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合星君聽著打哈欠,朵朵聽著津津有味,娘子在上,六合星君狂捏大腿肉,清醒的繼續聽白黎瞎掰。
黑恕嘴角弧度上揚,經他努力之後漸漸下滑,這是他聽過白黎訴說她名字起因的第幾個版本,每回不重樣,也是厲害。
“我從龍蛋爬出,看見明亮的天空,這時一個仙人降在我面前,他見我長得討喜,賜予我化形的機會。我說不要,他跪著求我,推三阻四之後,我無奈接受。我剛出生不久,神智尚未清明,又怎會懂得那麼多道理。原來仙人看中我是個幌子,他其實想要騙走我出生的蛋殼,好拿去變賣,幸虧我機智沒有全部給他,留著一塊當傳家寶。”
朵朵最喜歡聽白黎講故事,因為她瞎掰能力厲害。“還有呢,繼續繼續!”
“我一歲之時來到破鏡,接而認識黑恕,是他告訴我破鏡是塊好地方,適合我居住,我聽著環境條件不錯,有山有水,還有免費的勞力,何樂而不為。於是,我每天跟在黑恕身後,他採茶我喝露水,他做飯我鬥蛐蛐,他說道理我假裝耳背。真是愜意瀟灑的快活日子啊!”
當事人黑恕表示,我聽你瞎扯。這都什麼跟什麼,怎會有人相信這些胡言亂語。
曦白對白黎少了幾分厭惡,似乎很想繼續聽下去,或許白黎並不猖狂,只是被黑恕養歪了。
“去年時候,我去人間算命,瞎子說我命裡有一劫,需要拆別人房子才能化解。”白黎無辜的眨巴眨巴眼睛,不經意把錯怪到算命瞎子身上。
接著白黎巴拉巴拉,捏造一段故事,有人相信,有人納悶,當然這一切都不在白黎的售後。
六合星君生悶氣,我不要信你這個滿口胡言之人。
與他相比朵朵太過善良,“既然算命說的,你就拆呀!房子可以再造,劫數一定得逃。”
六合星君默默流淚,娘子啊,她拆的是咱家房子,你怎就那麼客氣啊!“朵朵,這裡可是我數千年的心血,如今說沒就沒了!”
“我問你,我重要還是房子重要?”朵朵給了六合星君一個致命選擇題,六合星君若是遲疑片刻,朵朵立馬給他“好”臉色。
“你最重要。”
果不出其然,六合星君懂得哄妻之道。朵朵欣然接受,毫不吝嗇的給予稱讚。
“小六子,跟著白黎好好幹,以後少不了你甜頭吃。”
不,我只想安穩做一名山神,不想做龍族的小弟,尤其是白黎,我怕自己染上不好的習慣。
“我在自己山頭待著挺好,不需要靠白黎。”
“這話是你說的,以後不許反悔,若是你膽敢跟在白黎身後當尾巴,我立馬把這塊留音石公佈出去,讓你顏面全無。”黑恕習慣做事留一手,在六合星君發話前,他已經準備了一塊留音石,記錄六合星君的一切言辭。
六合星君又怎會料到平日話不多的好友竟然出這招,簡直防不勝防。他何懼之有,堅決不反悔。
下一瞬,六合星君反悔了。
“我的故事到此結束,為了彌補我犯下的過錯,我準備找人修房子。”
白黎也不是無賴之人,她搞破壞是有目的,想給朵朵修葺一座好的住所。白黎隨手畫圓,空間出現片刻的波動,有人從半空中的圓圈現身。那人探出腦袋觀察四周,是一名成熟的御姐型別,頭上一根細簪點綴,穿著修身的長服,顯得十分尊貴。
該女踏出一步兩步,端莊而優雅,對於殘破的斷垣不多看一眼,突然用力嗅空氣,好似聞到了令她著迷的味道。女子尋著味道來到白黎面前,她再嗅嗅,確認再三後猛的跪在地上,緊接著抱住白黎的腿開始嚎啕大哭。
“龍主,你終於想起木媛媛,是否有大事需要我為您解決?”女子一張妖嬈豔麗的小臉涕泗橫流,全無先前的尊貴形象。
黑恕認得這女子,在他一千歲左右之時便一直在破鏡生活,後來因何故被白黎驅趕出去。黑恕以為那女子做了惹白黎不快之事,是以並沒有追問原因,如今再見到,似乎和他想象中不一樣。容貌未變,氣質~也未變,還是同在破鏡一般,喜愛抱住白黎的腿不放。他明瞭,是時間變了!
“木媛啊,你給我站起來好好說話,別總動不動就趴在地上,你有點志氣行不行~”白黎喚出木媛媛的確有事,只是此情此景,太過高調,不符合白黎低調美學。
“不,我就愛趴著,我願意一直趴在龍主腳邊。龍主,請您盡情的踐踏我吧!”木媛媛仰頭望向白黎,眼中含淚,確實興奮而泣。
白黎解釋一下,她把木媛媛趕出破鏡的原因很簡單,對方是受虐體質,一直希望自己虐待她。白黎受不了總要踩踏木媛媛幾腳,覺得她這種是病,得看大夫,隨便糊弄幾句把她趕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