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虎頭玉佩遞給蘇雨晴,她沒伸手來接反而用一種詫異的眼神打量著我:“劉一刀我不需要什麼護身符,這東西你自己留著吧?另外我不喜歡弄虛作假的男生,看著令人噁心。”
蘇雨晴說完就轉身離開,我頓時無言以對,顯然蘇雨晴完全會錯了我的意思,她是把我當成了表白物件,她把我這玉佩當做是表白禮物了,我好心提醒卻讓她覺著噁心了?
蘇雨晴轉身走了,沒想到旁邊的吳靜倩一把抓走虎頭玉佩。
我反應過來跟上去:“哎哎哎玉佩!我的玉佩……”
吳靜倩回頭哼了我一聲:“怎麼木頭?送出去的東西還想要回去?這玉佩品相不錯晶瑩剔透,我替雨晴收下了,你可以走拉!”
我被說的一臉懵比,眼睜睜的看著吳靜倩拿走了我的虎頭玉佩,那可是八爺留給我的最後念想,我本來想追上去要回來,一時間又詞窮不會說話,不知道該怎麼開口要回來。
我正要追上去,手機忽然響了,來電顯示是段曉天打來的電話:“一刀一刀,事情都辦妥了,你要的那幾樣東西都全了,只是那個神婆,媽的!太坑了,簡直就是個吃人不吐骨頭的老巫婆!”
我忙問他怎麼回事,段曉天說神婆倒是請到了,但是神婆獅子大開口,下咒的時候收了我五千塊,媽的解咒開口要我兩萬塊,我不得不打電話回去要錢,害的被我爹罵了個狗血淋頭。
我心裡頭罵了一句,這事兒壓根就是那神婆引起來的,現在又開口兩萬塊的好處費,這都是什麼德行,我甚至都懷疑這是那神婆特意設下來的一個局。
但事到如今也沒轍了,就算真的是神婆下的局也得認了,打著傘的厲鬼可不是鬧著玩的,真的被女鬼纏上了簡直生不如死,兩萬塊對段曉天來說不算什麼,權當是花錢消災買個教訓,以後這種邪術還是少碰為妙。
我掛了電話就去學校外面找段曉天、胖子、陳眼鏡幾個人會合,他們定了一個小飯店的包間作為臨時聚集地,我一進屋子就看到一個胖乎乎的老女人坐在當中的椅子上抽菸,段曉天幾個人畢恭畢敬的圍坐在旁邊。
我斷定這女人就是段曉天提到的神婆,女人看起來五六十歲,頭髮蓬鬆凌亂像個鳥窩,一身碎花的外套穿著很土氣,滿臉肥肉、眼珠子還倒扣了進去,一張嘴露出黑乎乎的牙床,乍一看不像是什麼神婆,像我小時候見到的農村村姑。
我對這神婆沒什麼好感,進去的時候正好聽她在陳述送鬼的具體的相關事宜。
“都說請神容易送神難,送鬼的話那就是難上加難了,而且你們遇到的這鬼還是一隻生煞,無論是請還是送都是一件折陽壽的事兒,小夥子你別以為那兩萬塊是給我的,老婆子再低賤那也是一條命,我用那些錢捐香火積功德,算是給自己買一條後路啊……”
生煞我以前聽八爺講過,說的是那些死了沒去閻王殿報道的孤魂,因為怨念太深,沒法放下,日積月累便極具陰氣,怨念根深蒂固,也算是比較難纏的一種。
不過神婆買後路的說法純屬瞎掰,這女人得了便宜還在這賣乖,再怎麼說這鬼也是你請來的,早知道折壽你當初別拉段曉天啊。
神婆掃了一眼桌子上的貢品說你準備的東西還缺幾樣最重要的,這樣你馬上到附近的金店轉一圈,買些金銀首飾回來,待會一起捎給女鬼,好賴也算你的一片心意……
“金銀首飾?神婆!女鬼怎麼也興這個?”聽到這兒旁邊的胖子忍不住插了一句。
神婆吐了口菸圈說你懂什麼搞子?女人誰不喜歡這些金器傢伙?你弄點真材實料的金器孝敬她、把她哄開心了,她也不跟你計較那些芝麻蒜皮的小事了,再難纏的鬼也送走了,小夥子既然攤上這種事就別捨不得花錢,錢財都是身外之物,有錢沒命花也是白費。
我站在旁邊越聽越覺得荒唐,怎麼都覺得這個神婆明目張膽的趁火打劫,這些金器不是給女鬼的吧,是用來孝敬你自己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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