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了這話,我連連點頭,他能在這種時刻站出來為我說話,就已經是善良了。
並且在他這樣說話的時候,他的師傅並沒有一點不高興的意思,反而仍然點頭,這就說明馬家這些人是和我站在一塊兒的,也是在為我考慮。
正在此刻,桌子跟前又突然出現了一個坐在桌子上的老頭,雖然有些為老不尊的嫌疑,但是他出現在這裡,卻讓我們都為之精神一振。
那老頭看了我一眼,眼神裡帶著欣賞的笑著說:“真不錯,沒想到才不過幾天不見,你就有了這麼大的一個進步,你這次有什麼奇遇?”
我搖了搖頭,有些事情不方便直說,只是隱去了父親對母親屍體所做的事,隨後說出了我所經歷的其他事情,事無鉅細。
我這樣說,一來是對他放心,二來也是讓在旁邊聽著的老馬頭他們幾個一塊兒放心,此事與我沒有關係,也不用找到我頭上來。
那老頭聽了我的描述,笑著眯了眯眼,隨後倒也沒說什麼,只是轉過頭笑著說。
“我老頭子不是什麼有才的人,但能看得出來,這孩子沒撒謊,你們也就別多問了。”
我們幾個雖然認識這個老頭,但是老馬頭並不認識,看著他能悄無聲息的出現在這裡,以及他出現的方式,就猜測到他肯定不是人類,但卻不知道他到底是什麼來路,只能試探著問。
“在下馬家第七十九代傳人,不知道您是哪位?”
老頭笑著連連擺手,隨後毫不在意的說:“我是哪位?我是一個不值一提的老東西,跟你們年輕人沒法比,你們忙你們的,我就是看看。”
馬如風看著師傅這樣迷茫,無奈的開口跟師傅解釋:“這是一位老前輩,是從靈異調查科請回來的,不知道這位老前輩是什麼身份,但是很不同,尋常絕不是能輕易揣度的,可能功力比我們更加深不可測。”
一聽說他能夠生活在靈異調查科裡,老馬頭立刻就放鬆了,隨後笑著跟他拱了拱手,顯然並不把他當做外人了,應該認為他起碼也是個好人,否則不會被靈異調查科所接待。
不過這老頭到底是敵是友,就連我也沒分清,更別說是老馬頭了,只能暫時揣測一二,剩下的還要看著老頭的舉動才能確定。
不過有老頭說的這句話,馬如風提供的證據也在旁邊佐證了,老馬頭只能跟我說:“既然如此,那就說明你說的是真的,我會去向他們解釋解釋。”
聽了這句話,我也放鬆了,但心裡頭卻並沒有真正的放鬆警惕,恐怕這件事情還有的糾纏。
不過有人替我說話,這已經能夠讓我很高興了,尤其替我說話的,又是馬家的當家人,恐怕就算是他們想動我,也要考慮考慮到底實不實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