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恕:現在你們知曉破鏡為何那麼多靈獸,裡面一大部分不知白黎的身份,原因就在於那些靈獸根本不是破鏡出生,而是被白黎轉移進去。
這是他們進入月華閣前乾的好事,離開月華閣後身邊帶著暘葶,黑恕以為白黎會消停些,不料,變本加厲。
白黎指著月華閣問:“小葶子,你可知這座島叫什麼名字?”
“龍鰲。”這是暘葶所知曉的。
“嘿,俺們姐妹夠厲害,居然曉得。”白黎輕拍暘葶肩膀,深色肌膚的臉上寫滿了吊兒郎當。
黑恕吐槽:沒一個正經。
白黎依舊沉迷在她的鄉下痞子形象中,“今兒個姐帶你見見世面,去看看所謂的龍鰲。”
幸好暘葶給力沒有多說什麼,抱著小酥酥就跟著白黎往某個方向走。白黎早些年帶著黑恕來過月華閣,對於“龍鰲”他自有了解。他們進入海中,看到了龍鰲本體,一隻巨龜。
暴露在空氣中的是龍鰲的龜殼,那一道道蜿蜒的溝壑是龜殼上的紋路,海里顯露的才是名為龍鰲的生物。它的樣子看著像在睡覺,但是當一條大魚經過它身旁時立刻伸長脖子咬住目標,過程可以用三個字型現,快準狠。
“小崽子,我來看你了。”
敢用這種口氣和它說話的只有一人,龍鰲睜開雙眼看到了白黎。“你上回的樣貌挺好看,這次的真醜。”
無故被/插箭的黑恕心裡歪歪,果然還是這幅德行,和白黎一樣沒有正常的審美。
“無礙無礙,反正我也見不看自己臉,不怕嚇死誰。”
黑恕心臟部位又被/插上一箭,他絕對是正常審美,不容置疑。
“這次來我給你介紹新朋友,她很喜歡小動物,你那個小孫子呢,拿出來玩玩,我過幾年還給你。”
暘葶的性子即使再木訥,也懂白黎語句裡的某些字的意思,龍鰲的孫子是可以說玩就玩的嗎?小酥酥被結界保護不怕海水,它直覺這個叫小孫子的會搶了白白的注意,因此它必須時刻警惕自己的寵物地位是否還保持第一。
龍鰲爪子往龜殼裡不住摳摳,驀地摳出一顆蛋,“拿去,這是最小的孫子。”
還真給!暘葶一臉難以置信,而黑恕早已司空見慣,以白黎的年齡什麼世面沒見過,一顆龍鰲龜的蛋罷了。
白黎想接手那顆蛋,黑恕不讓,搶先接過。“你養大的只能有我。”說完把半尺高的蛋遞給暘葶,“拿著,這是白黎送你的。”
黑恕完美的闡釋了白黎的想法,但是過程有些粗暴。
“我養過很多靈獸,蛋生的只有你一個。”雖說被她整死的也不少,那些傷心事就別提了。
暘葶望著懷裡的巨蛋,“這是送我的!”
白黎突然搞深沉,“每一個龍鰲都是自由的,沒有誰可以束縛它們。你要做的便是好好照顧龍鰲的孫子,感受它成長的過程,親眼見證一個個細微的變化。”
“嗯。”暘葶認真的點頭。
黑恕翻譯上線:“她的意思是龍鰲的幼崽特別頑皮,讓你做好準備。”
“我的孫子再頑皮也不及你身邊的白黎。”龍鰲默默吐槽。
“既然得到東西,我們回去吧。”黑恕想要控場,可惜白黎不聽他的。
“小崽子你把話說清楚,我哪皮了,哪皮了!人家可是很乖巧的淑女。”白黎面容猙獰,砂鍋大的拳頭已經準備就緒。
龍鰲見識過白黎一拳的威力,艱難的動了一下頭,“我是小崽子,你不能欺負小崽子。”
黑恕無奈,他們相處的模式每回都不變,每回白黎都會讓龍鰲,可是這次黑恕不敢保證。他不得不提醒龍鰲一件事,“白黎重生過一次,她的年齡比你我都小。”
“這件事你不早說!”龍鰲四肢爪子在海水裡亂刨,企圖逃離白黎的身邊。
“哎,別跑呀,我開完笑的。像我這麼軟萌的性子,不可能有暴力傾向。”龍鰲不理會白黎的解釋,全力前進。
龍鰲:我信你有鬼,幾千年前一拳打死雲獸的龍族不就是你,還說只是輕輕一碰,若是打在我身上,趕緊溜,保命要緊。
暘葶身為旁觀者,她能做的只有抱緊懷裡的巨蛋,與小酥酥進行溝通,“小酥酥,你說白黎皮嗎?”
“白白不皮,很溫柔。”
得到回覆的暘葶露出微笑,“她很有趣。”
黑恕趁機宣示主權:“再有趣,她也是我的。”
白黎回頭就是給黑恕一拐,“你的高冷形象呢,繼續保持。”
“我已經不是龍君,要高冷作何?它又沒有你重要。”
白黎發現最近的黑恕甜言蜜語說的越來越順口,越來越放飛自我,是她教導無方,還是說黑恕頓悟出什麼。
“行,我很重要,我知曉了。”
暘葶與白黎接觸不多,目前對於白黎與黑恕的關係不甚明瞭,是以聽著雲裡霧裡,總而言之,跟著白黎走就對了。
對於白黎敷衍的回答,黑恕已經有不小的收穫,至少她不再是直接否決,證明白黎正在一點一點改變。
白黎開口:“我們回破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