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讓我聯想到當初給蘇雨晴看的面相,從虎耳穴那顆痘看出她有斷臂之災,如今她的右手臂被折斷恰好就驗證了測算,如果說虎頭玉佩真的在蘇雨晴身上的話,那麼她這次僥倖獲救其中多少也會有虎頭玉佩的庇護。
傍晚的時候蘇雨晴從昏迷中醒了過來,蘇中秋抱著女兒一陣痛哭,哭了一會蘇雨晴說肚子餓要吃東西,蘇中秋就火急火燎的跑出去給女兒買吃的,於是我和吳靜倩就進去看望她。
一進門吳靜倩就說雨晴你這次真的要感謝木頭了,於是把我虎頭玉佩、以及測字的情況都告訴蘇雨晴。
誰知道蘇雨晴抬頭都沒看我一眼,連說不對不對,不是他救的我,是另外一個人救下的我!
蘇雨晴說昏迷的中途做了個夢,她在夢裡面看到自己坐著表弟的車子回公寓,也看到了車禍發生的一瞬間,當時車門並沒有震開,車廂裡面灌了許多水她糊里糊塗的喝了許多水,朦朦中看到有個人跳進通海湖,是那人拉開了車門把她從水底下拖到了蘆葦叢。
吳靜倩搖頭說怎麼可能,你是在做夢,怎麼可能有那個人,明明就是你大富大貴命相大。
蘇雨晴堅持說有這個人,她看的很清楚,長得白白淨淨,那人身穿白色的T恤、T恤上印著一朵梅花,還開口跟她說了話,聽口音像是本地人。
這些話我聽著刺耳,我知道蘇雨晴一向瞧不起我,她們這些女孩暗地裡都叫我木頭,她現在說這些話又是什麼意思,怕我張口問她家要好處費嗎?這也太瞧不起我劉一刀了吧。
我心裡不痛快也不想多待在這兒:“的確跟我沒什麼關係,也不用感謝我,你把虎頭玉佩還給我吧,那是我八爺留下來的念想……”
蘇雨晴也不在意,摸索著從床頭櫃上扯下了虎頭玉佩要還給我,關鍵時刻吳靜倩上來一把奪了回去:“怎麼木頭?你還真想要回去啊,送出去的東西就別想要回去!雨晴不要給我拉!”
我說這怎麼行,吳靜倩也不給我機會,搶過去就塞進口袋,說什麼也不還給我,恰好這時蘇中秋從外面買了麵條回來,我也沒好意思跟她鬧,也不願意呆在醫院,乾脆就轉身告別。
“小夥子你等等!”我前腳離開,蘇中秋就從身後追了上來:“小夥子,你的事情倩倩都已經跟我說了,這次能夠找到雨晴真的多虧你了……”
蘇中秋還算眀事理,他從身上抽出兩捆鈔票,差不多兩萬塊的樣子:“這些給你算是對你的感謝小小意思……”
兩萬塊?
我當時猶豫了一下,兩萬塊對我來說已經是天文數字了,八爺留給我的錢加起來也才八千多,除去學費開銷我身上只剩下三百多塊錢,這段時間過得拮据我正愁下個月的生活費和學費,這兩萬塊對我來說簡直就是雪中送炭。
不過我很快就聯想到蘇雨晴冷冰冰瞧不起的眼神,本來她就瞧不起我,我要是收了這兩萬塊不就成了她眼中的勢力小人嗎?
還有八爺曾經叮囑過我,給人算命切勿獅子大開口,該是多少錢就多少,多不得也缺不得,這一行賺的就是良心錢。
“叔叔,這錢我不能要……”
我擺手拒絕,雖然我很缺錢,但我不想被人瞧不起,這錢收下來燙手。
我和蘇中秋在走廊相互推搡了一番,見我堅持他也只能尷尬收回,一再說以後有困難記得去找他。
拒絕了蘇中秋的好意我就轉身離開心裡倍感踏實,可這股勁還沒熱乎兩分鐘就被潑了冷水,學校發來簡訊讓我繳納下個月的伙食費,共計六百三十五……
我心說這不是老天爺玩我吧?兩萬塊的報酬不要,回去還得管胖子他們借錢,這事真夠窩心的……
我正盤算著回去借錢,經過醫院門口不經意看到身邊晃過一個模糊的身影,那人穿著一件白色T恤,T恤上印著一朵梅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