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聽到這些之後段曉天長長的出了一口氣,說這次總算是看到希望了,他真的快要奔潰了,這次要再送不走女鬼,他還不如直接死了算了。
差不多等了差不多六個小時,到傍晚六點鐘的時候才輪到了我們,從裡屋傳來一個男人的咳嗽聲,示意我們幾個可以進去了。
掀開簾子我們就看到了一個大約六十多歲的老頭,老頭面善,嘴角上蓄著一撮八字鬍,頗有些仙風道骨的摸樣,抬頭掃了我們一眼就看出來我們的問題,他指著段曉天說了一句:“這位小哥這幾天過的不安生吧?你的三盞天燈只剩下一盞,搖曳不止、氣若如斯……
我當即就聽懂了曹道人的意思,都說每個人的身上都點著三盞天燈,兩邊的肩膀分別一盞,正面天門穴上分別一盞,三盞天燈代表著這個人的陽氣氣息,如果說這三盞天燈只剩下一盞,那就說明這人的陽氣不足,氣息微弱。離死也就不遠了。
我也只是知道這天燈的含義,至今也沒看出天燈在什麼地方,這個曹道人一樣就能夠看出段曉天的不測,這說明他手上還是有兩把刷子的。
段曉天一進來就說師傅師傅你一定要救救我,我……我這次真的快瘋了,只要能把鬼送走我花多少錢都願意……”
曹道長擺手說你先別激動,先坐下來把遇到的事跟我說清楚了,我才好替你問診拿脈,消災免禍。
段曉天情緒激動接近失控,結結巴巴也說不清楚,我乾脆就把藏在胸口的木偶人拿出來擺在曹道人的面前:“曹道長,整個事件的罪魁禍首就是這個木偶人……”
我花了半個小時的時間把整個事情的來龍去脈詳細說了出來,包括神婆的離奇斷頭、木偶人詭異迴歸都一處不拉的說了出來。
段曉天胖子、陳眼鏡再次被木偶人嚇到了,尤其知道木偶人詭異迴歸更是嚇得不敢吱聲。
曹道長聽完這一切之後微微點頭,他仔細打量了桌上的木偶人良久,最後才打破沉寂說道:“你們的事情我大概知道一些,這條街上的人都知道吳阿婆死了,沒想到是因為你們這樁事……她這次算是死在自己手上,自己搬石頭砸死自己。”
“吳阿婆雖然心小貪錢,但她有些話說的沒錯,這個鬼確實是個生煞,你們去的地方確實是女鬼死去的葬地,做我們這一行的都知道生煞是個難纏的鬼,不到萬不得已誰都不會主動招惹生煞,生煞嗜血成性、虐殺無度、不見血是絕不會收手的,所以吳阿婆幫你們送鬼也是迫不得已,就算你們沒去找她,那隻生煞也會去找她算賬……所有的一切就是因為你事先侵犯到了她,罪魁禍首是吳阿婆所以她也註定難逃一劫……”
“可是曹道長……我是奔著蘇雨晴去的,你的意思蘇雨晴從頭到尾就是個鬼,是個生煞?”段曉天畏畏縮縮不解的問道。
“你說的那個蘇雨晴應該不是生煞,但她們倆之間應該存在著某種聯絡,你招惹了蘇雨晴就等於招惹了生煞,生煞天性怨念碩重、報復性極強,你們撞到生煞的槍口上去了……”
這麼一來我覺得曹道長說的有幾分道理,至少聽起來要比神婆的言論合情合理許多,但現在我們已經惹上了生煞,關鍵就是怎麼來化解生煞的死咒。
“曹道長你一定要救救我,花多少錢我都願意!”段曉天苦苦哀求,就差給曹道長跪下了。
曹道長微微擺手,他把木偶人反反覆覆的翻轉了即便,掐指閉眼唸叨了一番,大約幾分鐘之後他睜開了雙眼:“幾位還是離開吧,你們的事情貧道幫不了……”
曹道人這話一出,我們幾個人頓時就傻了眼,什麼意思?連這個曹道長都對付不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