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祈禱殿下過得幸福。”芸豆雙手交疊,虔誠的與神進行溝通。
……
千闔宮在西海的最深處,結界外有重兵把守,想要進來很簡單,出去最難,但是難不倒現在的煅星辰,他已今非昔比,成長為出色的大人。
守衛頭領:是殿下,快,準備放水,儘量做到神不知鬼不覺。
守衛一:殿下揮出的拳頭距離我一寸之時,我立馬順勢趴下。
守衛二:殿下腳味有些重,真是燻到我了。
守衛三:我擠在一群人中,裝死~
煅星辰伸了一個懶腰,清秀的臉上洋溢著微笑:“終於又逃出那個牢籠,我要盡情玩樂。”何為又,在煅星辰年幼之時,他曾偷偷摸摸離開過一次,那時可把他身邊的婢女急壞了。
少了兩個恬燥的女人,煅星辰樂得清閒,他聽香茴和芸豆講過無數個關於黑恕的傳聞,說他驍勇善戰、成穩冷靜、俊美無雙。煅星辰時常打聽黑恕的事,兩個婢女便以為煅星辰崇拜黑恕,其實不然,煅星辰只是想要挑戰黑恕,知道誰更勝一籌。
煅星辰不知自己該往何處,漫無目的的走著,他在一棵樹下看到一頭萌萌噠小白龍,小白龍似乎在睡覺,乖巧的蜷縮成一團。煅星辰左右看看,並無發現其他龍族,難不成是自己眼花,他戳戳小白龍的身體,有觸感,應該不是幻覺。
“這是白龍族幼崽!長得真可愛。”煅星辰蹲在小白龍面前,守著它的睡姿漸漸陷入著迷。“喂,你醒醒,你醒醒~”
小白龍還是不醒。
“我要把你偷走了!”煅星辰放下豪言,他覺得這個白龍族幼崽深得自己歡喜,留著作伴或許不錯,他剛要把小白龍抱起,手已經做好準備的動作,一道聲音從他背後響起。
“不許碰她。”白黎真不是一個讓人省心的主,黑恕只是離開一小會兒就有麻煩找上門。黑恕繞過煅星辰把昏睡中的白黎攬進懷中,“你要做什麼?”
被人搶了先機煅星辰已經怒火中燒,那人還來反問他,真是不可饒恕。“我要你懷裡的幼崽。”
清秀的紅衣少年一開口便要玄服男子懷中的小白龍,小白龍對玄服男子尤為重要,又怎會捨棄讓之。
黑恕鼻子對著煅星辰冷哼,“做夢。”
“它是我先看到的,就是我的。”煅星辰少爺脾氣一上來,什麼都是錯的,只有他是對的。
回以他的還是黑恕一聲冷哼,“做夢。”
煅星辰顧不得何為顏面,衝上去就是一招“暗花落雨”吸引對方的視線,然後他再借機抱走小白龍。所謂“暗花落雨”沒有任何高深意義,一把黃土高空撒,入眼迷亂一片黑,便是這意思。
“吃我一招‘暗花落雨’。”
煅星辰先前抓了一大把泥土在手中,趁此向黑恕扔去,黑恕一個閃身當即迴避了煅星辰下三濫的招數,懷中的小白龍依舊睡得香甜。
黑恕最恨這種不入流的招式,若是白黎使得,他可以考慮原諒。“卑鄙。”
“好說,承讓了。”煅星辰揚起下巴,把對方說的當做誇他。“你只要把它給我,我可以放過你。”
小龍長得漂亮,以後幻化的人形定是美麗,將它陪伴在身側,近水樓臺先得月。
“我不會把她給你,說什麼都不可能。”黑恕堅決道。
“喂,你一個上了年紀的大叔幹嘛和小孩計較,快把這個奶娃娃給我,它和你不協調。”
不得不說,煅星辰很好的戳中黑恕某個點,太把年齡當回事兒。一番冷靜全部破功,黑恕的俊顏漸漸扭曲,他努力平息心底的怒火,來回幾個迴圈,發現沒有絲毫作用。
“白霜、黑葉出來。”隨即一黑一白兩把劍登場。
天空變暗,狂風乍起,兩把飛劍從黑恕的空間內出來,它們飛舞在黑恕身旁,一左一右守護著。
黑恕一個命令,“給我揍他。”
白霜不動,黑葉不動。“幹嘛揍?沒理由,我不樂意。”白霜性子隨主人,有夠任性。
“他要把白黎帶回去當奴隸。”
“胡說,我只是想把它帶回去玩。”煅星辰越解釋越尷尬,“帶它見見世面。”
前面那段白霜可以理解,但是見世面,這孩子怕不是傻了,白黎正因為見過太多世面,導致她養成各種奇怪的性格。
“小葉子和我一起打,這孩子竟敢對主人不敬,別管他龍族的身份,打到他爹孃都認不出,咱們死不承認,就說是他自己摔的。”
白霜一聲命下,黑葉蠢蠢欲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