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兒子啊……爸不怪你這就是命……爸沒本事沒能把你身上的咒解開,以後爸不在了你要自己學會照顧自己,初一十五的時候記得去墳頭上給爸點紙燒香……”
傻子意識到什麼,上去抱著了瀋海兵:“爸爸,你放心走吧,我會照顧好花姐姐的……”
瀋海兵聽到這兒無奈一笑,仰面朝上平躺了下去,睜著眼睛望著地下室的天花板……
瀋海兵死了,我突然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了,他為了一個傻子殺了那麼多無辜的人,最後卻死在了傻子的手上,人算不如天算,人世間最悲劇的事情莫過於此。
……
到了第二天我們才被趕過來的警察解救,萬幸我們四個人都躲過了這一劫,傻子被警方控制了起來,他被帶走的時候還在喊花姐姐,他似乎掰不過來這個事實,為什麼爸爸沒了花姐姐也沒了……
至此變態殺手的風波告一段落,這樣的結局讓人唏噓不已,我們四個撿回來的一條命,傻子反而成了最後那個逆轉局面的人。
警方隨後對瀋海兵的旅館展開了地毯式的搜查,結果在一個上了鎖的抽屜裡找到了一份快遞,那份快遞的信封上清楚的寫了一個人的名字和地址,江蘇省南通市海安縣東大街36好,吳文亮。
快遞信封中夾雜著兩張紙片,紙片上非常詳細的記載了下行畜咒的方法,包括行畜咒所具備的條件全部都一一列在上面。
這麼一來之前的徵兆都對應上了,黑狗行畜咒就是這瀋海兵一手操辦的,他假裝我二大爺去我宿舍檢視,其實就是為了給我下咒,而他的最終目的就是阻止我第二天來罐頭廠,阻止我們抓到變態兇手,最後精心給我們佈置了這麼一個周密的陷阱,只可惜他算到了開頭卻沒算到結尾,這世間恐怕沒有人能算到一個傻子的想法……
過了幾天公安局的鑑定出來了,傻子處於精神失常的狀態,因為不具備正常人的行為能力,所以也不會受到刑罰,最後揚局讓乾脆就把他送到了第三神經病醫院,也許那地方才是最適合傻子呆下去的地方。
我們站在神經病醫院的外面看了會傻子,他手裡打了一把傘在院子裡跳舞,就跟那天在罐頭廠門前跳的舞一樣,嘴裡面還在唱著一首歌:“我愛花姐姐我愛姐姐,姐姐在從中飛啊飛,我就後面追呀追……”
從醫院出來靜姐說一刀這一次真的是要好好感謝你了,如果不是你,我們真的沒辦法結束掉這個案件,可能下一個遇害的人就是我了,你不僅幫我們破了案子,你還救了我一命,說吧要靜姐怎麼感謝你!”
我開玩笑說靜姐你也別給什麼東西了,現在電視上都流行以身相許,你乾脆就許給我吧。
“臭小子!”靜姐臉色緋紅了起來:“瞎胡說什麼呢!連我的便宜都幹佔,活膩歪了啊。”
我說靜姐你最後咬破傻子嘴唇的那一刻真的厲害了,真的,我覺得你那時候特別的好看,任何男人看了都會心動。
靜姐又紅臉了一陣,趕緊換了個話題:“一刀,接下來有什麼打算呢?”
我說過幾天就去找吳文亮這個人,如果沒猜錯的話,吳文亮應該就是我們要找的計程車司機,快遞上的地址清清楚楚。這次我們得學會主動出擊了。
“好!沒問題!我也特別想逮住那個人,去的時候喊我一聲,靜姐陪你一塊去。”
我和靜姐商量著出去吃點東西,沒想到手機突然響了,我拿起來瞅了一眼,是蘇雨晴打來的電話。
“喂,劉一刀你在哪兒呢!怎麼去你宿舍也找不到鬼影子,電話打了幾遍都沒人接!”
我估計蘇雨晴找我去她家破死咒的,連忙解釋說死咒我一個人弄不了,要等師叔回來一起過去。
蘇雨晴打斷說誰找你為這事,我是找你說小倩的事兒,下午五點前你一定給我趕過來,要出大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