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黑子,這款式好好看,很配你的膚色。”
“小黑……,恕姐姐,你快來看看,這條裙子喜歡嗎?”
黑恕被白黎拉著來到女子衣物前,紅的、粉的、翠的,各種鮮豔無比的顏色。他對女子衣物不太瞭解,根本不懂好看與難看的定義。只要白黎拿起一件,黑恕便點頭,總歸是沒錯的。
“店家,按照他的尺寸,你這的款式我全要了。”白黎豪氣放話,手指勾勾黑恕方向,“付錢。”
成衣鋪老闆望著掌心一顆翡翠玉珠發呆,他剛才找行家鑑別了,這個珠子可以買下整個嵇鴻鎮不止,而對方卻把它隨意的交換幾套衣物。
白黎所到之處遭到許多人的誤解,總是喚她為妖怪,膽小的趴在地上哭哭啼啼,膽大的抄起身邊傢伙向白黎砸過去。雖說並不會造成實質傷害,但精神損傷嚴重。
“小黑子,額,恕姐姐,他們說我是妖怪。”白黎希望黑恕安慰自己幾分。
“你這打扮的確很像。”這回黑恕不藏掖著,直接捅破白黎心底那層虛假的窗戶紙。“萇蒗別名菖螂,本就不是尋常的花朵,它散發的香味是用來吸引菖螂,捕獵菖螂。你把它別在發上,也改變不了這件事實。”
白黎斜視黑恕,挺直腰板,“花兒美就行,管它是否吸引菖螂。”
“重點在於,它很醜。”黑恕直言不諱的說道。
這話扎心,她明明覺得挺好看的。
他們此刻在嵇鴻鎮的周圍散步,林子周圍開滿了山野小花,黑恕折下一朵小白花遞給白黎,“你覺得如何?”
“不如何,小白花最可惡。”
黑恕猜測白黎有下文,靜候中。
“小白花是隱晦的罵人手法,暗指心機女,我這麼可愛,怎麼可能是心機女。”說完白黎眨眨大眼睛,擺出一副無辜的樣子。
若是此刻白霜在這,一定會說:戲精是病,得治,可惜藥石無靈。節哀!
《追妻寶典》上記載女子喜愛花,送花一定能夠博得好感。黑恕一度懷疑這本攻略是否涵蓋全部女子,白黎雖與尋常女子一般對花有執念,卻是另一種區別。
白黎的審美觀太過偏離正軌,黑恕漸漸懷疑自己是否有能力把它扭回來。
小白花不喜歡,小黃花。
“這還是個花骨朵你就採了,缺德呀。”
“你手中扯的是它花瓣,眼中所見的是它花蕊。”
“哈哈,順手順手,小黃長得真好看。”
“我剛給你的是紫色花朵。”
糟了,白黎對顏色的區別也出現差錯,黑恕心太在崩潰。
“小黑子,小黑子,你猜我發現什麼了!這回你肯定會誇我,我找到一個好玩的東西。”白黎興高采烈抱著一個麻球回來。
黑恕詫異,“你從哪找的?”白黎伸手指著不遠處一個土坑,“土裡挖的!”
白黎乖巧的點頭,“你不覺得它很好玩嗎?”
一個小圓身體巴掌大,頭上長出兩片嫩葉,這樣的物種黑恕從未見過,說是植物,偏偏渾身細軟絨毛,說是動物,除了葉片搖擺,其他部分一動不動。
“你把它挖來做什麼?”黑恕很好奇這個問題。
“吃,是不可能的。我就是瞧著兩片葉子晃呀晃,很可愛,忍不住對它下手了。”白黎捏捏掌心的小東西,再用手指戳戳它的身體,拔拔它的葉子。
一戳,再戳,二戳,再戳,啊嗚一口,白黎受傷。
小圓球的嘴巴掩蓋在絨毛下,牙齒鋒利,竟然一口就令皮質超厚的白黎受傷流血,看來也不是個俗物。它莫得張開一隻大眼睛,直勾勾盯著白黎,畫面停滯三秒,小圓球開始嚎哭。
“白白,白白你怎麼受傷了,是誰欺負你了!”小圓球在白黎掌心一蹦一跳,像極了縮小版皮球,它全然不知罪魁禍首便是它自己。
黑恕有不祥預感,好不容易的二龍世界即將被打破。
“你,認識我?”白黎疑惑,這個聲音似是耳熟。
“白白,我是酥酥啊!”
等等,這個老舊橋段是怎麼回事,哪來的蘇蘇!
“我是你的小酥酥。”
旺旺小小酥,啊呸,忘了那是另一個世界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