。
只見柳白雪竟然跳到了車上,抱著光頭的頭狠狠撓了下去!
我急忙上前,一隻手抱住柳白雪的腰,一隻手迅速朝她鎖骨鎖去!
柳白雪悶哼一聲,像一灘軟泥朝地上倒去,我趕緊將她抱起。
光頭左臉像是被野狗撓了一般,鮮血淋漓!
“怪物!你他媽的就是怪物!”光頭驚恐莫名,發動車子落荒而逃。
我抱著柳白雪徑直回到診所,將她放到診斷床上。
“你要是敢動我,我姐姐不會放過你的!”柳白雪眼中一絲恐懼一閃而過。
我沒理會,一掌砍在柳白雪的左肩上,柳白雪悶哼一聲,昏厥過去。我深吸一口氣,將手放在柳白雪額頭上,閉上眼睛,緩緩用力,一股氣流如潮水一般湧向柳白雪全身各處骨骼。
氣流乃白色,一直暢通無阻,直至肝臟處,有一團黑氣,約摸拳頭大小。這便是病灶之處。
人有三魂七魄,魂有三,一為天魂,二為地魂,三為命魂。
三魂當中,天地二魂常在外,唯有命魂獨住身。
《黃帝內經》記載:“五藏:心藏神,肺藏魄,肝藏魂,脾藏意,腎藏精志也。”
顯而易見,柳白雪的命魂出現了問題。
肝臟位於右上腹,隱藏在右側膈下和肋骨深面,大部分肝為肋弓所覆蓋,僅在腹上區、右肋弓間露出並直接接觸腹前壁,肝上面則與膈及腹前壁相接。
我拉開柳白雪的衣服,露出白皙如雪而又平坦的腹部,張開五指,緩緩放於肋骨處……
“你……你幹什麼?”身後,突然傳來柳白韻急促而顫抖的聲音。
我沒有回頭,淡淡應道:“治病。”
柳白韻三步並作兩步跨了上來,氣喘吁吁:“治病?怎麼掀我妹妹的衣服?”
我收回手,沒好氣地看向柳白韻,只見她汗流滿面,面色緋紅,一臉地焦急、質問與擔憂。
“治,還是不治?”竟然一而再,再而三地質疑我,按我以往的性格,早趕她走了,可是,看著她那豆大的汗珠以及滿臉的矛盾與痛楚,我又有些於心不忍。
柳白韻看了看柳白雪的腹部,又看了看柳白雪的臉,目光又盯著我的手,最後直接迎上我的目光,貝齒一咬,道:“救!”
“那你出去。”我實在不想再被這個女人給打擾了。
“我能看著你治嗎?”柳白韻弱弱地問。
“不能。”我直接拒絕。
“好。”柳白韻輕輕應了一聲,準備出去。我看了她一眼,突然想起一件事來,“等等。我不會白給你妹妹治,你得答應我一個條件。”
柳白韻趕緊問:“什麼條件?”
“你願意拿什麼來換你妹妹的命?”我反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