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擺攤算卦不是誰都能在這條街上起來的,跟中醫一樣望聞問切,缺一不可,還得有一身稱體的衣裳,必要的時候還得吆喝起來,好好幹,我看好你。
曹道長的這番話讓我倍感欣慰,我這一輩子雖然磕磕碰碰災禍不斷,但一路上沒少遇到貴人,八爺算一個、曹道長算一個、如果不是他們這世間也就沒有劉一刀。
……
在算命街上的第一天也就這麼渾渾噩噩過去了,一直到晚上收攤都沒見一個看人上來諮詢,我正準備收拾東西走人,忽然就聽到背後有人喊了一聲:“有生意做不做?”
我抬頭看了一眼,說話這人不是別人,正是吳靜倩,吳靜倩穿了一件淺藍色的風衣,兩隻手插在風衣口袋,看起來比平常多了點女人味:“聽他們說你在這兒算命我還不信,沒想到真的幹上這行了?看你垂頭喪氣的樣子沒做到生意吧?”
我說憑本事吃飯沒什麼丟人的,今天確實沒做到生意,你想笑就笑吧。
吳靜倩說你真是個木頭,我沒事跑這兒笑你什麼,我有事情跟你說,打你電話也沒人接。
“你還記得那個楚白嗎?上次你說他有問題我還怎麼覺得,這幾天下來我也覺得他有問題了!”
提到楚白我就想到蘇雨晴的白眼,我忙說這事我幫不了,現在蘇雨晴就已經對我恨之入骨了。
吳靜倩忽略我的話,直接從口袋裡掏出手機給我看,手機裡面點出來蘇雨晴的微信空間:“木頭你看這些照片,有沒有覺得哪兒有問題?”
我看到這些照片是這幾天蘇雨晴的生活記錄,基本上都是跟那個楚白合影的,有一起吃飯、一起看電影、還有一張兩個人嘴對嘴親密的吻在一起,總之就是各種曬。
我還真沒看出什麼問題來,之前第一次看到楚白就覺得他臉上沒有血色,蒼白如紙,這會再看照片反而看出來他臉上有了點紅潤,有點像是個正常人了,也不知道吳靜倩具體說的是哪方面的問題。
吳靜倩見我沒察覺,就提示了我一句:“我沒讓你看楚白,我是讓你看蘇雨晴。”
被她這麼一提示,我仔細的看了蘇雨晴的幾張照片,還真覺得這裡頭有詭異,我的注意力一直都在楚白的身上,所以忽略了對蘇雨晴的觀察,楚白的臉上有血色,但照片上的蘇雨晴臉色反而慘白的有些嚇人。
“木頭,一開始我也沒怎麼察覺,昨天晚上和她一起回家,才突然發現雨晴的臉色特別的差,雨晴平時面板也白,但不是這種白,她的這種白看起來就像是一種病態的白,包括她的全身上下都是這種白。”
“還有雨晴最近的身體狀況,雖然她平時身體就顯瘦,但她吃飯吃菜卻吃得多,身材苗條。精神勁兒不差,這段時間跟楚白好了上了之後,感覺她的身體越來越差,基本上不吃飯菜,走路也沒勁兒,一陣風都能把她刮跑似得,所以我就想到你前幾天說的那些,很有可能這個楚白就有鬼!從頭到尾都是他害的雨晴變成這個樣子!”
吳靜倩說的情況基本上屬實,把第一張照片和最後一張拿出來對比有著明顯的區別,短短不到十天的時間,蘇雨晴摸樣變化挺大的。
要說這個楚白有問題,上次已經試過了,這人根本就不怕光,說明他本身就不是鬼,不是鬼便是人有什麼問題也不歸我管了,應該找醫院的醫生才對,再說我下意識的不想多管蘇雨晴的閒事,被人瞧不起還要往上貼,我該多有多賤啊。
我再次重申說楚白肯定不是鬼,不是鬼我也就幫不上忙,吳靜倩你找錯人了。
吳靜倩呸了我一句:“不管這個楚白是人是鬼,反正他肯定有問題,我已經打聽到他住哪兒,就住在開發區那邊的出租屋,今天晚上木頭你跟我去一趟,看看這傢伙到底藏著什麼秘密!我總不能眼睜睜的看著雨晴被他禍害吧?”
吳靜倩知道我不想去,就搬出女鬼蘇雨萌的事兒出來壓我:“木頭,你可別忘了你答應過蘇雨萌要保護雨晴的,現在雨晴有危險了你要是坐視不理,小心蘇雨萌變成木偶找你算賬!再說我這也是你算命先生的第一筆買賣,第一筆買賣你就嚇得縮頭縮腦以後你還能幹出什麼事兒來!”
我被這妞兒說的無言以對,我說什麼她都能給我雙倍頂回來,不給我任何的機會反駁,麻利的從口袋裡掏出兩百塊拍在桌子上:“錢已經給了買賣定下來了,今天晚上你不去也得去!”
梅花天決上有一段閒話說的對,男人天不怕地不怕,就怕遇到算計你的女人,哪怕你是孫猴子再世,也逃不出那女人的五指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