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看到慕容澈身後的凌風,那偷偷抹了一頭汗的樣子,很是心虛。
慕容澈則從頭到尾都是一副氣定神閒的模樣。
“那就只好……”納蘭汐無奈的看了眼慕容澈,“要一間上房了。”
“唉。”慕容澈嘆了一口氣,似乎很是為難和無奈。
聽見的凌風,三觀崩壞。
這可是中途自家主子囑咐自己的,和老闆串通,只給他們開一間房間,他們出三倍的價錢,如今成功了,自家主子這模樣,跟真的被迫一樣……
這叫什麼?
叫得了便宜還賣乖!
本來因黑氣的事情,對納蘭汐始終頗有微詞的凌風,現在卻不那麼看納蘭汐不順眼了,反而同情她。
真的,深深的同情她,同情她遇見了自家主子這樣的男人,她完蛋了。
“嘆什麼氣,我都沒說什麼呢,湊合一晚就算了。”納蘭汐瞪了慕容澈一眼,他聳聳肩,表示無奈接受。
“二位客官裡面請。”掌櫃的笑著領路。
納蘭汐跟著跟著,突然回頭,“一間房,我們有三個人,一張床,三個人一起睡?”
“做夢。”
“怎麼可能!”
前一句是慕容澈低低的聲音,明顯是針對凌風的,而後者是語氣驚嚇的凌風,好像納蘭汐說了一件了不得的大事情。
“那怎麼分?”就算是不在乎男女設防,那一張床也睡不下三個人啊。
掌櫃的開啟房門,屋子很大,但就只有一張床,一套被子。
“我出去待著,隨便找個地方睡,睡樹上也沒關係,你和主子也累了一天了,好好休息吧,呵呵,我這就走了。”凌風只覺得後背一陣冷風,乾笑著火速逃離。
慕容澈這才淡淡收了視線。
“他怕什麼啊。”納蘭汐納悶的嘟囔一聲。
“別理他,他有病。”慕容澈溫柔的笑著說。
“……”呵呵。
納蘭汐皮笑肉不笑的扯扯嘴角。
“掌櫃的,送些好酒好菜上來。”納蘭汐坐下來休息,先給自己倒了一杯茶。
“好嘞!客官您稍等。”
“凌風是同你一起長大的?”納蘭汐故作無意的問。
慕容澈探究的看了納蘭汐一眼,“是啊,已經好久了。”
“嗯。”納蘭汐若有所思的嗯了一聲。
“你在打什麼主意?”慕容澈問道。
“沒什麼,我能打什麼主意。”納蘭汐別有深意的笑笑。
“你有想過,回去後如何解釋嗎?”慕容澈頓了頓,換了一個話題。
“解釋?解釋什麼?”納蘭汐迷茫的問。
“你和你弟弟的身份,還有你的質子身份。畢竟在南嶽國,現在只有一個公主,就是你弟弟假扮的那個,而你現在回去,龍鳳胎就都出現了,如果沒有一個合理的解釋,恐怕說不過去吧。”慕容澈閒適的說。
“啊,這個啊,不是有你嗎。”納蘭汐不以為意的說。
他現在都是三皇子的老大了,讓三皇子隨隨便便下一個詔書,說要送她回去,不就解決了?
“你太相信我了。”慕容澈淺笑一聲。
“那你值得我相信嗎?”納蘭汐反問道。
“這個就要看小貓兒你的了。”
真是狐狸啊。
總是不暴露自己的想法。
“二位客官,酒菜來了!”一個陌生的小二端著飯菜上樓。
“快吃吧,吃完休息,都累了一天了。”慕容澈遞給納蘭汐一雙筷子道。
納蘭汐也不客氣,吃了幾口,想到了一個問題,“你身體疼嗎?”
“嗯?”
並未急著動筷,而是為什麼納蘭汐盛湯的慕容澈不解的看著她。
“聽說你體內的黑氣,已經伴隨你很多年了,非常疼痛,那種痛意是不可能消失的,可看你卻……”
“我卻沒有絲毫感覺的樣子,小貓兒是想說這個對嗎?”慕容澈盛滿一碗湯,輕輕放在納蘭汐面前道。
“對,所以我不確定,你到底疼還是不疼。”
可慕容澈又不好好回答問題,丟擲一個問題問她,“我說疼你會如何?我說不疼,你又會如何?”
“你就不能好好回答我一次嗎?”納蘭汐不滿的看了他一眼。
“乖,你先回答我的,我再回答你。”慕容澈認真的盯著她喝湯。
納蘭汐有一口沒一口的喝著,想了想,“要是你很疼呢,我就想辦法幫你煉可以止疼的丹藥,若你不疼,那就算了。”
“你有什麼可以止疼的丹藥?我的身體可不是隨便什麼丹藥都能治療的。”慕容澈道。
納蘭汐眸子閃爍。
他這話的意思已經很明顯了,他是疼的。
納蘭汐這才完全停止吃東西的動作,抬頭看向慕容澈,仔仔細細的打量了他一番。
慕容澈嘴角含笑,任由她打量,很有耐心的配合著,清俊的臉上眉眼無一處不是精緻的,哪裡都好看,可他那麼疼的話,為何就沒有一絲反應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