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加上我這人又不擅於跟女孩子打交道,昨天給她一件玉佩都鬧的不可收拾,這會再去找人家要精血簡直就是難上加難。
我左思右想了一番實在想不出怎麼管蘇雨晴要精血,香菸燒了一根接一根,足足琢磨了半個小時也沒想出什麼好法子,活人就差點被尿給憋死。
最後我索性也不找什麼藉口了,這麼耗著不是個事兒,乾脆把這件事的前前後後都跟蘇雨晴說一遍,人命關天關係重大,蘇雨晴再怎麼說也不會見死不救。
我懷著忐忑不安的心情掏出手機,通訊錄找到了蘇雨晴的名字,倒吸了一口氣撥打了出去……
然而我卻聽到電話手機關機無法接通的語音,那一刻我真的要奔潰了,這倒黴勁兒真心到姥姥家了,關鍵時刻電話打不通掉鏈子,弄不到蘇雨晴的精血,我們幾個就得死在通海湖農場了!
我腦子一片空白,幾乎就要有砸掉手機的衝動,冷靜了一會我又想到了一個人,吳靜倩!
吳靜倩是蘇雨晴的死黨,她倆經常黏在一起,說不定給她打電話也能找到蘇雨晴。
我麻利撥打了吳靜倩的手機,撥打的那一刻心情特別的緊張,我就怕聽到吳靜倩的手機也關機打不通,真要是連吳靜倩都找不著,那我劉一刀就註定邁不過這個生死劫了。
萬幸我還是聽到了吳靜倩的聲音,對方那邊聽起來很吵,遲疑了幾秒鐘才應答我:“咦?木頭?你打我電話做什麼?”
我當時心都快從胸口跳出來了:“太好了太好了!吳靜倩!你聽我說!你知道蘇雨晴在哪兒嗎?我……我……我有很重要的事情要找她!”
“劉一刀,你是真木頭人吧?到這會還在打人家心思呢!姐姐我勸你一句還是早點洗洗睡覺吧,人嘛有夢想是好的,你在夢裡面想想就好了……”
吳靜倩說她還有事就要掛電話,敢情這妞兒還以為我多喜歡蘇雨晴,媽的!我們幾個現在都在閻王殿門口晃著呢,活命都顧不上,誰還去想那些亂七八糟的!
我一激動就對著電話吼了起來,我說吳靜倩你先別掛電話,等我說完了你再掛,這件事情非常重要,關係到我們幾個人的命……
我用最短的時間把這幾天所發生的事情簡單概括了一遍,最後著重提到了蘇雨晴精血的重要性,讓她無論如何也要幫我這個忙,我劉一刀平時在學校沒求過人,這次算我求她了。
吳靜倩那邊出奇的安靜,我心想吳靜倩大概想象到我此時此刻迫切的心情,都說女人的心是水做的,都到了這關鍵的生死時刻,我們又是同學的關係,應該會拉我們一把吧。
“哦……”差不多幾秒鐘之後吳靜倩終於哦了一聲:“神經病!”
吳靜倩說完這句就直接掛了電話,猶如一記悶棍敲的我頭皮發麻,什麼意思?這就算完了?
我接著給吳靜倩打了好幾個電話,都無法再繼續接通,我又不信邪的打了蘇雨晴的手機,最後無一例外的都是關機提示……
繼續打了班上其他人的手機得知今天晚上蘇雨晴過生日,家裡人在市區的哪個酒店慶祝,至於在哪個酒店誰也不知道,只知道在市區的一家高檔酒店。
我頓時欲哭無淚,一拳頭砸在學校的水泥牆上,感覺這就是老天爺故意跟我開的玩笑,在我最絕望的時候無意間送來了解開死咒的具體步驟,卻又在最後關節脫了致命的鏈子,我他媽就是個天煞災星!怎麼倒黴怎麼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