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增加新鮮感。”
“為什麼它的負面情緒那麼嚴重?”
“因為我告訴它,你不要它了。”
“它不是餓死了嗎?”
“我看你喜歡就把它弄活了,驚不驚喜,意不意外!”
黑恕仔細觀察白黎與創世神的互動,不愧是父女,性格如此相似,都是不讓人省心的主。
“為什麼它不是兔子的樣子?”
“這個不是我的錯,是它自己要求的。”
白黎看向創世神肩膀上的小圓球,小酥酥眨著大眼睛撲閃撲閃。
“你不是老嫌棄它長得太普通,它應該是介意那種說詞,所以不想繼續做一隻普通的兔子,於是我給它塑造成了全新的物種,周圍的天氣會隨著它心情的變化而發生改變。”
“獨眼,圓球,兩片葉。”
“你不覺得它的造型很好看嗎?多完美的長相,狂霸酷炫,無獸能及。”
狂霸酷炫看不出來,蠢萌相倒是有一點,小酥酥已經在啃創世神的帽子,並且津津有味的吃掉了大半。
“哎哎哎,我這可是死神的衣服,接了要還給他的。”
騙誰,別以為白黎不知道創世神有自己的衣櫃,裡面全部都是一些千奇百怪的衣物。咦,這個怪癖怎麼和她差不多,她喜歡收藏各種臉。
“小酥酥回來。”白黎一喊,小酥酥隨即跳回了她身邊。“糟老頭,它吃什麼?”
創世神自動將糟老頭替換成爹,一臉開心的和白黎解釋:“它不需要吃其他東西,只吸收心情能量,你開心了它就升級,你傷心了它就掉葉子變禿頭。我只能告訴你,它升級之後形態會發生變化,剩下的要靠你自己摸索了。”
這還真是很有遊戲的設定啊。
“你的意思是說,只要我開心了,它心情也會好。”得到創世神確定的白黎心裡有了不良想法,黑恕背後一陣發寒,他感覺到了白黎的深深惡意。
“女兒呀,既然我們相遇了,多處一忽兒建立更深的父女親情。”創世神已經換掉了死神服,改成一套現代白色西裝。他的樣貌不定,也可以自己調節,所以說中年、青年都是一層虛假的外皮。
“給我滾,有多遠滾多遠。”
“嗚嗚,女兒不要我了,我活著也沒意思,快攔住我,我要去跳樓。”
黑恕一直充當路人甲身份旁觀這一切,他終於知道白黎戲精的部分是遺傳自誰了,原來就是您啊!“跳樓是何意?”
“別理他,在異世界八點檔狗血劇看多了,幻想病嚴重。”
“你的病似乎也不清。”黑恕隨口一句話堵的白黎無言以對。
白黎忘了,黑恕的角色承擔吐槽部分,而她需要反駁,但是仔細想想她好像有很多病啊!那些不痛不癢的症狀使白黎忽視了最重要的身體,她需要一個大夫。
“我得啥病呀!”白黎一緊張,嘴裡開始飆方言,“俺沒病,俺的身體好著呢,比牛還壯實。”
“審美嚴重偏離正軌,臭與美顛倒不分。嚴重的地方在於你根本不把自己當龍族,整日說是天上的烏雲,地裡的雜草,水裡的蜉蝣。這該說是幻想嚴重,還是其他呢!”
創世神自帶吃瓜體質,伸手就是一隻大西瓜,“你們繼續,我看戲。”
“我又不是自己想成為龍族的,我是真的想變成烏雲飄在天空,然後劈別人。”
雷電:嗨,別搶了我的工作。
“雜草多好呀,頑強不屈的生命,你踩了我一腳,我仍然死不掉。”
雜草:本體表示一把火就能滅了我。
“水中蜉蝣,最低階的生物,我是魚兒的食物,它們把我吃進肚子,孕育新一代的生命。”
魚:對你不感興趣,吃不起。
黑恕聽完白黎的辯解,覺得沒一個在點子上,又是在胡言亂語。“你……”
“不許欺負白白。”小酥酥挺身而出,見義勇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