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黑姝,不叫黑恕,你喚錯名字了。”
嬌媚的女子甜甜一笑,嚇得雲晉梔急忙躲在暘葶身後。“有鬼怪,葶葶快保護我。”
被佔便宜的暘葶忍無可忍,用力掐住雲晉梔放在她腰間的手皮肉,“你吃鬼怪的時候怎麼不害怕?”
雲獸不僅以靈獸為食,更多時候它們捕獲孤魂野鬼,總而言之,它們對食物不講究,能吃便吃。“那會你還沒有出現,我自然是不怕的。”
此等另類的甜言蜜語恕暘葶理解不能,她的腦子轉不了那麼多彎。
黑恕默默取經,原來還可以這樣玩,以前是他疏忽了,白黎玩耍,他任由之,白黎被人欺負,他任由之。一,他相信白黎有能力自己解決。二,他怕自己擾了白黎的興致。三,他就想看看白黎與人鬥法的模樣。
--罷了,旁人那套我學不來,還是自己最靠譜。
最靠譜的黑恕變作女子身,各種勾引手段,看來他放的很開呀,可惜白黎就是不上勾。
鳳羨在破鏡內域六千多年,自然識得單煬,他管轄紀律,一旦內域有爭鬥,找單煬解決準沒錯,因為那些精怪、靈獸都限於規章,不可傷害單煬,漸漸把怒火也平息了。鳳羨一直有問題想問白黎,這回終於說出口。
“你如何延長了單煬的壽命?”
當事人聽到自己的名字一怔,豎起耳朵仔細聽下去。
這個秘法,白黎也不藏掖著,“我把他從地府接回來,向閻王要了八千年的壽命。”如今算來,單煬還剩下四千年而已。
黑恕不信白黎只有這句,理應有下文。
“他在我的破鏡內生活了四千年,吸取不少龍澤,健康長壽是應該的。”
暘葶何等聰慧,立刻領悟白黎話中意思,“你是說他的壽命不止八千年,有遠超過的傾向。”
“大概吧,這事兒我可不敢說絕對。”白黎說這話的時候一臉輕鬆,好似那些東西與她是不相關的。
“你是誰?怎會知曉我的過去!”單煬皺眉,他曾經死過,後被人救起,為了報答恩人,他來到這個地方。
白黎嘴角上揚,謫仙的範兒美似天仙,她紅唇輕吐幾字,單煬遭遇五雷轟頂。
“我是你恩人。”
單煬不信,“我的恩人奇醜無比,她粗眉毛,臘腸嘴,小塌鼻,臉上麻斑無數,怎會是你這個精緻的美人兒。”
不熟悉白黎的,無法瞭解單煬說的情況究竟是真是假,瞭解白黎的,腦中已經幻化出白黎當時的樣貌。
賭上全部家當,那個醜女人一定是白黎本黎。
“你是說這個樣子嗎?”
“對對,就是這個樣子。”
面前這個女子太像那人,粗眉毛,臘腸嘴,小塌鼻,臉上麻斑無數,簡直一模一樣。
“恩人!”單煬終於認清現實,他剛才好像做了一件醜事,興許恩人記性不好,已經忘記。
白黎修為高,自然習得變化之術,但那樣很沒有成就感,長期維持變形術會流失部分法力,白黎為了圖方便,選了最簡單的方式,直接戴假臉。
她的格言是,我為假臉帶鹽。(白黎覺得那樣很好玩。)
“東南方向似乎有紛爭,恩人您慢慢玩,我先去忙了。”單煬舉起落在腳邊的斧頭,抬腳欲離開此地。
“慢。”白黎出聲制止。
“恩人您還有何吩咐!”此時的單煬不同於來時的囂張,謙卑的差點把頭埋進土裡。
“你還沒有選出他們中誰最美,選了再走,不遲。”
暘葶眼珠子轉轉,白黎果然是白黎,仍然沒有放棄選美一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