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休想騙俺,俺不上當。”紅猿抱緊一棵樹,勒得差點折了那棵樹纖細的腰肢。
暘葶無奈,或許是她語言錯誤,表述的意思不夠明顯。“我想問……罷了,問你我還不如問她。”
龍族走時連連嘆氣,難道是嫌棄它不好吃,紅猿忍不住如此猜測。
回到福祿洞的白黎被黑恕壓著吃掉桌面擺放的所有菜,白黎吃得痛苦,只因皆為素菜,無一道葷食。黑恕對此解釋:“近段時日你葷食太多,不利於成長,食素更加健康。”
暘葶回來便見小白龍一臉生無可戀的趴在門口曬太陽,小酥酥陪在她身側,仔細看體型似乎又大了一圈。之前是蘋果大小,現在跟個皮球似得漲起。
“白黎,我有事想問你?”暘葶認真詢問。
“說吧,俺聽著。”白黎又開始調皮。
“為何你能夠與那些靈獸近距離接觸,它們卻不會害怕?”
“也許是我長得可愛。”白黎用爪子撓撓小腦袋,不好意思的笑了。
“別聽她亂扯,根本不是如此。”黑恕適時出聲,“你要做到與白黎那樣其實很簡單,只要你……”
暘葶期待,“如何?”
“只要你斂盡所有龍威,你在靈獸眼中便不是龍族,它們自然不會懼怕你。”這個方法簡單,卻很難達成,試問有哪個龍族想不開自降身份去親近靈獸,即使成功了,也無法保證不會洩露一絲龍威。
暘葶洩氣,這個方法她試過,但是效果很不理想。“白黎,你能告訴我你的方法嗎?”暘葶再次滿懷期待,希望能夠到更好的回答。
於此,黑恕能很肯定的回答暘葶,沒戲,因為白黎的那個方法黑恕早問過了。
“呼氣,吸氣,呼氣,吸氣,呼氣,吸氣。”
暘葶跟著一起,呼氣,吸氣,呼氣,吸氣,呼氣,吸氣……“還有呢?”
“沒了。”
“我不明白。”
黑恕解釋:“她的意思是,收斂龍威只是一息之間,根本沒有其他途徑。”
是她太過愚笨嗎?為何師傅說的話她能夠理解,而他們的這些,暘葶理解不能。
“我換個說法,這些對我們而言有些困難的事情,對於白黎而言極其簡單,她一個呼吸間便可融進弱小的低等靈獸群。這是天賦,你羨慕不了。”
暘葶起初有些悲傷,認為黑恕曾經與她相同,是以對他態度和善不少。但是聽到最後,她看到黑恕嘴角毫不掩飾的微笑,似乎與有榮焉,暘葶不明白,他驕傲的點在哪?
“白黎,你別睡了,快帶我見識更多的靈獸,我想要和它們做朋友。”暘葶想要搖醒白黎,讓她陪伴自己,黑恕不讓,冷冰的眼刀制止她粗魯的動作。“是白黎帶我進來,說是讓我見識新世界,現在卻把我拋下,我……”
“自己去。”黑恕把小白龍放到紫玉床上,“順便把這隻球帶走。”
球指的是黏在小白龍尾巴上的小酥酥,它跟著白黎一塊入眠了。
暘葶溫柔說道:“它睡了。”
“小白子也睡了,你為何還要打擾她。”黑恕輕拍小白龍的背部,把它當娃娃般哄著,面上冰冷的神情因為凝望小奶龍而變得柔和許多,再度轉向暘葶,又是一臉要她趕緊滾的面癱樣。
兩種極大的反差,出現在了第三代龍君身上。
暘葶被逼無奈,用力拽走小酥酥,小酥酥粘得緊,暘葶一時半會兒無法把它從小白龍身上拿下。
“輕點,她會疼。”黑恕說的她自然是白黎。
暘葶停下手上動作,抬眼望了入睡中的小白龍,它紋絲未動,兩爪子抱著黑恕一支胳膊,看起來十分安逸,用力拽幾下尾巴,小白龍依然無動於衷。
然而另一方不這麼覺得,在黑恕看來白黎就是會疼。“輕點,她還沒有五歲。”
如果暘葶沒有看到小白龍一腳把紅猿踢進土裡的畫面,或許她真的會把黑恕懷中的小萌龍當做龍族幼崽,溫柔對待,可她已經見過白黎,白黎完全不像那種纖細龍族,粗暴的動作應該不打緊。
她繼續拔蘿蔔……
“我讓你輕點,你沒聽到嗎?”黑恕臉色變暗,怒氣值不斷往上。
拔蘿蔔事業遭阻……
暘葶深吸一口氣,“前龍君,你讓我帶走球,呃,帶走小酥酥,我帶不走呀,它粘的太緊了!”
“罷了,你自己走吧。”
黑恕隨手一揮,結果暘葶得到這樣的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