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隱忙把她拉到身旁,異常警覺地看著這棵樹,無形當中,他散發出的威壓將這一小塊兒地方覆蓋,空氣的溫度有所降低,甚至原本能聽見的動物叫聲,也在一瞬間消失。
可能是君隱突然凌厲的氣息嚇到了樹妖,它連聲解釋,“這位壯士,你不要生氣嘛,明明是這個小姑娘先動的手,你為什麼只對我發脾氣呀。我認錯好不好?她想劃就繼續吧,我忍著痛就是了。”
君隱立刻就意識到自己的反應太過偏激了,自從出了荒界他就變成了這個樣子,生怕有什麼妖魔鬼怪會傷害到月綰塵。而旁邊的月綰塵突然嗚咽了一聲,君隱愣了一下,忙回頭看她。只見她眼淚汪汪地舉著君隱牽著她的那隻手,君隱仔細一看,原來是他緊張過度,生生把她的手腕捏紅了。他連忙放鬆了力度,還擦去了她的眼淚。
這個時候,那樹妖伸出了自己的枝條遮住了眼睛,然後還用調侃的語氣說道,“哎呦呦!真是羞煞老夫!現在的年輕男女都是不矜持嗎?一點都不懂得避著人。”
君隱翻了他一眼,“你這老樹,廢話還真是多。再給你來上幾刀,興許你就舒服了。”
聽了這話的月綰塵,還以為君隱贊同她的行為,於是馬上就往樹上撲,想要再來幾刀。
這可把那老樹妖的魂兒都要嚇飛了,“小姑娘!小姑娘!刀下留樹啊!”
君隱扶了扶額,月綰塵現在真是起鬨架秧子的一把好手,有的時候甚至像是一個小惡魔。他當然不會讓她再去傷害一個樹妖,於是制止了她。月綰塵現在就是玩心兒特別大,不讓她過去了,她立馬嘟起了嘴表示自己非常不開心。
君隱只好一邊安慰她一邊從她手裡把匕首拿了過來,“這裡沒有什麼好玩的,我們在往裡面走,裡面有很多你喜歡的東西。”
一聽到他們要再往裡面走,老樹妖頓時就急了,“這位壯士,你們可不能再往裡面走了,會有危險的。”
“無妨。”
老樹妖一看君隱根本沒打算聽他的話,就伸出長長的枝條攔住了他們的去路。
君隱斜睨著老樹妖,“你這是做什麼?看你的樣子不像是怕我們遇到危險,而是想要隱瞞什麼吧。”
“你們趕緊原路返回吧,不然我是不會留手的。”
那樹妖說罷就擺開了架勢想要和君隱一較高下,君隱不想再他身上浪費時間,直接定住了樹妖的身。
“一個時辰之後,定身咒會自然解開。”
樹妖原本以為君隱雖然厲害,但還不至於無敵,沒想到他實在是太過天真,跟君隱相比,他連還手之力都沒有就被定在了這裡,唯有無力地看著君隱他們越走越遠。
這樹妖之所以攔著君隱他們的去路,是因為他正是溪臨川放在外面的第一道防線。
就在月綰塵離開之後的第三千多年,有妖發現了溪臨川這塊寶地,儘管他始終都沒能衝破外面的灰色雲霧進入到裡面,但是他仍然藉著飄散在外的不多的靈氣修煉成了一方霸主。
這隻妖當年只是一隻還未化成人形的狼妖,而今卻有了一個新的名字——孤城王。
樹妖一方面在執行孤城的命令,一方面也是不希望君隱和孤城正面裝上。因為孤城是一個非常不好相與的妖王,遇上他,怕是君隱他們凶多吉少。
走了一段路以後,月綰塵突然就坐在地上不肯走了,君隱知道她是累了,一邊把她額角落下的發挽上去一邊問她,“是不是腿太酸了?”
月綰塵點點頭,君隱一把把月綰塵抱起來放到了一塊大石頭上,開始給她按摩。
其實君隱所在的這片地方,已經瀕臨孤城的地盤,一早就有小妖把他們的出現報告給了孤城。
“王上,有一對陌生男女快要進入我們的領地,是否需要屬下把他們趕走?”