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對對!事情我也聽說過了……”龍海拿過桌上的彈簧刀來到羅平父女倆的跟前:“羅校長,我聽說就是你給我兄弟下套,偷他的東西?”
這下輪到羅平尷尬了,我分明看到他們父女倆的臉色如黃蠟,臉上的表情極其的不自然:“哪有哪有?哪有這回事?全部都是誤會,我們沒拿一刀的什麼書,誤會誤會……”
“哐啷!”龍海一腳踹翻眼前的茶几,茶几上的東西散落了一地,暴力打斷了羅平的解釋:“別跟我說這些沒用的,趕緊的把我兄弟的東西拿出來,你膽子這麼大怎麼不去大街上搶銀行?”
“這位大哥……真沒有……我們真的沒有拿一刀的東西……這個……”羅平這隻老狐狸還不死心,苦著臉跟龍海解釋。
“看來你個老狐狸是不見棺材不落淚啊,我這把刀也好幾天沒開葷了,今天就讓它嚐嚐鮮!”龍海說著就握著手上的彈簧刀,一把就將邊上的羅海美拎了起來,嚇得羅海美當即就哇哇哇的尖叫了起來。
“啊啊啊……不要碰我……表哥快救我救我!”
“龍海你……你不要過分啊……”羅鵬飛也是個欺軟怕硬的主兒,見到這場景說話的聲音跟蚊子叫一樣小聲。
“放心放心,我龍海從來不動女人,校長,你說你沒拿我兄弟的東西,那好,今天我就先把你女兒帶走,你什麼時候找到我兄弟的東西,就來找我拿女兒,我先帶出去玩幾天再說……”龍海也不管羅海美原意不願意,頂著彈簧刀在她背後推了一把。
“爸……爸……”羅海美哪兒見過這種陣勢,當即嚇得花容失色,大聲跟老爸求救。
“好了好了好了……”被逼到這份上羅平再也撐不住了,給了陳眼鏡一個眼色:“陳浩,是不是你?是不是你偷了劉一刀的什麼書?是的話就趕緊還給人家……”
這下現場的氣氛就更加的尷尬了,所有人的目光全部落在陳眼鏡的身上,哪怕我再會算卦也沒想到今天這個飯局的局面是這樣的,不到最後誰也猜不到這結果。
陳眼鏡尷尬的從肚子裡掏出來泛黃的書,正是我的那本梅花天決,我衝上去一把搶了回來,心裡頭的那塊石頭這才落了地。
龍海松開了羅海美來到我身邊說道:“今天算你們識相,我告訴你們劉一刀是我兄弟,以後再跟我耍這種下三濫的手段我請你們每個人吃刀子!”
包廂裡沉默一片沒人敢吱聲,羅平父女倆的臉色鐵青一片,這會兩個人再也笑不出來了。
最後龍海走到陳眼鏡的跟前:“眼鏡!這次我先不動你,我這輩子最討厭就是出賣兄弟小人,這筆賬我先記下來,再有下次我親手斷了你!”
陳眼鏡不敢說話,一個勁的點頭,我以為這次教訓能讓陳眼鏡漲的記性,可誰又曾想到後來的一次我差點就死在這個人的手上,有句話說的沒錯,這個世界上最可怕的不是鬼,而是人心,陳眼鏡背後捅刀子的功夫遠遠超乎了我的預料。
梅花天決的風波就這麼結束了,海哥一個人逆轉了整個局面,經過這一次我也深刻的認識到自己的缺點,到底是年紀輕沒有經驗,遇到突發事件就腦子一頭熱衝上來,殊不知這世間萬物一物降一物一物剋一物,惡人自有惡人磨,像羅平這種卑鄙小人,就得由海哥這種狠角色來對付。
出來之後我首先就對海哥表示感謝,龍海擺手說謝什麼,大家都是兄弟,上次你還幫我逃過了一場牢獄之災我還沒感謝你呢!
我這才想起上次幫龍海算了一卦,算到他有牢獄之災,後來因為楚白的事兒我也忘了,原來事情是這樣的,龍海有個朋友也叫羅鵬飛,在淮安這兒做房地產保安,上次喊龍海過去就是強拆一棟小區的幾個老釘子戶。
後來龍海聽了我的建議後第二天就沒過去,誰知道第二天就出事了,龍海那朋友強行拆遷過程中把一個老頭嚇得心臟病突發,當場暴斃,這事後來鬧大了,強行拆遷的幾個人一個都沒逃得掉,龍海那朋友直接就被判了十二年的有期徒刑,幸好龍海沒去,否則他也逃不過這個牢獄之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