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謬,你說回去就回去,我來的目的不就是落空了!”
“可是六合星君已有心儀之人,並且她還懷有身孕。”清侯提醒紲星燈,六合星君身邊的朵朵。
“他們尚未成婚,我仍有機會。”
“山主,你為何如此執迷不悟?”問話的是清厥。
從原山看似興盛,其實已經在漸漸敗落,六合山被六合星君管理的井井有條,紲星燈想著兩山聯姻,六合星君便能替自己管理從原山。屆時,她只要把肩上擔子卸下,以後逍遙快活豈不樂哉。是以,她不能走。
紲星燈無可奈何,“我有我的理由。”
“山主,白黎並不是你眼中那般無用,她很厲害。”清厥最後一言,希望紲星燈能聽進去。
“哼,漲他人志氣滅自己威風,以前是這麼教導你們的嗎?”
清侯、清鈺、清厥不再發言,他們只是紲星燈隨侍,根本沒有資格說任何話。
六合星君與朵朵,還有滕老及一干婢女都沉浸在新奇的事物中,對於外面的一切全然不知。黑恕時刻伴在白黎左右,不為保護她,只是強調她做事別太過。一直被忽略的曦白不像紲星燈那般執著,她懂得見好就收,也看明白白黎在黑恕心中的分量。
黑恕雖然從開始到現在沒說幾句話,但是眼神一直沒有離開白黎。曦白曾無數的見過黑恕,遠遠的,與他保持距離。他是龍族,自己只是卑微的青鳥,身份就是一道跨不過去的鴻溝。那時的黑恕眼神冷冽,明明入眼他人,眼中卻無法留下那些人的影子,簡直如一潭死水。現在,他還是那副樣子,可是曦白感覺到很大不同,他的眼在笑,嘴角在動,擁有了鮮活的情感。
是誰改變了他,答案很簡單,便是他眼中注視之人。
“哎,我終究比不過白黎,還是安分些,把命保住為妙。”
曦白對白黎的認知,第一眼覺得是不食人間煙火的仙女,第二眼是蠻橫的富家千金,第三眼是傻愣愣的二姑娘,第四眼是不懂事的小屁孩,每一眼都在變化,曦白真的很難摸清白黎的性格。說她冷傲,瞧著像,實際不是。說她愚笨,卻又懂得把人拐進彎裡。
最後曦白得出結論,她是一個高深莫測的大人物,否則不會連她被拔毛的事情都知曉。如此之後,曦白接受了白黎一本正經的胡編,反正她明瞭事情真相定不是這般。
紲星燈化作原形山雞的模樣,由於萬年道行,山雞形體是尋常山雞的百倍,無比巨大,且翎毛七彩絢爛,十分搶眼。紲星燈用爪子刨地,發出咕咕咕聲。
“白黎,有本事咱們用真功夫見高低,不拼個你死我活,我是絕對不會離開六合山的。”
黑恕像看一個瘋子一般看紲星燈,她以為白黎本體還是那頭身量二尺的小萌龍!黑恕依稀記得自己幼年時曾見過白黎本體,印象中是一條身軀極其龐大的白龍。
嘭!白黎所在之處隨即出現一片白霧,黑恕期待中的場景並未出現。小白龍還是那條,體型不大不小,有點兒像二哈。
黑恕領悟,白黎不想顯真身,怕自己嚇死對方。白黎所想與黑恕相差無幾,只是還有一點,她覺得得到原本修為之後自己的本體太醜,不好意思見人。
小白龍會引雷又如何,紲星燈堅信白黎只會一招,卻又無法控制,是以引錯方向,雷亂劈。
她是怎麼回事!
“嗷嗚嗷嗚~”白黎伸長脖子狼嚎,挨黑恕一記打。
“那是狼叫。”黑恕指出白黎的錯誤。
白黎換一個,“喵嗚喵嗚~”
黑恕嘆氣,“那是貓叫。”
“汪汪汪~”
“那是狗叫。”
紲星燈再也看不下去,“白黎,你這是在故意逗我嗎?你是龍族,連本能的龍吟都不會?”
“我會。”白黎傲氣回覆,“只是太長時間沒喊,生疏。”
她常年人形,幹嘛閒著沒事龍吟,又不是找罪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