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小子壞了我們這兒的規矩!”
“規矩?誰定的規矩啊!誰定的站出來我瞅瞅!”魏廣坤上去又是倆耳刮子:“一個個算命算卦沒本事,就知道欺負新人!告訴你們,從今天開始誰再敢動一刀師傅就是跟我魏廣坤過不去,我跟他沒完!”
吳老鼠不敢吱聲也不敢多問什麼,捂著發燙的臉頰逃命似得跑了。
這下我也懵比了,這是咋回事?魏廣坤居然站我這邊抽了吳老鼠的耳光?
魏廣坤轉過身來換了一副笑臉:“一刀師傅……對不起對不起!我是特地來跟你道歉的?昨天的事兒是我不對,你算的那卦真是準了……”
我恍然大悟,原來魏廣坤是來找我道歉的,那個叫鍾素琴的女人沒跟過來就已經說明一切了:“魏老闆?是不是跟那女的黃了?”
魏廣坤還有些不好意思,抓耳撓腮的說:“昨天是我不好,見不得別人說我不好,尤其是那個女人的不好,晚上回去我冷靜下來想了想就覺得那女人這段時間有些古怪,總是揹著我鬼鬼祟祟的摸手機,像是有什麼東西瞞著我,我這人上了歲數也不懂年輕人的智慧手機,起了個早就把她的手機偷出來,找街上修手機的一擺弄什麼都出來了,媽的那臭表字真的揹著我找男人了!看了這表字的聊天記錄才知道,她跟我結婚都是假的,全都是為了老子的錢!跟我領結婚證全都在糊弄!記錄裡都明擺著呢!他準備跟那小白臉四天之後跑去泰國!”
魏廣坤喋喋不休的說了一大堆,還說他回去之後把那女的暴打了一頓,牙齒都打掉幾個,現在也想通了,那樣的女人不要也罷,幸好發現的及時,否則跑到泰國去他還不知道找誰哭去呢!
“一刀師傅,現在回想起來你真的是神算啊,你有未卜先知的能耐啊!我錯了我錯了!我誠懇的跟你道歉!我不是人還要跟你動手!”魏廣坤接著從口袋裡掏出一沓錢:“這些錢一刀師傅你收著,算是我的小小心意。”
我一看這魏廣坤出手夠大方,這一沓錢至少也有七八千的樣子,連忙擺手說多了多了,要不了那麼多。
魏廣坤說千萬不要跟我客氣,這些錢是你應得的。
我也想收下這筆錢,有了這些錢至少我一學期的學費不用擔心了,但那次八爺給我託夢之後我真心不敢再亂收錢了,多一分錢那就是一分錢的災禍,我還是老老實實慢慢攢錢吧。
最後好說歹說收了魏廣坤的五百塊,魏廣坤堅持多給了五百,說一刀師傅你算的這麼準,要不再幫我算一卦?
我看魏廣坤態度誠懇也沒拒絕,再怎麼說魏廣坤也替我出面抽了吳老鼠的耳光,我心裡面痛快也樂意送他一卦。
魏廣坤說他是個工地包工頭,生意做得不算大、收入還可以、在他們這行裡面勉強只能算個小包工頭,前幾天有人找他幫忙做一個工程,是個聯排公寓的工程,工程規模挺大的,開的價格也不低,如果把這個工程包下來他倒是可以大賺一筆,以後在同行的面前也有說話揚腰板的資本。
我說這是好事兒啊,說明魏老闆你運氣來了,到了你該發財的時機了。
魏廣坤一拍膝蓋說哪算什麼好事,我正為這事愁著呢,我後來仔細一琢磨就覺得這個工程有問題,首先這個工程的價格比市場價要高不少,這個價格完全可以找到更好的工程隊來做這活兒,而且我還曉得前面有一個工程隊的包工頭接過這活兒,在這兒幹了半個月就全部走人了,一刀師傅你想啊,活兒乾的好好的,怎麼平白無故的就走人了!憑什麼天上餡兒餅的好事就砸到我頭上來了。
後來我去打聽了一下,這一打聽還真的讓我查出點事情來,原來這個工程出過事兒。
魏廣坤說到這兒湊到我耳邊繼續說:“原來上個月這個工程出了個命案,有個十六歲的小姑娘被殺死在這兒,警方到現在都沒抓到兇手,上個工程隊的老闆嫌晦氣工錢都沒要就帶著工人走了,弄了半天原來這個晦氣的工程才找到了我!沒人要的過程才找到了我!”
“一刀師傅,我現在就比較糾結,這個活兒我到底要不要接下來,我們這一行也有我們這一行的規矩,幹工程一定不能見女人血,否則老闆就倒黴到死!但是我現在面臨的情況比較複雜,我手上沒活養不住工人了,我要是不接活兒工人全都跑了,我包工頭也幹不成,以後再想起來就不可能了,一刀師傅你幫我算算現在應該怎麼辦,我到底應不應該接這個工程,這幾天我真的是瞅啊,吃飯睡覺都在想這件事情,你給我指一條明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