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我就看不懂了,我雖然不懂抓鬼的法術,但也知道抓鬼驅邪的符咒大多是黃底兒宣紙,有的講究的道士用的是黃色的綢緞做出來的黃符,可這符卻是一張黑色的符,展開來居然還這麼大,哪怕是梅花天決中也從來沒有記載過這一類的符。
師叔看完這黑色大符眉頭更是蹙成了一團:“朝陽啊,我果然猜的沒錯,所有的疑惑都在你爺爺的棺材裡面,這就是出了名的絕孫咒!當年我師父就跟我提過這個咒,抓鬼抓了這麼多年我也是第一次見到絕孫咒,你爺爺被人暗算了這是鐵定的了!”
“這絕孫咒是有說法的,取主家精血三滴,灌入毒蠱中浸泡三天三夜,最後將毒蠱中的毒液用文火熬製,直至熬成一碗黑江湖,再將這黑漿糊活入黑漆,最後將黑漆塗抹在主家的棺材棺壁上,這絕孫咒就等於成了,主家一旦被詛咒,子孫後代只能活到主家的年齡,這在相書上也被有劫陽的說法,說的就是把你們的陽壽給劫了,繼而移交到別人的身上。”
“啊?原來是這樣?曹叔叔?原來我們季的陽壽都被人給偷了?誰?到底是誰?誰偷了我們季家的陽壽啊!”
師叔說朝陽你先別激動,到底是誰策劃了這個絕孫咒我們馬上就能一見分曉了。
“等等曹道長!等一等!”就在這個時候大鬍子突然打斷了師叔的話,他指著季虎臣的屍體驚恐的喊了一句:“你們沒覺得老爺子的樣子有些奇怪嗎?”
我順著大鬍子手指的方向看了一眼,當即就被季虎臣的那張臉給嚇到了,之前我明明看到季虎臣的嘴角上揚起一絲微笑,這會再看他那一絲笑意居然詭異的消失了。
季虎臣的嘴巴不知道什麼時候居然張了開來,上下兩張嘴唇詭異的張開,露出裡面黑乎乎森目的牙床,整張臉看起來猙獰扭曲。
季朝陽嚇的縮到了師叔的背後:“師叔,我爺爺這……這怎麼變了一張臉?”
師叔對此反而習以為常:“不用怕,這算不上什麼,屍體一開關就跟外界中空氣水分起了反應,陰氣被破損了臉上的面相也就變了樣,這也是我為什麼要限定一個時辰的原因,我們必須要在這一個時辰裡面破了這咒,弄清楚到底是誰給你們家下的絕孫咒,誰下的咒就把扎的紙人還給他,還了人你們季家才算真的過了這道坎兒。”
師叔這麼一解釋,幾個人才算稍微緩過神來,季朝陽咬牙切齒的說豁出去也要找到那個下咒的人,找出來之後問問他到底跟季家有多大的仇。
師叔隨後攤開那黑色的咒符說道:“雖然我沒給人下咒,師傅卻教過我下咒的本事,你不下咒就怕有人咒你,懂的這方面的知識就等於給自己留了一手後路,據我所知一般來說下咒的人必定要在主符上留下自己的名號,找到那個人其實並不難,稍加留心就能找到那個人的名號。“
師叔在那張黑符上仔仔細細的過了一遍,最後無奈的搖了搖頭:“我原來以為這張黑符就似乎絕孫咒的主符,現在看來這黑符不過是其中的襯托罷了,這不是主符,真正的主符還藏在這棺材裡頭!”
“噗通……噗通……”
誰也沒想到這時候突然炸出來一響,這正是我們剛才聽到的異常動靜,棺材開啟來之後我們幾乎都忘了這茬,突如其來的就響了,特別的清脆。
“噗通……噗通……”
而且這一次我看的特別的清楚,聲音的動靜正是從季虎臣的胸口中傳出來的……
“噗通……噗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