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酥酥聽到白黎誇自己,灰色絨毛立刻變成粉紅。
這邊一派愜意,另一邊氣氛濃重。
邵曲陽放下懷中的邵鈞傅,站起身厲聲詢問黑恕:“你們究竟是何人,快把解藥交出來。”
黑恕冷笑:“不是人。”
。。。
邵曲陽再問,耳邊仍然是一陣悽慘的嚎叫聲,“你們有何目的?”
黑恕眼睛看向白黎,發現一件大事,他被白黎忽略了。“殺你。”
邵曲陽偷偷從袖口摸出一個短笛,這是他花大價錢買的護身符,只要吹響笛子,後院的月樹便能聽他命令列事。
“勸你別吹笛子。”
邵曲陽沒有接受黑恕的建議,輕輕吹響黑色短笛,發出一道常人聽不見的樂聲。後院的月樹受到召喚,瘋狂滋長,逐漸蔓延到邵曲陽所在房間。
一身華服的中年男子興奮道:“我要讓寶貝吸光你們的血,給我兒報仇。”
“老頭,你兒子還沒死呢?”白黎為邵鈞傅悲哀。
邵曲陽沒有聽到白黎的話,已經深陷自己的瘋狂之中,在嵇鴻鎮,他就是神,誰不聽話,下場只有一個字,死。
“他遲早會死,被我獻祭給寶貝。”邵曲陽早就考慮好了,養育兒子多年,是到了他回報的時候。這時月樹已經穿透牆壁來到了邵曲陽身邊,“給我吸光他們的血。”
超出邵曲陽意料,月樹的樹枝穿透了他的身體,吸乾了他體內所有的血液。邵曲陽放大的瞳孔充滿著難以置信,恐怕他千算萬算還是沒有算到自己是怎麼死的。
黑恕低垂眼簾沉聲說道:“我提醒過。”
白黎拍拍他肩膀表示安慰,“不怪你。”
月樹也就是陰樹,它會反噬主人,是以不用白黎出手,邵曲陽也不會有美好的下場。
屋內到處都是陰樹繁衍出的枝葉,它們同樣鑽入其他人的身體,吸取了最新鮮的血液。“小酥酥,你能吃嗎?”
皮球·酥用力點頭,兩片樹葉隨之起舞,“我會努力的。”
咔吧咔吧,茂密的陰樹被一隻形似“兔紙”的生物一點一點吃掉,它很謹慎,連根都沒放過。白黎感嘆,自家就沒有一點正常的生物嗎?她瞥到黑恕,這孩子也不正常。
陰樹消失,被鎮壓的氣脈漸漸恢復運轉,小酥酥也從皮球·酥進化成了球·酥,它的兩片葉子脫落,成功蛻變為一顆球。
……
泗海之濱,某個龍族正在教導孩子。
“暘葶,我昨日佈置的作業你完成了嗎?”
“是的,師父。”
“很好,龍族的各大分支即將開展聚族會議,此次我派你出場,希望你不要給為師丟人。”
“我定不負師父所託。”女子一身素衣,認真的回覆每一句話。
玉蜀沭對於自己這個徒弟頗感欣慰,她乖巧聽話,懂事明理,完全不需要自己操心。“出門在外切記不要聽信讒言,要有自己主見。”
“是的,師傅。”暘葶點頭。
“你雖乖巧,為師卻怕你過分乖巧,暘葶,你還年輕,需要體驗更多不一樣的生活,不必每日死板過活。”玉蜀沭長吁短嘆,他把暘葶當女兒照顧,言真意切。
“是的,師傅。”
玉蜀沭停頓片刻,“可以換一個回覆語嗎?”
“好的,師傅。”再次聽到嘆息聲,暘葶仍然無動於衷。
“你,你回去收拾行李,明日跟隨師傅出門。”
“好的,師傅。”
女子起身離開學舍,留下玉蜀沭面對一室寂靜與嘆息。
“我選擇帶她參加聚族會,到底是正確的還是錯誤的?哎,罷了,船到橋頭自然直。以暘葶這性子,諒也做不出大錯。”
半月之後,玉蜀沭奔潰,說好的乖巧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