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握著水果刀就就跑了出去,到了這個時候誰還能冷靜的下來嗎?當年八爺死之前就千叮嚀萬囑咐,書在人在,書亡人亡,今天要不回來梅花天決我也不打算回來了。
其實現在想起來我那時候真的是衝動過頭了,腦子一頭熱什麼後果都不顧,如果那時候我能靜下心來給自己卜上一卦周易,或許這其中的過程就沒那麼的曲折了……
我跑到美華酒店看到羅海美的那輛奧迪車子還在就斷定他們幾個人還在那包廂裡頭,踹門進去就看到幾個人在裡面打牌,剛才的一桌人圍成了兩桌牌局,我還看陳眼鏡恭恭敬敬的站在羅校長的旁邊。
陳眼鏡看到我進來就慌了一下,下意識的往後縮了一步,老蔣看我揣著刀上來馬上就從牌桌上跳了出來吼我:“劉一刀你幹什麼!你腦子犯什麼病了!放下你手中的刀!”
老蔣說著就上來奪我的水果刀,我那時候也是急紅了眼撇開他:“老蔣!我就問你一句,你是不是跟他們一會來給我下局?你明明知道他們要打我的心思,你也幫著這個混蛋了!”
老蔣搖頭說一刀我聽不懂你在說什麼,你先把水果刀放下,有什麼事兒你來跟我說!大家坐下來溝通溝通!
我爆了一句粗口:“還他媽有什麼好溝通的!這個混蛋趁著我來吃飯的檔口,找陳眼鏡偷了我的東西,那本書是我師父留給我的,那就是我劉一刀的命!他偷走了我的書!我要跟他們拼命!”
老蔣聽出了些什麼,他轉過身去問羅平:“羅校長,我不知道一刀說的是什麼書,是不是有這回事?”
羅平父女倆、包括羅鵬飛一群人對此不為所動,似乎早就料到我會找上門來,他們在這打牌是假,等著我上門找麻煩倒是真,後來想想這個羅平真的是心思縝密狡猾到了極點,這事如果是在學校鬧,他作為校長肯定抹不開面子,但如果放在飯店的包廂就另有一說了,出什麼事兒都能蓋的過去,就算有什麼簍子他也能全身而退抹清關係,有羅鵬飛那群混子替他頂著呢。
“老蔣、劉一刀……”羅校長不慌不忙的喝了口茶水:“我在這吃飯、打牌從始至終都不知道劉一刀在說什麼,我也沒離開過酒店,怎麼就說我偷走了他的什麼書?老蔣你是明白人,凡事都得講個證據吧?就算弄到派出所也說不上理吧?”
“你放屁!”我持著水果刀就要衝上去,老蔣怕我衝動死死的攔住我:“你是沒有偷!但你指示陳眼鏡這麼做了!我的東西藏在什麼地方陳眼鏡非常清楚,把我騙出來吃飯就是要偷走我的書!”
陳眼鏡馬上就開口反駁:“劉一刀你別血口噴人,我可沒偷你什麼書,我是正好來找羅校長有事情,我沒偷!”
我那會最想捅死的人就是陳眼鏡了,枉我之前還把他當做朋友,幫他平復了蘇雨萌的糾纏,到頭來居然被他反咬一口,偷走了我彌足珍貴的梅花天決!我當初真的是瞎了眼!
老蔣用力把我拉到背後:“你們都把我弄糊塗了,羅校長你說你沒有拿一刀的書,這會人所有人都在這兒,讓這孩子找一遍不就什麼都清楚了嗎?”
這會我相信老蔣沒有跟羅校長他們同流合汙了,他只是不明不白的被人當做棋子擺了一道,萬幸至少他還在站在我這邊,這讓我心底不由的多了一份鬥爭到底的底氣。
“老蔣你這話我就不愛聽了……”就在這時候羅海美妖媚的哼了一句:“再怎麼說我爸他是校長,也算是個有頭有臉的人吧?當著這麼多人面你要搜我爸的身,懷疑我爸是小偷?傳出去我爸以後怎麼做人?劉一刀犯傻怎麼你也跟著一起犯傻?”
這時羅鵬飛帶著人站起來:“誰敢搜我叔叔的身?劉一刀我剛才就看你不順眼了,你拿著一把刀嚇唬誰呢?來來來有種你衝著我捅!你捅一個試試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